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說了,怎麼解釋?
又怎麼讓堂堂龐大的、神祕的晏氏集團相信這一場劫難?
就算是說了,一個上市公司,終究是躲不開這個劫難的。
陸蔓笙抿着脣,有些愧疚。
晏叔白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陸蔓笙坐起來,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過去,“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晏叔白……如果我瞞了你一些事情,你會……怪我嗎?”
第一次,這樣患得患失。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生病的原因,陸蔓笙變得有些矯情。亦或者,她自己都忘了,其實她也有軟弱的一面。
“我相信你。”
晏叔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扶着她後腦勺,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感冒了!”陸蔓笙抬起眼眸,瞪了一眼晏叔白。
晏叔白嘴角揚起,“沒事,同甘共苦。”
宋玉敏中午下課就趕緊過來病房,剛剛走到病房門口就撞見了晏叔白吻陸蔓笙額頭的那一幕,心底泛起一層欣慰。
她跟陸蔓笙接觸不久,但是確實瞭解陸蔓笙的。
當初接近陸蔓笙,宋玉敏是因爲覺得她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但是宋玉敏也知道,表面堅強的陸蔓笙背地裏,也是一個矯情的人。
也有脆弱的一面。
她把陸蔓笙當成朋友,總是想着讓陸蔓笙可以不要這麼堅強,有的時候……朋友也可以幫忙的。
轉身,離開了病房,給裏面的兩個人留下兩人空間。
陸蔓笙在醫院裏呆了一天,拒絕了住院,還是回了家。
晏叔白因爲晏氏集團的事情,需要趕緊去處理,陸蔓笙便沒有留下他。“放心吧,我真的沒事。”相比最開始看到陸蔓笙躺在牀上時的樣子。
此刻的陸蔓笙,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
晏叔白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陸蔓笙突然有些不捨,伸手抱住他的腰。
“晏叔白……你會很快回來的,對吧?”
晏叔白輕笑。
“我會,回來的時候,我會跟陸叔說,跟你訂婚。”
陸蔓笙耳朵一燙,鬆開晏叔白,“快點走吧,誰說要嫁給你了。”
“我說你要嫁給我,你就只能夠嫁給我。”
陸蔓笙翻了一個白眼,卻沒有反駁。晏叔白低頭在她的脣上輕啄之後便上車離開,陸蔓笙靠在大鐵門的邊上,看着那輛低調的轎車越行越遠。
回到家,吳媽便趕緊端了一杯薑湯放在她的面前。
“趕緊喝了去去寒氣,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病了。”吳媽畢竟是從小照顧陸蔓笙的人,知道陸蔓笙的身體不好。
陸蔓笙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陸榮光知道陸蔓笙發燒,急急地趕了回來,臉色也不是很好。
“蔓笙,怎麼樣了?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爸,你……怎麼看上去有些狼狽?”陸榮光看上去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而且身上,還有着點點酒味。這樣的陸榮光,陸蔓笙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陸榮光臉色微微一頓,“沒事,你怎麼樣?爸爸一聽說你發燒了,就趕緊趕回來了。”說着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已經是常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