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卜修正在藥鋪櫃檯前打着算盤,一抬頭,卻見着風之仁抱着靈兒進來,不由得驚呼,皇上也來了,看來這場爭奪並未結束。只是靈兒爲何會跟皇上在一塊,她應該在耶漠在太子府纔對,皇上前去擄人了麼?
“依依”卜修瞧見皇上不解之神色,換了稱呼,“靈兒怎麼了?”他也不知道皇上爲何會得知靈兒在耶楚國,難道是譽親王?
“你一直都與靈兒在一塊,對麼?”風之仁讓他帶路將靈兒安頓下,“她道是頭疼,快點給她瞧瞧。”
“皇上,她患了失憶症,皆因當日下山之時撞傷了頭部,偶爾,她會犯頭疼”卜修張了張嘴,還是將實情相告,畢竟站在面前的是皇上,不敢怠慢,但是他很好奇,皇上從何得知靈兒的消息,還隻身一人趕來,看來也是愛靈兒極深。
其實,若非依依懇求他留下來喝喜酒,而自己也想着要看着她與耶漠成親,他早就回去尋師父了,師父一定大罵他不孝,但是他都認了。
“卜修,你可想讓朕治你欺君之罪?”風之仁極爲不悅,過去爲了靈兒痛苦萬分,卻未料是卜修將靈兒帶走了,還一避就是一年,他已不能忍受沒有靈兒的日子,從遇見她,她便是他心裏的一切,除了她,他再也看不上任何女子!
“鄙人不敢!”卜修立即跪下,恭敬地回着話,皇上是一個萬民愛戴的好皇上,他是知道的,只是皇上心裏裝着的都是靈兒,於是會與絡親王起爭執,他曾經卜算過,風之王朝的劫難,畢因靈兒起,但願是他算錯了!他不忍心看着靈兒再受苦,她這一生得到太多人的寵愛,所以也經歷太多痛苦。
“哼!”風之仁甩甩袖,怒瞪着他,“不敢,不敢卻將靈兒帶走,若非今日朕得知風聲而趕來,她都要成爲耶漠的太子妃了!”他開始覺得卜修動機不純,“你到底是甚麼人?竟幫着耶漠!”一想到靈兒跟耶漠在一起,他心裏就難受。
“皇上,鄙人不敢。是依依要跟着耶漠太子”卜修剛說了前半句,便住了嘴,如此一說,皇上會不會遷怒於靈兒?畢竟皇上是接受不了靈兒喜歡上別人的,皇上只想將靈兒綁在自己的身邊。
“再說一遍!”風之仁聽到了,卜修說的依依便是指靈兒,他說靈兒喜歡耶漠,難道靈兒忘了從前的一切,如今只是喜歡耶漠?他怒,在腦子裏搜着靈兒與耶漠的畫面,然後回到了耶漠進貢的那一天,靈兒被耶漠摟在懷中,在承明殿被耶漠摟着!
“朕絕不會讓靈兒跟任何人走的,她是我的!”風之仁轉過身,將靈兒一把抱住,他絕不會讓耶漠將她迎進太子府的,她將是他的皇後,“給朕出去!”他將卜修趕出去,只想與靈兒單獨相處一會,看着沉睡的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他是松不了手了,再也鬆不開了。想着,他趴在靈兒身上睡了過去,這些時日,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趕來,比打一場硬戰都要累。
不知過了多久,牀榻上的人兒醒了,張眼便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他一臉的疲憊,倦色染了雙眉,其實他長得很好看,比耶漠還要俊美幾分,但是他是柔和的,不知怎地就讓她想到了明君二字。他道是自己的逸風,可是她記不起來,或者說他是靈兒逸風,應當是愛靈兒極深,想着,她小手撫了上去,滑過他的俊顏,一點一點地撫弄着
風之仁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撫着自己的臉,張開眼便對上了醒來的靈兒,“靈兒”他將那雙手小手握在掌心,然後抬起頭看到了她漸紅的小臉,活像是做了不見得人的事一般,有着羞色,如此之景,讓他心下一熱,身子往前一傾,準確地吻上了她的朱脣
“唔”依依未料他這般大膽,竟是一醒來就從偷吻自己,雙手被他握着,脣被他所佔,她只得緊咬着牙關,不讓他闖進來,然而她只是堅持了半會,最後竟鬆了口,讓他直闖而來,因爲她覺得熟悉,腦子裏竟有着他的片斷,似乎曾經也被他這般親吻過!
風之仁察覺到她的鬆懈,乘勝而上,舌尖探過她的貝齒,然後直纏着她的靈舌,與之共舞,大掌也悄悄地將她手兒鬆開,緩緩地探入了她的身子,太久不曾碰過女色,他已經是飢不可待,大掌將那盈滿掌握着,輕捻着,全向的血液都在彙集於某一處,他已經等不及了,“我要靈兒,現在就要”
不等她回應,大掌已撩起了她的衣裳,脣輕輕地滑過,然後落到那圓潤處,輕tian着,吮咬着,帶着太多的滿足,還在喟嘆,她如此真實地出現,還是那樣的味道,還是那的銷魂
依依本想拒絕,卻是弓着身子像在迎合,爲何他的觸碰讓她感覺如此熟悉,難道靈兒從前就與他有着這般關係?小手落在他的發上,不停地繞着,繞着那絲絲長髮,纏着纏着,如同她身子的反應,竟想着與他交纏,想要讓他入侵!
水性楊花!她忽地想到了這四個字,“別,哦,不”隨着他的親吻漸熱,她道不出半句完整之語,不自覺地挺着身子,似是渴望着他的寵愛,那種不再陌生的快意在瞬間襲來,沖毀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不知何時,兩人衣物已離了身,風之仁盯着眼前桃紅的女子,身子往前一挺,將她徹底佔有,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只得在倉促間將她佔有,但是她還是溼潤了,他明顯地感覺到那兒的潮溼與熱度,這是他的靈兒,還是他的靈兒!
“靈兒,別咬着脣”他心疼地吻過她的脣,然後頂開了她緊咬的雙脣,她似乎在強忍着,不讓自己的輕吟逸出,可是他喜歡聽,喜歡聽她嬌氣的呢喃,“靈兒,放鬆,我的靈兒,我喜歡聽,叫出來”
他一邊誘惑着,一邊抽動着,似是在挑戰着她的忍耐極限,最終她還是投降了,聲聲嬌喘從她嘴裏飄蕩而出,更是讓他按耐不住,他激挺着,不斷地衝鋒而去,最後讓兩人同時到達了高處,他將她託着,擁着,不讓她落下
依依在他的英勇下,徹底綻放着,雙手纏在他的腰間,配合着他的起伏,不住地叫喊,原來他們都可以給她快樂,不只是耶漠!在她快要失去思考的前一刻,她是這般想着,若讓耶漠知道,定是傷心至極。
原來,她忘了一切,可是身體並未將他們遺忘,男女間的歡愛將她喚醒,她是生來的貪圖享樂之人,他們是生來寵愛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