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終於結束了。
謝師宴在一片眼淚裏結束,李老師感慨的拍着陸蔓笙的肩膀,“你是我最操心的一個學生,當初你進F班的時候,我是千萬個不願意。”
宋玉敏第一次喝了酒,酒量不好的她頓時滿臉通紅,指着李老師大笑:“老師,你肯定沒想到我家大寶貝兒這麼有出息吧!”
楊橙抿着脣,站在不遠處,暗了暗眼眸。
A班的謝師宴就在邊上,蘇楠衆星捧月之下從包廂裏走出來就看到楊橙拿着杯子,緊緊握着。她走上前,“楊橙,畢業快樂。”
楊橙側過頭,“蘇楠?你也來參加謝師宴啊。”
蘇楠看向被一羣同學圍着的陸蔓笙,眼底劃過一絲晦暗,仿若恨意的惡魔在瞳孔裏轉悠。“楊橙,你很羨慕吧?”
楊橙臉上一僵,“羨慕?這有什麼可羨慕的!不就是運氣好了一點嗎!”楊橙對陸蔓笙,心裏一直都是有怨恨的。
只是楊橙膽子小,從來不敢真的刁難陸蔓笙。
去年的那個巴掌,是楊橙心裏的一根刺。
不碰不疼,一碰就疼的厲害,讓楊橙恨不得找一個機會將她撕碎,她討厭陸蔓笙的風光。以前一個比自己還要糟糕的人就這樣爬到了自己的頭上,楊橙心高氣傲,怎麼會舒服得了。
“楊橙,別看了,她說不定就是做給你看的,爲的就是讓你心裏不舒服。”
“該死的!”楊橙咬着牙,“她陸蔓笙不過就是一時風光而已!”
“她風光了一年多,踩在你的頭上,也踩在我的頭上。”蘇楠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打量着楊橙眼底的神色。
果不其然,楊橙眼底冒着怒火。
只要有怒火,衝動就是魔鬼,會讓一個人去做一些沒有腦子的事情。蘇楠適時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聽說這一次是你父親負責志願表的收集?”
楊橙的父親,是教育局的人,雖然算不上一個多大的官,但是這一次正好就輪到了楊橙父親負責志願表的事情。
“是又怎麼樣?陸蔓笙的本事這麼大,難不成還考不上自己想要的學校?”
蘇楠嘴角一勾,“那就看你自己怎麼做了。”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楊橙一個人盯着陸蔓笙的背影,怒氣衝衝。
陸蔓笙從謝師宴離開,並沒有回陸家,而是扶着酒鬼宋玉敏往宋家去。
可偏偏宋玉敏路上就是不安分,敲着車窗就要下車,陸蔓笙幾次三番的扯住她的手臂又被甩開。
“嘔——”宋玉敏捂着胸口,朝着車內吐。
的士司機忍受不了了,踩了剎車,“下車下車。”司機將陸蔓笙和宋玉敏兩個人就這樣趕下車。
陸蔓笙知道,換做任何一個司機也是不願意接酒鬼的。
宋玉敏蹲在路邊,指着揚塵而去的的士大罵:“什麼職業態度!叫我下車!我讓我爸叫你下崗!”
聽着宋玉敏這樣囂張的話,陸蔓笙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不由得笑出了聲。
宋玉敏抬起頭看着陸蔓笙,在路燈下,陸蔓笙的笑容有些耀眼,惹得宋玉敏癡癡一笑,“羅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