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會心情煩悶,的確是因爲陸蔓笙。
不知不覺裏,她的樣子竟然落入他的腦海裏,怎麼也揮散不去。
所以在江邊遇上陸蔓笙那刻,謝時宇心裏竟然有些欣喜。可是再看上陸蔓笙的態度,謝時宇不知道爲什麼陸蔓笙經過一個暑假怎麼變了。
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還有一種,好像自己的東西要丟失的感覺。
謝時宇忘了,他根本就沒有擁有過,又何談丟失?陸蔓笙脣咬譏笑,“謝時宇,我很……討厭你。”
她一字一句的清晰,好似刀子割開了謝時宇的心臟,流出濃稠的血腥。
一輛車子停在陸蔓笙的面前,晏叔白從駕駛座上下來,“小不點,過來。”
在不遠處,晏叔白就看到了陸蔓笙跟謝時宇。明明謝時宇纔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可是晏叔白一想到自己之前在陸蔓笙的課本上,看到的名字。
心裏就有些疼,好似一把破爛的鋸子茲拉着他的心臟。
一踩油門,就直接停在了陸蔓笙的邊上,從車上下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陸蔓笙抱緊。
陸蔓笙看向晏叔白,眼底的厭惡一時衝散開,走上前去,“你不是要上班嗎?”
斯笙娛樂纔剛剛起步不久,晏叔白並沒有給公司的人太多喘息的時間,全部在放假三天後便又匆匆投入到高強度的工作中。
而晏叔白,在家裏休息,卻也是在工作中。
讓陸蔓笙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做工作狂。
謝時宇有些喫驚的看着晏叔白和陸蔓笙兩個人,眉頭皺起,好似山川,“陸蔓笙,他是誰?”
好一個質問。
陸蔓笙眯着眼,看向謝時宇,“你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晏叔白卻大掌握住她的芊芊細腰,不讓陸蔓笙看着謝時宇。不得不說,晏叔白有些方面還是很像晏煌朝的。
比如……
在霸道上。
他不給自己的女孩兒有一點機會對謝時宇再動心。
感覺到頭頂的低氣壓,陸蔓笙沒有慌亂,反而是脣角輕勾有些得意。
原來堂堂晏氏繼承人,斯笙娛樂的創始人,也會有耐不住自己冷靜的時候。陸蔓笙越想,心裏就越是滿足。
看着陸蔓笙被一個陌生的人擁入懷裏,謝時宇張了張口,“我是你的同學,我……我只是關心你。”
她退出晏叔白的懷抱。
“小老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找我做什麼呢?”
抬眸,對上晏叔白那雙旋渦的眼眸,看着那雙眸裏,兩個小小的自己。
謝時宇抿着脣,看陸蔓笙不搭理自己,“陸蔓笙!”
“好吵!謝時宇,我跟誰走,跟誰在一塊跟你有什麼關係?別拿出一副是我爸的樣子!我就是以前喜歡過你,現在也不喜歡你了!而且,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因爲,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心裏的憎恨,拿着刀殺了眼前這個表裏不一的男人!
“喜歡過?”晏叔白捕捉着這個詞。
陸蔓笙笑出聲,笑聲像鈴鐺一樣,“小老鼠,你是在喫醋嗎?”
晏叔白眼底劃過一絲不自然,“好了,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兩個人,不再管謝時宇,上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