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當杜靈兒出現在承明殿外長廊處,皇上驚喜地叫着,自遇着她被二弟抱回慈和殿後,鬱郁不歡,早早與珍兒分了回寢宮,正踱得煩躁,誰知剛步出殿處便見着心掛之人,她似是朝着自己而來。
杜靈兒不應聲,自個往他寢宮走去,剛進了門,身子被束起,落入一個溫暖的胸懷裏,她順勢倒入,纖手往後一撈,將身後之人的項頸環住,“逸風師兄”她餘光瞥後,發現門已被閂上,稍稍定下,只是心兒仍跳得厲害,她似乎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皇上聽聞那聲逸風師兄,嬌嬌軟軟之音落入耳裏,只覺得身下一緊,將她直抱落龍榻,身子壓下,將她困住,“靈兒,想死我了,我的靈兒”呼吸着她的體香,心如懸,只是她身上似乎有着不一樣的香氣,是他錯覺麼?
杜靈兒不語,頭一仰,吻上皇上之脣,雙手纏上他,無比誘人的身子貼了去。其實,在她心裏,對他似乎並無排斥之感,是她心兒太寬,或是她身子過lang?她不敢細想,只是吻着他,還着滿滿的誘惑,她只想知道他心底是否有着自己。
皇上被吻得暈頭轉向,哪有心思再思索那香氣之事,不多時,便佔了主導位子,對於她,他永遠都放不下了,想起她在二弟懷裏投來的魅眸,莫不是提示了自己?
兩人激吻半刻,皇下欲解下她的衣裳,卻被她拉住,“逸風,靈兒有事相告”她知道自己已成功誘惑了這男子,是時候將目的道來:
“那個卜修,太後說佔卜極靈。方纔他所言一直掛於靈兒心上,他道靈兒是莫非他可算出你我間之事兒?可否與靈兒一同前去,問個明白,若得不出個滿意結果,再將他治罪,可否?”靈兒說得極爲委婉,看着皇上漸漸變色的龍顏,心想也許湊了效。
她的心中有着太多想法,就連自己也無法明白,這一步到底是錯還是對,逸風師兄對自己的寵愛,她是知道的,可是現在她卻利用了他的寵愛。在浮雲山之時,她一直不懂逸風師兄對自己的情意,只當是與衆師兄弟一般,直到進了京城,她才明白,他是想將自己佔有,更是有意讓自己當上他的皇後,只是她現在是絡王妃,要換身份,似乎不容易,難道也讓她學那個武則天,出家一趟再迎回?
皇上本就無力拒絕她,如今聽聞她所言,也想前去問個究竟,畢竟母後並非糊塗之人,他也很是疑惑,聽聞那句禍至我朝,心兒就不安。然,靈兒若成了自己的皇後,他也是歡的,心裏本就只有她,她當了皇後,便可與他日夜相守,這樣的日子是他一直都渴望的!
“那我們這就前去,可以麼?”靈兒眸兒一閃,欲從皇上身下起來,她心裏急着要見卜修,明日去留就看他是否可爲自己言得通了!她正沉想着自己的事兒,未曾發現身上之人之神色越來越不對:
“靈兒今兒前來,只爲此事?”皇上雖也爲此困惑,可是念想着她並非想自己而來,悶氣又襲上了心頭,他的靈兒仍是不可將自己放在心裏麼?她就那般喜歡二弟?閉上眼眸,滿是她與二弟相好之畫面,本來他們夫妻和睦應是好事,可他就是不想這般,對靈兒是他過份強求了麼?
杜靈兒自知過於喜形於色了,急忙斂下,討好般盯着身上之人,然後抿抿小嘴,靈舌一伸,剛好tian上他的鼻,“逸風師兄”輕喚着他,似是要將他拉入自己設好的深潭裏她須安撫他,將他穩下,唯今之計,只得**之。
杜靈兒雙手解着他的黃袍,纖手伸入那寬闊的胸膛裏撫着,尋了許久,終撫上那硬點,她壞心一笑,捏緊了那點點,“逸風師兄,喜歡麼?”不等他回話,將那黃袍解下,往榻下一甩,吻上那被撫過的紅果子
皇上被她這麼一撥弄,身子已超出控制,大掌滑向她,“也讓我侍候靈兒”他早已忘了自己的惱火,只想與她交融,她是心中所念想之人,從遇上便不曾改變過!
不知何時,兩人已滾落在牀榻間,無盡春色飄蕩。
杜靈兒迷糊着小臉,低低輕吟,身子似是被懸在空中,久久不曾落下,她無力回話,眼兒一眨一眨,欲喫力看清身上之人,一會是絡親王,一會是譽親王,一會又是皇上,她覺得身子極輕,似乎就是被他們所捧着
直到後來,皇上滿意地從她身上滑下,輕攬着她光滑的香肩,忍不住輕咬了一口,一排印兒浮起,他不由得低笑,“我給靈兒蓋了印,再也不許逃!”他想起那玉璽,是否也可在她身上一蓋?
杜靈兒被折騰得像散了架兒,瞧見他低笑,不由得惱了,猛然起身,俯於他身上,嘴兒一張,將他的紅果子咬住,吮了半刻才松去,這招她可是百試百爽:
“看你還神氣!”她如獲大勝般盯着他,不得不承認皇上對自己的寵愛,身爲一國之君,在她面前卻毫無架子,她是何德何能?!
皇上卻不覺疼,只覺得癢意更甚,心兒欲動,可身子卻不附和,皆因方纔使盡了力氣,不得不罷休,腦兒一轉,想起她方纔所言,“可想到牢房去瞧瞧?”雖問着,卻把玩着她的髮絲,捨不得起身。
杜靈兒一聽,來了精神,她正盤想着此事呢,於是順着杆子而下,“逸風師兄,我們一同前去吧。”言畢,忍着身下不適,利索地起身,還不忘先爲皇上着衣。
她是不是越來越會使用心計了?只是這一切都怪不得她,她陷在此處,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即使回不了頭,她也無怨無悔,曾經那個天真的她早已不復存在,如今的她再也無退路可守,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