之前最嫌棄陸蔓笙的是晏煌朝,現在着急上火的也是晏煌朝。
安琛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老闆,少夫人……回來了。”
話落,安琛只覺得一陣風而過,原來站在那裏的人已經不見了人影。安琛走到門口的時候,哪裏還有晏叔白的影子?
陸蔓笙臉色有些許的蒼白,也許是千可勤對着自己噴灑的噴霧導致的!
陸蔓笙是被律北攙扶着的。
晏叔白走出來,看到陸蔓笙那刻,一把扯住入懷……陸蔓笙只是眼前犯暈,鼻息灌進了木質香,她那刻吊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陸蔓笙嘴角微微勾起,“我回來了。”
“……”晏叔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着,讓陸蔓笙甚至有些呼吸不暢。
最後,陸蔓笙不得不艱難的開口:“晏叔白,我……你抱得太緊了。”
晏叔白這才鬆開她,“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沒事……”
律北眸中閃過一絲痛苦,繃緊了脣線,“蔓笙,對不起。”
陸蔓笙冷着臉,“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跟我說對不起……”
晏叔白眸光微沉,那眸中噙着颶風,律北望一眼都有些後背發涼,那絲絲滲出來的寒意……律北知道,晏叔白不會輕易的放過千可勤。
……
陸蔓笙被帶着去醫院做了全身的檢查,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晏叔白才真的放下心來。
坐在牀邊,陸蔓笙從回來之後臉色就一直都不好,而且似乎想着什麼事情。
“叔白,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晏叔白將給陸蔓笙準備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嗯?”
“千可勤……爲什麼對我的敵意這麼重?只是因爲律北移情別戀麼?不可能,千可勤就算是恨也不至於要冒着這麼大的風險來害我。”
如今,千可勤涉嫌了綁架,但是環球集團不是喫素的,當天就將千可勤保釋出來了。
只是……千可勤消失了。
至於這個消失,到底是千家人故意將人藏起來,還是千可勤自己走了,不得而知。
律北也找不到千可勤了。
晏叔白的下巴微微繃着,“先喫了飯,晚點在想好嗎?”這件事情,終歸是瞞不下去的。
陸蔓笙喫過了飯便有些困了,晏叔白便也打消了暫時要跟陸蔓笙談話的念頭,安撫着她睡覺。
好好的一個訂婚宴就這樣搞砸了
陸蔓笙的身心也是疲憊的。
她窩在晏叔白的懷裏睡了過去……看自己懷裏的人兒已經熟睡過去,晏叔白才起身往書房走。
安琛早早就等在那裏。
“老闆……千榮亦想跟您約個時間見面。”
從陸蔓笙去了醫院檢查,晏叔白就對安琛下了死命令,晏氏對千家環球集團全面進行打擊,遭到晏氏的攻擊,千家的人不可能坐得住。
千榮亦作爲長子,必然是要出來的。
“不見!”晏叔白的語氣冷冷的……而晏氏現在已經掌握了環球比較重要的客戶資料,接下來就是讓千家喪失這些客戶,這對於已經經歷過一次狂風暴雨的環球集團來說,無疑是更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