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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K9小衆文化(本章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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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幾杯烈酒下肚,妮可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酒精作用下,開始一點點放鬆。

但很快,隨着某些不堪入耳的調笑聲,妮可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重新捏緊了手裏的酒杯。

盧克看着她,知道時機到了。

其實,盧克本沒有打算再去招惹任何女人。他現在的情債已經足夠多了。

瑪格麗特的懷孕、安娜的政治婚姻、伊萬卡的財富羈絆、甚至還有遠在好萊塢的塞隆。

這些女人每一個都是棘手的炸彈,處理修羅場已經讓他耗費了極大的精力。

當他看到獨自一人在角落裏31歲的妮可·基德曼時,思緒瞬間回到穿越前的記憶中。

未來,妮可可不僅僅是一個漂亮的好萊塢花瓶。

在和湯姆·克魯斯離婚後,她迎來了事業的巔峯,更在美國的女權主義運動、聯合國婦女署親善大使的職位上,擁有了恐怖的全球影響力。

未來的十年裏,隨着MeToo運動的爆發和女性選民意識的覺醒,妮可·基德曼這種帶有強烈的獨立女性標籤的好萊塢巨星。

她在民主黨和左翼選民中的號召力,甚至不亞於某些資深的國會議員!

對於盧克來說,這就送到眼前的幾百萬女性選票!如果因爲怕麻煩而放過,那就太違揹他極致利己主義者的原則了。

而且,盧克還掌握一個重要信息。前世可是知道這女人K9文化的支持者!她出演那部《Babygirl》很難不被認爲是本色出演。

...

盧克突然收起了剛纔的溫和,打算測試一下她到底有沒有K9屬性,再決定要不要進行後續的計劃。

他目光變得放肆且極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她:“烈酒雖然能麻醉神經,但麻醉不了從一樓正在發生的事情。”

妮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就是爲了在此刻看我的笑話?”

盧克身體微微前傾,剖析着她的內心:“你在生氣。但你生氣的,不僅僅是你的丈夫爲了迎合權貴而背叛了你。”

“你真正在意的,是你作爲一個妻子被他徹底地無視,當成了一件隨時可以被遺棄在樓上的擺件。”

“閉嘴……”妮可握緊了酒杯,胸膛劇烈起伏。盧克的話顯然撕開了她拼命想要掩飾的傷疤。

看着這位在好萊塢不可一世的頂級女神此刻瀕臨崩潰的防線,盧克眼底的侵略性越發濃重。

“你想阻止他,但你不敢。因爲樓下有總統。”盧克的聲音變得低沉,彷彿帶着催眠的魔力,“你的驕傲讓你在這個島上顯得格格不入。”

“但實際上,你現在極度渴望有一種強大的力量,能夠降臨在你身上,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無力感。”

盧克看着她的眼睛,拋出心理暗示:“基德曼女士。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骨子裏,渴望被一種絕對的權威所支配?”

“不是那種虛僞的政治妥協,而是純粹的、不容拒絕的命令與服從。”

妮可愣住了,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裏,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後的慌亂。

“你……你到底是誰?”妮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看着盧克,彷彿在看一個危險的魔鬼。

“一個能給你提供庇護所的指揮官。”盧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勳章效果全開,絕對氣場的壓迫感,在這一刻放肆地傾瀉而出。

“放下酒杯。”盧克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冷酷的帶着一絲命令的口吻。

妮可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那雙充滿血絲的藍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盧克。

作爲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被衆星捧月的好萊塢女王,她本能地想要反抗這種無禮的冒犯。

“你憑什麼命令我?”她咬着嘴脣,手指依然緊緊攥着玻璃杯。

“因爲你連拿杯子的手都在抖。”盧克平靜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的理智告訴你應該反抗,但你的身體卻在渴望交出控制權。”

“基德曼女士,在這個充滿虛僞的島上,還要繼續演戲嗎?放下它。這是我最後一次說。”

這種穩定毫無情緒波動的絕對壓迫感,瞬間擊穿了妮可的僞裝。

K9通常是指美國警方或軍方的警犬隊,因爲英文中犬科的單詞是Canine,發音正好是字母K和數字9的諧音。

但在隱祕亞文化圈(BDSM)中,也有一個專業的術語——K9。

但在那個的圈子裏,K9代表着一種深度模仿犬類心理、徹底放棄社會人格的主寵關係。

這種文化絕不僅僅是戴個項圈那麼簡單,它有着嚴苛的心理階級和馴化階段。

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是Handler(訓犬師/主人),擁有制定一切規則的最高權力。而處於底端的則是Puppy/Dog(寵物)。

在K9的馴化體系裏,像妮可·基德曼這種在現實生活中成功、高高在上甚至帶有強烈反抗和攻擊性心理的女人。

被稱爲Stray Dog(野犬),她們是最難馴服的,但一旦被徹底擊潰防線,她們產生的心理依賴也是最致命的。

這種屬性的人,往往在現實生活中驕傲、成功,但在內心深處,她們渴望卸下所有的社會身份和防備。

將自己的一切意志徹底地交給一個絕對的“支配者”,在絕對的服從與被掌控中,她們能獲得最極致的心理釋放和安全感。

盧克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隻高傲的野犬,強行拉入Trainee(訓練犬)的階段,讓她在絕對的指令下,交出她的社會自尊。

妮可內心裏那股被壓抑到了極點的屈辱感,以及那種渴望被絕對力量掌控的隱祕本能...

終於在這一刻戰勝了她作爲巨星的驕傲。

“叮。”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妮可的手微微顫抖着,順從地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很好。”盧克的聲音裏終於多了一絲滿意的溫度,但這溫度依然是居高臨下的,“抬起頭,看着我。”

妮可咬了咬牙,順從地抬起頭,迎上盧克那深邃的目光。

“現在,雙手放在膝蓋上。”盧克並沒有立刻讓她起來,而是開始了下一步的指令測試。

妮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雙平時在紅毯上不知道戴過多少鴿血紅寶石的手,乖巧地、平平整整地放在了自己銀色晚禮服的膝蓋上。

“雙腿併攏。腰挺直。”盧克像一個嚴格的教官。

妮可照做了。她那極具辨識度的高挑身姿在沙發上坐得筆直,但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了她內心劇烈的激盪。

看到她完全進入了狀態,盧克繼續說道:“站起來。跟着我。”

妮可·基德曼,這位讓全球無數男人爲之瘋狂的頂級女神,在此刻竟然像一隻溫順且渴望被認可的寵物,乖巧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瘋了,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聽這個男人的話,她也知道跟他進了房間可能會發生什麼。

...

盧克沒有回頭,他她穿過大廳邊緣的走廊,向別墅一間私人套房走去。

推開套房厚重的木門,盧克將她帶進房間,反手落下了鎖。

盧克沒有進行任何褻瀆或猥褻的動作,他自然地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條深藍色的真絲領帶。

他走到妮可面前,將那條領帶輕輕繞過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冰涼的絲滑觸感貼上皮膚的瞬間,妮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像是在爲一個即將衝鋒陷陣的士兵佩戴上一枚特殊的勳章,又像是在給一頭高貴的獵豹戴上項圈。

這條領帶成爲了他們之間建立統治與臣服契約的,第一個物理錨點。

房間裏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盧克牽着領帶,走到房間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雙腿分開,猶如一位真正的君王。

“過來。停在我面前一步的位置。”盧克發出指令。

妮可踩着高跟鞋,順從地走到他面前,停下。她高挑的身材即使穿着晚禮服,也依然散發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今晚,你不需要去思考好萊塢的票房,不需要去想樓下的丈夫,更不需要去理會那些政客的算計。”

盧克看着她,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一點點瓦解着她殘存的人格邊界:

“從現在起,你在這個房間裏的名字不叫妮可·基德曼。你只是一個需要被引導、需要被懲罰、也需要被獎賞的從屬者。”

“脫掉高跟鞋。”盧克繼續下達了剝奪她防備的指令。

妮可沒有任何猶豫,她甚至沒有彎腰,而是熟練地在腳尖一挑,將那雙昂貴的鑲鑽高跟鞋甩在了地毯上。

赤裸的雙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讓她感到一種徹底的失重感。

“很好。”盧克的手指在領帶上微微收緊,“現在,跪下。”

這話一出,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妮可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原本已經逐漸沉淪的藍眼睛裏,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掙扎與抗拒!

她可是好萊塢身價千萬的頂級巨星!是無數雜誌封面上的高嶺之花!她怎麼可能真的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屈膝下跪?哪怕他長得很帥!

她的人類社會人格在這一刻發起了反撲。

“你瘋了嗎?”妮可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緊了銀色晚禮服的裙襬,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裏。

她仰着頭,像一隻被激怒的母豹,試圖用最後的驕傲去抵抗那種可怕的指令:

“別太過分了!我是湯姆·克魯斯的妻子!我是來參加總統晚宴的客人,不是你在街頭找來的廉價妓女!你有什麼資格讓我……”

“噓。”盧克沒有發怒,沒有動用任何暴力。

他輕緩地將手指豎在脣邊,打斷了她歇斯底裏的防衛機制。

盧克握住領帶的手微微向下一扯,強迫妮可的視線必須仰視自己。

“你在害怕。”盧克的聲音低沉平穩,“你不是在害怕我,你是在害怕你自己。”

“你還在用湯姆·克魯斯的妻子和好萊塢巨星這種虛僞的社會標籤來保護自己。”

“可是,基德曼女士,你低頭看看外面。在這座島上,在那些權貴眼裏,你那個光鮮亮麗的丈夫,此刻正像條狗一樣向權力搖尾乞憐。”

“你引以爲傲的身份,在這裏一文不值。它保護不了你,它只會讓你感到無盡的窒息和屈辱。”

“你渴望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存在,能夠接管你千瘡百孔的靈魂。”

“你渴望卸下所有的重擔,不再做那個端着的好萊塢女神,只做一個完全聽命附屬品。”

“而我就是那個存在!所以不要再用你那可笑的自尊來對抗你的本能!”

盧克看着這位懵懂的初學者,拋出了這個圈子裏的規則與黑話:“在我的世界裏,規則是由安全與痛苦指數來定義的。從1級到10級。”

“1級,是溫和的服從與讚賞,就像你剛纔乖巧地放下酒杯。”

“10級,是能徹底摧毀你所有人類尊嚴、讓你在極致的痛苦與羞恥中重獲新生的天堂!”

盧克輕輕劃過她因爲緊張而繃緊的鎖骨:“今晚,作爲你的第一課,我不會對你施加任何物理上的痛苦。”

“我們的指數停留在3級,純粹的心理剝奪與絕對指令。”

妮可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明顯有了期待。她不是沒了解過這種文化,但她一直缺一個帶她入圈的專業者!

“當然。”盧克鬆開了手裏的領帶,給出了最後的選擇,“我不是那些只追求肉體刺激的暴徒。我追求的是24/7模式。”

“這代表着全天候,永不間斷的絕對支配關係。”盧克盯着她的眼睛,“一旦你跨過那條線,接受了我的主導。”

“那麼即使你以後回到好萊塢的片場、站在奧斯卡的領獎臺上、甚至躺在你丈夫的身邊。”

“在你的內心深處,你也永遠只是我一個人的專屬寵物,沒有任何私人的意志。”

盧克指了指門口:“這是最高級別的靈魂契約。如果你害怕了,門沒鎖,你現在就可以穿上高跟鞋,滾出去,繼續當你的大明星。”

“但是,如果你留下來……那就代表你接受了契約。”盧克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以後只要在我的面前,你就必須徹底放棄抵抗。”

安靜,房間裏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妮可死死地咬着嘴脣,她的內心正在經歷着慘烈的天人交戰!那是一場關於自尊與本能、社會人格與K9屬性的終極撕裂。

足足過了一分鐘。

一滴眼淚終於從她精緻的臉頰上滑落,砸在地毯上。

伴隨着這滴眼淚,她那高傲的脊樑,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撲通。”

妮可·基德曼,這位讓全球無數男人爲之瘋狂的頂級女神,在經歷了劇烈的人格反抗後,最終徹底放棄了掙扎。

順從地屈下了雙膝。銀色的晚禮服裙襬如同散落的月光,鋪展在名貴的地毯上。

她仰起那張佈滿淚痕,卻又透着一種解脫感的臉龐。湛藍色的眼眸裏,所有的反抗和驕傲都已經蕩然無存,此刻只剩下服從以及一絲狂熱。

“很好。”盧克看着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好萊塢女王,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撫摸着她柔順的頭髮。

當那隻寬大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精心打理的金髮上時,妮可發出了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嗚咽。

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壓抑了三十多年的靈魂重負被徹底卸下的戰慄!

“你看,這並不難,對嗎?”

盧克的手指穿插進她柔順的髮絲中,動作輕柔,像安撫一隻剛剛被馴服的阿富汗獵犬一樣,順着她的後腦勺,慢慢撫摸到她白皙脆弱的後頸。

妮可閉上了眼睛,她貪婪地感受着頸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身體本能地向前傾,將臉頰貼向盧克的雙腿邊緣,彷彿在尋找一個依附的避風港。

那個高高在上的好萊塢高嶺之花,已經死在了剛纔那一分鐘裏。現在跪在這裏的,只有一個渴望被支配,被填滿空虛的軀殼。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們就要開始學習新的規則了。”

盧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依舊是那種平靜得讓人心悸的語調。

他停下了撫摸她後頸的動作,將右手緩緩伸到了妮可的臉前,掌心向上,手指微微攤開。

“現在,告訴我,一隻合格的、懂得感恩的K9,該怎麼向她的主人表達絕對的順從?”

妮可緩緩睜開那雙溼潤的藍眼睛,視線聚焦在停留在脣邊的那隻手上。

那是一隻有力的,掌控着她全部尊嚴的手。

在這個瞬間,殘存的最後一絲人類羞恥心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舔舐手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如果這一幕被外面的狗仔拍到,如果被好萊塢的權貴們看到,她將萬劫不復。

但也正是這種萬劫不復的禁忌感,化作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大腦!

去他的好萊塢!去他的完美人妻!

妮可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仰視着盧克的眼睛,目光中最後的一絲清明也化作了迷離。

溫熱的呼吸打在盧克的掌心。接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輕觸碰了一下掌心的紋路。

盧克沒有動,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着她,給予無聲的鼓勵。

得到了默許,妮可她雙手撐在地毯上,完全放低了姿態,像一隻真正討好主人的寵物,開始認真地虔誠地舔舐那隻手。

舌尖順着生命線緩緩上移,捲過掌心,舔過指根,最後含住了他的食指指尖。

妮可閉着眼睛,昂貴的銀色晚禮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卻包裹着一個正在做着最卑微舉動的靈魂。

這種極致的反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但盧克依舊穩如泰山。

“Good girl。”(好女孩/乖狗狗)

盧克低沉的嗓音猶如最烈性的毒藥,滴入妮可的耳中。

這句簡單的誇讚,讓妮可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舔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甚至用臉頰輕輕蹭着盧克的掌心,眼神中充滿了被認可的期盼。

盧克微微屈起手指,捏住了妮可小巧的下巴,強迫她停下來,抬起頭。

妮可的脣邊還泛着一絲水光,藍色的眼眸因爲情緒激盪而變得迷離失焦,像是一個重度成癮者剛剛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解藥。

盧克用大拇指粗暴地擦去她脣邊的口紅印,將那完美的妝容抹出一道帶着凌虐美感的紅暈。

指腹摩挲着她柔軟的嘴脣,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盧克微微傾身,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宣告所有權般的低語說道:“你只是我的專屬物,我的Good girl!”

妮可仰着頭,用顫抖的聲音,虔誠地吐出了她新生後的第一個詞:“Yes... Master。”(主人)

看着眼前這個已經完全進入服從狀態的好萊塢頂級女神,盧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了握着領帶的手,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第一課結束了。你做得很好。”盧克的聲音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從容,“現在,回到一樓的大廳,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妮可愣住了。

她依然跪在地毯上,仰起那帶着一絲紅潤的臉,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與失落。

“Master……”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微弱的懇求和不解,“您……不繼續懲罰我了嗎?”

在她的認知裏,或者說在大多數世俗的觀念中,當一個男人花費如此大的精力,用這種極致的心理手段剝奪了一個女人尊嚴後。

接下來的懲罰,理所應當就是Fuck。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全身心迎接,但他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喊停了?

“站起來。”盧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複了一遍指令。

妮可不敢違抗,只能不甘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雙手不安地交疊在身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着頭。

盧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且深不可測的微笑。

“記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這也是你作爲專屬物的第二條規則。”

盧克伸出食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任何形式的肉體接觸,對我來說是用來獎勵你的最高恩賜,而絕對不是用來泄憤的懲罰手段。”

“當你連最基礎的心理服從都還沒有完全刻進骨子裏的時候,你不配得到那種獎勵。”

“保持你現在的這種失落和飢餓感。”

“這種永遠得不到滿足的渴望,會讓你在離開這座島後,在面對那些閃光燈的時間內,時刻記住誰纔是你真正的支配者。”

“自己收拾好出來。”

伴隨着咔噠一聲,房門關上,盧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

房間裏,只剩下妮可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肩膀。

那種不上不下,渴望卻又得不到滿足的心理落差,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慶幸,反而像成千上萬只螞蟻一樣,在瘋狂地噬咬着她的每一寸神經。

盧克剛纔的話,就像一顆種子,深深地埋進了她的潛意識裏。

而走在走廊裏的盧克,眼神平靜。他身邊從不缺極品女人,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得到最頂級的肉體享受。

所以,在面對妮可·基德曼時,他根本不需要拔槍上馬。

在這個隱祕的亞文化圈子裏,對於一個真正的支配者來說,通過精準的話術和指令,一步步瓦解一個擁有極高社會地位的人物的心理防線。

看着她從高傲的王變成一隻搖尾乞憐、渴望得到哪怕一絲施捨的寵物……

這種精神上絕對統治和調教所帶來的極致快感,遠遠大於幾分鐘簡單的肉體摩擦。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份得不到的飢餓感,妮可基德曼這顆隱藏在好萊塢和美國自由派,女權選民中的棋子,纔會被他長期控制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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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girl》B站有原片解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感興趣的可以看看。另外,求一下月票,月票榜都掉到65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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