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主公大人。”
“【神醫】與【機動隊】這兩則傳聞的源頭,經確認,都指向暫居在煉獄宅邸的丙級劍士,九車夏西。”
隱的成員恭敬地向產屋敷耀哉彙報道。
那位身形瘦面容秀雅的年輕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無奈又溫和的笑意。
“雖然早已知道九車君在此了,但沒想到即便是東京,他也能掀起這般動靜呢......”
“真是一位時刻讓人感到意外的劍士啊。”
他此行本是來探望長期消沉的壽郎,卻未料到會在此遇見這位自己關注已久的少年。
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也不知那孩子兼修五大呼吸法的路,如今走到了哪一步。
既然是在煉獄先生這裏,興許......
他溫和的眼中升起了些許好奇。
他雖然不懂劍士們口中的呼吸法意境,但既然夏西能被稱作【五色神光】的話。
恐怕是除了最爲精通的風之呼吸外,其餘幾門也已有小成?
抱着好奇心,這位產屋敷家的第97代家主踏入了煉獄家的宅院。
對他而言,煉獄壽郎即是鬼殺隊的劍士。
也是他產屋敷耀哉敬重的長輩。
四歲那年,他從自盡的父親手中接過產屋敷家時,植壽郎便已是支撐鬼殺隊的棟樑。
嚴格來說,對方是在他祖父擔任家主時期便位列九柱的。
幾乎是看着他長大的長輩。
這些年來,眼見郎因妻子重病日漸消沉,產屋敷心中同樣牽掛。
他曾請過國內的名醫。
也請過西洋的醫師團隊。
但無一例外,均是對其夫人瑠火的病症束手無策。
最終,他也只能安排蝶屋定期前來,爲瑠火進行一些緩解痛苦的安撫性治療。
壽郎先生,請早日振作起來吧......
無論是你的幾個孩子,還是鬼殺隊的同伴,還是瑠火夫人本人,都不願見您就此沉淪下去。
他一邊思考着接下來要如何鼓勵和寬慰對方。
卻驚訝的發現。
壽郎雖未完全擺脫陰霾,但眉宇間的頹喪明顯消散了許多。
甚至能心平氣和地與他品起了茶來。
似乎......已不需自己額外開導?
對方已經開始振作起來了。
更令他意外的是,瑠火的臉色雖仍蒼白,但氣息明顯比上次來的時候平穩了很多。
那種病纏身的死氣,明顯已經大大減輕。
“壽郎先生,瑠火夫人的身子,近來似乎好轉了些?”
炎柱露出了些許笑意。
那笑意裏透着幾分感慨,甚至有些無奈的溫柔。
不僅好了不少呢。
還胖了幾斤。
昨夜妻子還悄悄拉着他說,想請夏西那孩子做飯時“不必那麼美味”。
至少油水可以少些。
屬於是女人的煩惱了。
這放在一個多月前,是他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九車......那孩子爲我們家帶來了奇蹟。”植壽郎輕聲道。
對他而言,能看到瑠火有被治癒的希望。
那便是奇蹟。
屋內瀰漫着藥膳的溫和香氣,產屋敷在短暫的愣神後,也由衷地微笑起來。
“看來,大家口中的那個孩子,確實是一位能帶來轉機的人呢。”
隨即,他見到了正在庭院一角。
拉着蝴蝶忍和杏郎,不斷拳拳到肉的夏西。
見到屋中地目光,夏西遠遠的抬起了手,很是隨意的說道。
“喲,BOSS,來視察工作了?”
一旁的幾位隱隊員頓時繃緊了背脊。
這人見到主公竟如此隨意?!不行禮也就罷了,這稱呼又是怎麼回事?
波斯?
什麼古怪的叫法………………
一個隱更是起身,想要靠前訓斥對方。
沒看到柱和主公都在這裏麼!
結果剛起身,便被產屋敷輕輕抬手製止。
他臉上露出了真切而感興趣的笑容:“無妨,九車君是特別的。”
隱震驚的看向產屋敷。
又望向跪坐一旁,神色如常彷彿默許的炎柱。
“是,主公大人。”
隱A:這位九車劍士,莫非是哪家權貴的孩子?
隱B:是主公和各位柱都看好的天才,笨蛋。
隱C:你們都說錯了,這九車大人是下一位九柱啦!
隱D:咦?原來不是叫五色君嗎?
幾個成員默默眼神交流中。
而產屋敷則是對着夏西溫聲說道:“BOSS,是西洋人口中的【老闆】吧。”
“很有趣的稱呼,九車君,過來一起說說話吧。”
這我方核心NPC好像脾氣還挺好?
和自己想象中那種威嚴的將軍、大老闆的設想都不一樣啊。
停下了對兩名劍士的歐......指點,夏西向着屋內的衆人走去。
他對產屋敷點了點頭,便很自然地盤腿坐下。
順手拿起待客的乾果喫了起來。
嗯,過年聽長輩聊天時不都這樣麼。
就是缺了旁邊有人打麻將,不夠熱鬧。
夏西這才仔細看了下對方的標籤。
【產屋敷耀哉(能級:6)】
應該是自己見過成年人中最低了的………………
這人該不會也有什麼重病吧?
“雖早有聽聞,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呢,九車君。”
“聽聞你在東京,做了許多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本以爲會是一位高大威猛的劍士。”
“但如今一見,卻是位清俊挺拔的少年郎。”
這是在誇自己帥?
一上來就這麼給面子,那哥們肯定也得客氣點。
夏西稍稍坐直,放下手中的零食。
略帶認真的說到:“都是道上的大家抬愛,給個面子罷了。”
“主要是瑠火夫人的病需要持續調理,我在這兒蹭住段時間,順便幫郎先生處理些周邊任務。”
這九車君,說話還真是有趣。
產屋敷不禁輕笑出聲。
“五色神光劍士、遊方的神醫,還有傳聞中的特勤九科......這些名號,在東京之外都已能聽到風聲了哦。”
夏西:………………
有點汗流浹背了,老兄。
前兩個還好,那個用來敷衍平民的機構名怎麼也傳到老闆耳朵裏了?
該不會要扣我工資吧?
似乎是看出了夏西的神色變化,產屋敷溫和的安撫道:“請放心,我對此並不在意。
“畢竟在前線斬鬼、救助傷者的都是你們。”
“比起這些飯後傳聞,我更應當感謝你。”
“更何況,你還在醫治瑠火夫人。”
說着,他微微欠身致意。
夏西擺了擺手,朝着這位年齡差不多的老闆道:“別客氣,都JB哥們兒。”
“再說了,隱藏任務......不,錢都到位了,人我能不好好救嗎?”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看向了產屋敷的額頭,角落上有着很明顯怪異疤痕。
眼睛一亮。
等等,這兒該不會還有個隱藏任務吧?
“對了老闆,我看你身子也挺虛的,是不是也有什麼難治的毛病?”
“要我給你看看嗎?”
“我也算是略通醫術的。”
都能控制瑠火夫人的病症了,還自謙爲略懂醫術嗎?
產屋敷微微一愣,隨即溫和地點頭。
“如果你願意的話。”
而一旁的隱也好,壽郎也罷,乃至攤在外面的小忍和杏壽郎,都瞪大眼睛看向了夏西。
而清楚產屋敷一族宿命的幾人,也隱隱抱起了期望。
能治療瑠火夫人的話......
沒準真的能夠再次帶來奇蹟!
(產屋敷/神籬天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