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律北。
律北伸手攬着千可勤,劍眉緊皺,“晏叔白,你真當律家和千家都是喫素的不成?”
晏叔白冷着眼,根本不把律北看在眼底。
只是望着千可勤,“千可勤,你大可再試試看!你會爲你做的行爲付出代價!”
千可勤只是大口的呼吸着空氣,聽到晏叔白的這句話卻是無所謂的一笑……
晏叔白轉身離開,他急着要去帶陸蔓笙去醫院看看
律北鬆開千可勤,看着她蒼白的臉……“可勤,你做了什麼?”
千可勤純良無害的歪着頭,“做什麼?什麼也沒做,你信嗎?”千可勤嗤笑,走到沙發那處坐下,將另外一個高腳杯倒上紅酒。
好似剛纔晏叔白的到來,席捲空氣的那一場,根本不存在。
只是,抓着高腳杯的手緊了幾分。
律北抿着脣,“可勤,別做傻事……晏叔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還有……蔓笙並沒有搶過你什麼東西。”
千可勤眯了眯眼,“搶?陸蔓笙有什麼資格跟我搶!”說着,語氣突然變得衝動起來,將手裏的酒杯猛地摔在地上。
酒漬染了地毯。
律北皺着眉頭,也有些看不清千可勤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拍這場戲之前……千可勤雖然對陸蔓笙不喜歡,但不至於這樣處處針對。
就算是以前,也沒有這麼做過。
但是千可勤現在的行爲,處處都在針對陸蔓笙。
“可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從回了一趟老宅之後情緒都很不對。”律北皺着眉頭上前想要安撫。
千可勤卻閉上了眼,苦笑回想着那天在老宅。
……
拍戲的前兩天,千可勤照例回了一趟家。
而全家都在客廳裏等着,看到千可勤回來,千母便趕緊起來笑着上前迎接千可勤,“可勤,你回來了。”
“怎麼大家都在呢?大哥,二哥?弟弟?”
而且一向不怎麼愛聚在一起的爺爺奶奶也出現在這裏……千可勤不由得有些奇怪,千母卻拉着她往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我們在討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
“可勤……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爸爸之前是有一個妹妹的?只是……多年前被人販子拐走了。”
千可勤點了點頭,隱隱約約有一點印象。
“現在我們找到她了……只是很可惜我們見不到她了……所幸,她留下了一個孩子,所以我們在考慮讓那個孩子回來。”
千可勤也不是嬌嬌小姐,聽到這裏自然是歡喜的。
“是誰啊?”
“陸蔓笙,就是這段時間在娛樂圈風生水起的那個……”
千可勤的笑容一僵,然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親,“陸蔓笙?”
“對,可勤,你也進了娛樂圈,認識她嗎?她的性格怎麼樣呢?”
千可勤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握緊,沒有再說什麼,而爺爺奶奶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着要怎麼讓自己的孫女回來。
在那個時候……千可勤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在這個家的地位,似乎就要被取代了一樣。
看着有些陌生的激動的爺爺和奶奶,千可勤竟然有一種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