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澤濤的猜測之後,李笑笑看向外面血光籠罩的院子。
“這……誰知道外面有沒有什麼道具?
這裏畢竟不是現實的遊戲!
而且,就算真有,就以外面的情況,我們又該怎麼尋找?”
“這還不簡單,打個傘不就行了?”
楚澤濤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嗯,最好是中午的時候行動。
那個時候,太陽從頭頂直照。
我們如果打傘的話,能夠完美地遮擋陽光。
只要小心一些,就能避免被陽光照射。”
“確實!”李笑笑點了點頭,也是不禁有些心動。
若真能尋到什麼有用的道具,那他們可就賺大發了。
“好!”
猶豫一番之後,李笑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就開始在別墅之內,到處尋找雨傘。
在一樓客餐廳以及廚房尋找一圈之後,並沒有任何發現,兩人只能上樓尋找。
習慣性的,兩人就來到了三樓。
看着半掩的臥室房門,兩人皆是心中一驚,想到了剛纔的別墅守則。
“你沒關門……”
“你沒關門……”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
卻是他們都以爲對方關了門的,這纔沒有在意別墅守則的第二條規則。
然而,他們卻是誰也沒有關門。
兩人驚恐的相視一眼,立即齊齊衝上前去。
看着已經蔓延小半個房間,並且還在繼續蔓延的黴斑以及暗褐色痕跡,兩人皆是內心驚恐,立即進入房間,重重的關上房門。
隨着房門被關上,那股侵蝕房間的力量瞬間便被截斷,不斷蔓延的黴斑以及暗褐色痕跡,立即停止了滋生。
甚至,隨着兩人精神的散發,房間的守護力量開始漸漸增強,邊緣處的黴斑以及暗褐色痕跡,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變淡消失。
察覺到這一變化之後,兩人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還有挽回的餘地。
“找找,找找,看看這裏有沒有雨傘……”
楚澤濤呢喃一句,開始在房間翻箱倒櫃。
“呃……像雨傘這樣的東西,不應該在儲物間嗎?”
看着到處翻箱倒櫃的楚澤濤,李笑笑有些不確定。
畢竟,她也沒住過別墅不是。
“或許……吧!
只是,這裏不是更安全嗎?”
低頭查看一個櫃子底部的楚澤濤直起身,有些訕訕的開口。
“那……就找找?”
李笑笑遲疑開口。
她先前也曾經查看過臥室各處,好像並沒有看到過雨傘。
但是正如楚澤濤所說,這裏確實最爲安全。
若能在這裏尋到雨傘,他們也就不用冒險前往其他地方了。
如今的別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些。
“應該真的沒有……”
楚澤濤訕訕。
他剛纔大致看了看,可能存放雨傘的地方全都沒有。
“嗯!”
李笑笑平靜的點了點頭。
她本就沒抱什麼希望,此時得知沒有自然也不會失望。
兩人離開房間,輕輕的關上房門。
隨着兩人離開房間,關上臥室房門。
那本來正在變淡的黴斑以及暗褐色痕跡,瞬間停止變化,雖然沒有進一步的蔓延與擴張,但也沒有變淡縮小範圍。
這些黴斑以及暗褐色痕跡,本就是死亡之力侵蝕,夢境空間本能爲了提醒楚澤濤,而具現化的夢境空間狀態。
關上房門,死亡之力難以繼續進入,自然難以進一步侵蝕。
若兩人待在房中,有着楚澤濤作爲根源支撐,房間的防護力量自然就會逐步增強,能夠清除一些死亡之力。
但若兩人不在房間,已經侵入房間的死亡之力以及防護之力,便會呈現一種暫時僵持的狀態。
若兩人離開的時間短暫,防護之力重新得到支撐,自然會再次壓過死亡之力。
但若兩人離開的時間太久,死亡之力的侵蝕同化特性,自然會慢慢的壓過防護之力,重新侵蝕擴張。
離開了房間的李笑笑兩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齊齊轉頭看向楚澤濤的臥室。
楚澤濤的臥室房門,可是一直緊閉着的。
李笑笑的房間已經被侵蝕了小半,那是不是楚澤濤的房間更爲安全。
不由得,兩人相視一眼,快步來到楚澤濤的臥室門前。
楚澤濤一把抓住門把手,深吸口氣,猛的下壓推開。
一間佈滿灰塵,角落爬滿蛛網的房間,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
兩人無言相對。
沒想到一夜過去,楚澤濤的房間也像外界一樣了。
不,要比外界更爲破舊。
別墅的其他地方,雖然充滿了黴斑以及詭異的暗褐色痕跡。
但是,它們至少沒有那麼大的灰塵啊。
退出房間,兩人又前往了其它地方。
他們發現,除了兩人的臥室好些之外,其他的所有房間,都已經變得陳舊破敗。
終於,他們在地下室的一間儲物室裏,發現了幾把陳舊的雨傘。
挑挑揀揀之後,兩人拿着雨傘返回一樓。
至於小小……
以她的身份而言,自然是不在意血色陽光的。
等到太陽高升,來到頭頂中天之際,兩人相視一眼,齊齊打開雨傘,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
血色陽光灑下,被雨傘遮擋。
兩人低頭,身上以及雨傘遮擋的地面並沒有血光。
看來,果然像他們猜測的那般,在別墅之外,也只有血色陽光直照的地方,方纔會呈現血色。
別墅守則上的遠離陽光,說的應該是避免被血色陽光直照。
而小小走在血色陽光下,卻是一臉的享受,看的兩人滿滿的羨慕。
若不是看小小不太聰明的樣子,沒有辦法分析東西有沒有用,他們就直接派小小搜尋了。
兩人收回目光,彼此相視一眼,開始在院子裏四下搜尋,看看能否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天上的血日,已經被替換成了死亡空間的血月,其所散發的光芒,對小小隻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嗯,這方夢境空間的血日以及血月,其實都是死亡空間的血月,只是被孟天操控着變化了不同形態,並且極大增強了侵蝕性而已。
等到太陽開始偏西之際,李笑笑兩人這才返回別墅客廳。
看着地上的東西,兩人不禁嘴角抽搐。
兩個澆花的水壺,一個花鋤,一把用來修剪花草的大剪刀。
這能幹什麼?拿回去種花?
總不能用他們戰鬥吧。
想想那種畫面,一手水壺,一手花鋤,腰間插着一把大剪刀。
嘖嘖嘖,畫面太美,難以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