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杜靈兒帶着滿身痠麻醒來,發現身處永王府,昨夜譽親王索要無度,後來如何入夢,她已然全不知曉。那廝道是今兒要去南河,便不許她回將軍府,而自己也狠不下心兒拒絕,於是就這麼過了一宿。
只是睜開水眸,四處張望,卻不見譽親王身影,錦被已冷,他已動身前去?杜靈兒心急,將被一掀,欲出去瞧個清楚,腿兒剛過了牀沿,這才驚覺自己不着寸縷,低頭但見滿身紅痕,特別是那柔軟處,更是慘不忍睹,間着腥紅,更是透着妖異之感,心兒一蕩,不自覺地撫摸着,腦子閃過那張女子般妖顏
耳邊似是響起他的呼吸,那般急切,邀着她一起沉淪,他最是懂得挑情之事。兩人相舍,總是她被折騰得求饒,是她修行不夠?杜靈兒癡癡想着。
此時,門被推開,永親王突然到來,當他瞧見正坐於牀榻之上的人兒,不禁傻了眼。今兒一早,衆人皆準備動身前去南河修水,子立兄也早早到來,可正當出發之時,他突感頭昏目眩,在衆人驚呼中倒下。等醒來之時,卻已過了辰時,心中憶起四弟交代,昨夜二嫂在府中。他本欲前來喚二嫂用膳,不曾料到會遇上這般景象:
杜靈兒,不,是二嫂,身子佈滿深深淺淺之痕,雙手正拖於胸前,揉搓着酥軟處,那粉尖處染着腥紅,似是曾被蹂躪過一番,此刻正鮮得欲滴出血兒。兩條白嫩腿兒微開着,可瞧見那一片幽深,散着誘人之色
杜靈兒也未料永親王突闖而來,甚至不曾敲門,在抬頭一剎,她還以爲是譽風。她雙手一直停在胸前,愣愣地與他對望,忘了要遮掩,忘了要避諱,空氣似乎也在這一刻稀釋而去,相隔不遠,她似是聽到了他心跳撞擊之聲。
永親王已將杜靈兒打量個透,那嬌人之軀已落入眼裏,他素來不近女色,只是曾在許久之前與四弟去過一次妓院。相比之下,他覺得杜靈兒美不可方物
“永親王”杜靈兒總算回過神,畢竟男女之事對她而言已不再陌生,眼前男子的峻顏已染上一抹深紅,宛若不曾經歷過男女之事。
“二嫂,三弟唐突了!”永親王被這麼一喚,笨掘地找回了自己,轉身便逃了出去,不忘將門帶上。
杜靈兒卻笑了,看着他倉皇而逃的身影,笑得如妖似魅,一個冷眉男子竟有這般可愛模樣,她竟覺有幾分玩意。她帶着笑意離開牀榻,走到了一面銅鏡前,映出了她那誘人的身姿,那吻跡似是紅梅般開遍了身子每個角落,將她點綴得甚是妖嬈
如今讓永親王瞧見這般身子,怕是心中有所悟,近日,她一直與譽親王纏在一起,估計他也看出些端倪,他會將此事告知絡親王麼?杜靈兒心裏暗思索着,此事張揚開去,她只怕連累了譽親王,那個讓她心掛的男子。
這會,門外卻傳來永親王的聲音:“二嫂,請到正廳用膳。”故作鎮定之音隔着那門傳來,聽得杜靈兒突然明瞭,興許可以將他收入襄中。如是這般想,杜靈兒嬌滴而應,更是酥人之骨,一抹壞笑湧上俏臉,原來永親王乃是外冷內熱之人。
待杜靈兒來到正廳,永親王才命人上菜,可他一直低着頭,不敢直視杜靈兒,他心裏滿是不安,還有更多愧疚,他竟看了二嫂的身子,而且那畫面一直停留在腦子裏,怎麼也抹不去,他很是懊惱地緊握着雙手,因杜靈兒的到來越發心慌。
杜靈兒坐在永親王對面,靈眸卻一直停在他身上,瞧見他滿是懊惱的神色,心裏卻偷着樂,也許譽親王不在,可以讓永親王陪自己玩玩,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這般壞心眼,莫不是真像從前與師父所言那般,想來個三夫四君?
永親王感覺到杜靈兒的注視,抬眼掃過,隨即又繼續埋頭用膳,他只覺得坐立不安,不等菜上完,他已作飽狀離席,只留杜靈兒一人在桌。
盯着那疾走的身影,杜靈兒突地叫喊起來,讓永親王着急不已,匆忙回頭,“二嫂,何事驚呼?”他不敢怠慢,畢竟是二嫂。
杜靈兒半彎着身子揉着自己的腿,“這兒疼,莫不是昨日上山弄傷了。”她吐氣如蘭,一臉疼意地對上站在一旁的永親王,“你給我揉揉”將那腿兒一伸,抬到他跟前,天真無邪地看着他,那眼神有多清靈就多清靈。
永親王屏息而立,不可置否地看着那清靈之人,她可知自己在做甚麼?看着那半抬的腿兒,不爭氣地回想到了方纔瞧見之情景,那衣物遮掩下的腿兒有多白晰,他該死地知道,而且還知道腿兒的另一頭有着一抹幽谷之地光是回想,他已滿臉通紅。
杜靈兒見他遲遲不動,有些兒生氣了,腿兒往地一放,卻過於用力,碰上了桌子,那滿盤美羹潑出,正濺到了杜靈兒放在桌上的小手,她驚叫不已,那羹正端上不久,熱騰燙人,“救命”她故意痛呼,甩着手兒,正欲跳起,手被抓住永親王將她手兒湊到了嘴邊,輕tian着,等tian食乾淨,兩人都怔了。
杜靈兒原是有着誘惑他之意,可是當手被他微涼的脣瓣吸住,陣陣酥意襲進心底,只不過被他吻了手便有着這般感受,是她不曾料及之事。
永親王直覺自己是瘋了,先是看了她的身子,如今又親吻她的手,他着魔了不成?強忍着不知名的情愫,慌忙間鬆了她的手兒,邁步離去,下一刻,人已消失在長廊外。直到永王府三字已不能辨認,他才停下,若他去了南河,今朝之事便不會發生。
然當他想起那嬌豔之身,心中更是不安,杜靈兒身上的印痕莫非是四弟?四弟與二嫂之間有着那般的關係!如此不堪之事,被他所挑開,心裏一點也不好受。好一個杜靈兒,她怎可這般挑弄他們?
杜靈兒瞧着那消失不見的身影,料想自己應是將他所誘惑了,可她卻有些不安,心兒彷彿跌入無底之淵,覺得深,卻也落得更虛,如失重一般,卻是無法飄飛!
此行,到底是對,或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