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蘭隨即點了點頭。
一行人緊接着往回趕。
這段路程還算比較順利,沒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怪物。
柯林等人再次回到軍械庫大門前。
他伸手以三短一長的節奏敲了敲門,軍械庫的大門隨即緩緩打開,朗格林的臉從門縫的下半部分探出,他瞥了眼對方身後的人羣,隨即開口說:“先進來說吧。”
柯林點了點頭,帶着身後的梭魚人們走進軍械庫。
朗格林看了眼梭螺魚人說:“就這麼幾個?”
柯林看着這矮人嘆了口氣。
雖然說的是實話,但這些魚人好歹是過來向他們伸出援手的,有必要當着人家的面嫌人少嗎?
“那麼,那隻怪物在什麼地方?”瑟蘭問道。
“別急,就快算出來了。”坐在桌子旁邊的唐克休插話,“你們先在這裏等一會兒吧,魚人先生。”
“原地修整!”
瑟蘭發話之後,其餘的魚人找到空位席地而坐,開始整備。
“這邊的椅子也能坐。”衝着他們說了一句之後,柯林來到唐克休的身邊問道,“怎麼樣,測算出底棲魔魚巢穴的位置了嗎?”
“還差最後一個點,得等鐸恩過來。”唐克休的小短腿不斷在地上抖動着。
柯林雙手抱胸,來到門口靜靜等待着。
經歷這麼多事之後,他多少感覺到有些疲憊。
城下地城內部的怪物密度實在太誇張了,先前在北方的大平原上走好幾周都遇不到什麼特殊情況。
而在城下地城裏,幾乎每天都會遇上麻煩,很少有完全平靜的時候,現在還招惹上了一個特別麻煩的怪物。
在等待的時候,偶爾會有梭魚人和柯林搭話,聊些關於敵人和地上世界的事,艾莉和奧蕾莉亞這兩人也湊在旁邊聽,也算是一種放鬆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大門再次被有節奏地叩響。
柯林打開大門,果然瞧見了鐸恩的身影。
對方快步走進軍械庫,將手中的地圖攤在桌面上,指着其中一點說:“這裏就是巢穴的邊界了,污染在河水中間直接被截斷了,看上去非常明顯。
唐克休應了一聲,隨後開始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炭筆在本子上滑動的聲音戛然而止。
“地方算出來了。”唐克休長舒一口氣,“應該在蓄水池上方,總之距離那邊不遠。”
“蓄水池?”柯林問道。
“還記得我們之前聊過的巨錘嗎?蓄水池就是爲那邊提供動力的地方。”朗格林解釋道,“具體來說,那條魚可能在上一層,但它能夠通過蓄水池的管道來到這一層。”
“既然知道位置,那就好辦了。”坐在旁邊的瑟蘭起身說道,“最好快點行動,我們不能離開聚落太久,那周圍並不算是特別安全。”
“我們也有這個想法,休息一天等到我們的施法精力恢復之後我們就出發。”柯林說道,“如果到時候有許多寇濤魚人插手的話,那就得靠你們了。”
瑟蘭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計劃。
柯林隨即拍了拍手說:“接下來我得提兩句關於底棲魔魚的事了,對於一些強大的怪物來說,只要它們長時間居住在某一個區域,就會收集很多財物和魔法物品堆在寶庫裏。
就像是施法材料能夠影響魔網那樣,大量貴金屬、寶石和魔法物品堆積在一起也能有相似的效果。這樣一來,這些怪物就能慢慢影響並同化該區域周圍的魔網,進而影響巢穴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爲什麼周圍的水都是臭的?說起來,有白龍的地方好像確實會下更多的雪。”
凱斯摸了摸下巴,接着說:“但是咱們以前對付怪物的時候爲什麼沒遇到這種情況?”
“因爲我們先前遇到的怪物都太弱了。”
“那隻巨人骷髏呢?白霜呢?薩滿小屋下面的鐵鏈子人呢?”凱斯一連串問了一大堆,旁邊的奧蕾莉亞堅持糾正道,“那是白鴿修道院,不是薩滿小屋。”
“他們都不是什麼真正強大的怪物,現在我們面對的纔是貨真價實的強敵。”柯林緩緩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我們的對手也不再是那些好對付的傢伙了。”
柯林接着說:“言歸正傳,越是強大的怪物,能影響到的範圍就越大。污染水源、創造幻象都是底棲魔魚的能力。
那傢伙能夠在巢穴周圍創造出自身的幻象,而且能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幻象上,並且還能釋放法術,這也是他控制矮人們的手段。
除此之外,底棲魔魚身上還有一些毒素,這種毒素會讓我們只能在水中呼吸,而且離開水之後皮膚會發生潰爛,這點得小心。”
“最關鍵的問題還是那東西的心靈控制能力。”鐸恩說道。
柯林看了眼周圍幾人。
心靈控制能力和【塔莎狂笑術】之類的法術差不多,只要被控制者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被控制了,那就有掙脫的可能性。
用比較複雜的話說,不是感知屬性越低越困難掙脫。
那樣看上來,柯林如果會沒相應的抗性,從平時對環境的感知能力來看,其餘幾人的感知屬性女動都是高......艾莉心想,壞像最困難被控制的女動我自己了。
“你能女動用升環施法的技巧給他們施加【智能壁壘】,只是過能夠覆蓋的人數沒限。”再晨妍說道。
奧蕾莉亞舉了舉手,“這個,你在幻象抵抗課程下的成績很是錯,應該是需要消耗這麼少精力。”
“你沒對心靈控制的抗性。”再晨說道,“這種能力對你有法奏效。”
瑟蘭插話道:“你們的戰士都經過對抗心靈控制的訓練,是會重易中招。”
“這就剩上艾莉老弟和凱斯老弟了。”唐克休說道,“你的法術正壞能覆蓋七個人。”
“還是讓你分擔兩個人吧,他的八環法術還得留着扭轉戰局呢。”艾莉說道,“這其我的事就只沒臨場決定了,今天還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