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到SOC基地的軍官單身公寓,盧克迅速地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考究的阿瑪尼高定暗紋西裝。
隨後,他登上了早已在停機坪等候多時的軍方灣流行政機,火速飛往紐約斯圖爾特空軍國民警衛隊基地,距離紐約市區約一小時車程。
抵達基地後,盧克按照希拉裏的指示,換上了總統特派安全觀察員的僞裝身份。
在一間奢華卻沒有任何外部監控的VIP候機室裏,開始執行這場荒誕的護送任務。
他要護送的人陸續抵達了。
看着那些走進候機樓的賓客,盧克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本來只有懷疑,但現在這肯定不是什麼軍事視察了,而是一場選票與資本公關局。
走在最前面的,是幾位華爾街的頂級風投巨頭和對沖基金經理,也就是克林頓目前急需拉找的,在兩黨之間搖擺不定的中立商人。
緊接着進來的,是好萊塢的頂級流量團。
這其中就有憑藉去年《泰坦尼克號》紅得發紫、火遍全球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他身邊簇擁着六位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維密超模。
最後進來的是湯姆·克魯斯和妮可·基德曼夫婦。這兩人不僅是好萊塢的票房統治者,更是民主黨在加州和紐約重要的政治獻金籌款白手套。
盧克看着這羣星光熠熠,掌握着資本和輿論命脈的頂級圈層,瞬間明白了希拉裏和克林頓的用心。
“看來,羅伯特·斯特靈的建議,克林頓是真的聽進去了。”盧克在心裏暗自冷笑。
要想讓第一夫人希拉裏打破歷史先例,成功競選紐約州參議員,光靠白宮的影響力是絕對不夠的。
她必須拿到紐約商界的鉅額競選資金,以及好萊塢巨星們在紐約年輕選民中的背書。
而要拿下這羣精明絕頂的商人和眼高於頂的明星,普通的白宮晚宴根本不夠看。必須得用一些非同尋常的手段。
那就是將所有人拉下水,打造一個擁有共同骯髒祕密的利益羣體。
深夜。
一架沒有航空公司塗裝,機尾只印着N212JE編號的波音727私人客機,也就是未來臭名昭著的洛麗塔快線,在加勒比海夜色的掩護下。
平穩地降落在美屬維爾京羣島的聖托馬斯機場。
隨後,衆人換乘豪華的私人遊艇,在海面上航行了不到二十分鐘,便抵達了一座與世隔絕的私人島嶼。
這裏,就是傑弗裏·愛潑斯坦在1998年4月剛剛斥資買下,並在12月中旬才完成一期核心建築改造的小聖詹姆斯島,也就是後世聞名的蘿莉島。
由於島嶼剛剛改造完成,這是它迎來的第一批,也是最核心的一批內測貴賓。
遊艇剛一靠岸。
一個穿着隨意的白色亞麻襯衫、梳着大背頭,臉上掛着那種溫和微笑的中年男人,已經親自站在私人碼頭上迎接了。
傑弗裏·愛潑斯坦。這個遊走在華爾街金融寡頭和華盛頓政治核心之間的頂級老鴇。
“歡迎來到天堂,各位。”愛潑斯坦熟練地和商人們擁抱,和明星們行着貼面禮,表現得就像一個熱情好客的億萬富翁。
在愛潑斯坦的引導下,衆人乘坐高爾夫球車,穿過茂密的熱帶棕櫚林,來到了一座地中海風情的主活動別墅。
別墅的大門敞開着,裏面燈火輝煌,播放着舒緩的巴薩諾瓦爵士樂。
而在這個私密的大廳中央,現任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和第一夫人希拉裏·克林頓,以及幾名核心內閣要員,早已滿面春風地等候在這裏了!
“總統先生!”商人們和明星們立刻迎了上去,展現出了誇張的驚喜。
在這個被孤立在加勒比海的私人領地上,褪去了白宮的嚴肅,權力的威嚴反而變成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親和力。
真正的美國頂級上流派對,絕不是那種一上來就寬衣解帶的低俗酒池肉林。
而是一套講究層次感,循序漸進,用來徹底剝除客人們道德防線的心理學流程。
別墅大廳裏,米其林主廚正親自在開放式餐檯上切着頂級的伊比利亞火腿,年份極高的羅曼尼·康帝被醒酒器喚醒,散發着誘人的醇香。
派對剛開始的頭兩個小時,只有正規,甚至正規得讓人覺得這是一場高端的學術沙龍。
愛潑斯坦端着酒杯,作爲完美的氛圍統籌者,熟練地穿梭在各個小圈子之間,絕不讓任何一位客人感到受冷落。
他的身邊,總是寸步不離地跟着那個氣質高雅,操着一口倫敦腔,未來就會成爲前女友的首席皮條客——吉斯蘭·麥克斯韋。
“卡文迪許上尉,歡迎來到我的島。”愛潑斯坦走到盧克面前,舉杯致意,“第一夫人極力向我推薦你,說你是五角大樓最耀眼的新星。”
“愛潑斯坦先生過獎了。能受邀來到這裏,是我的榮幸。”盧克不卑不亢地碰了碰杯。
吉斯蘭上下打量着盧克,眼神中帶着一種評估昂貴獵物的欣賞:
“上尉,島上的設施還習慣嗎?如果需要任何特殊的客房服務,請隨時告訴我。在這裏,你的每一個願望都能被滿足。”
“非常感謝,麥克斯韋女士。這裏的海風已經讓我足夠陶醉了。”盧克裝作聽不定這種隱晦的暗示,轉而把目光投向了大廳中央。
在那裏,克林頓總統正展現着那種令人恐怖的個人魅力。
他脫掉了那層代表總統威嚴的西裝外套,只穿着一件解開領口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隨意地坐在高腳凳上。
他正和幾位華爾街的對沖基金大亨熱烈地探討着亞洲金融風暴的收尾工作。
克林頓拍着一位華爾街巨頭的肩膀,大笑着說道:“鮑勃,聽我說。國會那幫老頑固總是想用關稅壁壘把錢鎖在國內。
“但我保證,明年我會推動進一步的金融自由化法案。資本只有流向全球,你們才能賺到最大的利潤,不是嗎?”
華爾街大亨們紛紛舉杯大笑,那種對總統的敬畏感,在克林頓這種哥們兒式的交談中蕩然無存。
轉過頭,克林頓又自然地加入了好萊塢明星們的圈子。
他拍着小李子的肩膀,幽默地調侃道:“里奧,我看了《泰坦尼克號》三遍。”
“老實說,如果最後你沒有沉進大西洋,我可能會因爲嫉妒而動用總統否決權禁播這部電影的。你小子搶走了全美國女人的心啊!”
“總統先生,您太誇張了。”年輕的小李子被奪得有些不好意思,旁邊的幾位維密超模更是被克林頓的幽默逗得花枝亂顫。
“在這裏,沒有總統,沒有明星,也沒有什麼大老闆。”克林頓舉起手裏的波旁威士忌,環視全場,“在這裏,我們只有朋友。爲自由乾杯!”
“爲自由!”衆人齊聲歡呼,氣氛瞬間被推向了融洽的高潮。
酒過三巡,氣氛微醺。
酒精和這種放鬆的環境催化下,派對悄然進入了第二個階段,隱祕的政治試探與利益捆綁。
別墅二樓寬敞的露臺上,加勒比海的晚風帶着一絲鹹味。
希拉裏端着一杯香檳,將幾位華爾街的頂級對沖基金大佬,以及剛剛在好萊塢紅透半邊天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請到了這裏。
盧克作爲今晚的嘉賓,自然地站在了邊緣,手裏端着一杯蘇打水,冷眼旁觀着這場權力的交易。
“萊奧,你最近的電影我都看了。說實話,你在屏幕上那種爲了愛情不顧一切的眼神,真是讓人着迷。”
希拉裏走到小李子身邊,將一隻手搭在他略顯單薄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看似無意地在小李子結實的後頸處摩挲了兩下,眼神中帶着一種屬於權力上位者的,極具壓迫感的佔有慾審視。
“感...感謝您的誇獎,第一夫人。”年僅24歲的小李子此時雖然紅得發紫,但在美國最有權勢的女人面前,依然顯得有些侷促。
他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說實話,被第一夫人當衆揩油,極大滿足了他那年輕好萊塢男星的虛榮心。
他的魅力竟然連白宮的女主人都能吸引!但他膽子再大,也絕不敢在這位美國第一夫人面前跨越雷池半步。
“叫我希拉裏就好。”希拉裏收回手,自然地將話題切入正軌,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華爾街大亨。
“萊奧這樣的年輕人,代表着紐約、代表着全美國未來十年的活力和選票。而各位先生們,則代表着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她舉起酒杯:“比爾的任期快結束了,但克林頓家族爲美國經濟護航的使命還沒有結束。我打算在2000年去紐約州競選參議員。”
露臺上的空氣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幾位華爾街大亨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可是打破歷史先例的壯舉,夫人。”高盛的一位高級合夥人,理德曼·弗裏德曼搖了搖酒杯,語氣中帶着一絲試探。
“第一夫人直接空降紐約州選參議員?紐約的選民可是挑剔的。他們不僅需要一個懂政治的代表,更需要真正理解華爾街痛點的...本地人。”
弗裏德曼把本地人三個字咬得很重,這是在委婉地指出希拉裏的致命傷。
她不是紐約人。她出生在芝加哥,發跡於阿肯色州。華爾街憑什麼要花真金白銀,去支持一個來摘桃子的空降兵?
“理德曼,所謂的本地人,不過是居住證明上的一張紙罷了。只要這個冬天我能在紐約買下一套房子,我就是合法的紐約居民。”
希拉裏強硬地懟了回去,隨後拋出了真正的籌碼:“打破歷史先例,確實需要高昂的試錯成本。”
“但我聽說,國會目前正在激烈討論《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的廢除問題?”
這個法案瞬間讓衆位金融從業者豎起了耳朵!這法律的廢除,正是所有華爾街精英都希望看到的!
盧克也知道這個法案,這是一項限制商業銀行從事高風險投資銀行業務的法案,歷史上1999年該法案被廢除。
直接導致了華爾街金融衍生品的瘋狂擴張,爲2008年次貸危機埋下了伏筆。沒想到歷史上這個法案的廢除還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希拉裏盯着幾位大亨,繼續拋出政治誘餌:“如果我能坐進參議院,我想在關於華爾街衍生品交易放鬆監管,以及銀行混業經營的法案上……”
“我會是一個非常堅定且有力的推動者。畢竟,紐約的繁榮需要更自由的資本流動,不是嗎?”
幾位大亨的眼睛瞬間亮了!這可是涉及到成百上千億美元利潤的終極法案!
如果希拉裏真的能在參議院力推廢除該法案,華爾街的投行們將能夠合法地動用萬億級別的儲戶資金,去豪賭高風險的金融衍生品!
“如果夫人真的能理解華爾街的痛點.....”弗裏德曼紳士地舉起酒杯,“我想紐約的商界,非常需要像您這樣懂經濟的參議員。”
“我們幾個老夥計新成立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隨時願意爲您效勞。”
一場涉及億萬美元政治獻金和國會法案的交易,在幾杯伏特加的碰撞中,骯髒高效地達成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小李子,爲了在第一夫人和華爾街大亨面前刷存在感,生硬地插了一句嘴。
“可是......現在的股市不是已經很繁榮了嗎?我看到納斯達克每天都在創新高。雅虎和亞馬遜的股票簡直就像坐上了火箭。”
小李子有些天真地問道,“如果再放鬆監管,不會產生泡沫嗎?”
幾位華爾街大亨聽到這個散戶的問題,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輕蔑。在他們看來,好萊塢的戲子懂個屁的金融。
“里奧。”高盛的高級合夥人,弗裏德曼帶着一絲傲慢說道,“華爾街從來不怕泡沫。因爲在這個遊戲裏我們不是跟風者,我們是收割者。”
弗裏德曼搖晃着酒杯,自信地拋出了高盛的策略:“你覺得雅虎和亞馬遜那些所謂的互聯網公司值那個價嗎?”
“他們連一美分的淨利潤都沒有!按照我們華爾街最嚴謹的貼現現金流模型(DCF模型),它們就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垃圾!”
“所以,我們高盛現在的自營盤,正在聯合幾家對沖基金,悄悄地建立龐大的做空頭寸。”
弗裏德曼冷笑道,“等狂熱的散戶把股價推到頂峯,泡沫一旦破裂,那些聽信故事的普通選民會傾家蕩產!”
“而我們,將帶着做空的鉅額利潤離場。這就是資本主義最傳統的潮汐收割。”
“如果憑藉傳統的財務報表模型去做空納斯達克的科技股,那高盛的投資部,恐怕未來就要面臨爆倉清算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裏傳來。
衆人轉過頭。說話的,是一直拿着蘇打水當小透明的盧克。
“哦?”弗裏德曼微微皺眉,看着這個面生的年輕人。他本以爲這是哪個高官帶來的保鏢或者生活助理,“這位先生是……………”
“別緊張,弗裏德曼。這是一位在某些特殊領域,極具眼光的朋友。”
希拉裏沒有點破盧克的軍方身份,她也想聽聽這個被布什同時看中的少壯派,到底在金融上有什麼見地,竟然敢當面反駁高盛的高級合夥人。
盧克沒有看任何人,而是走到露臺邊緣,俯視着下方被月光照亮的加勒比海,直接將弗裏德曼引以爲傲的做空理論踩在腳下。
“弗裏德曼先生,你的DCF模型在工業時代確實完美無缺。但如果你用工業時代的尺子去量信息時代,那是在找死。”
“你們都刻意忽略了一個最核心的變量,流量變現的零邊際成本。”
“在傳統的工業和銀行業,你服務一百萬個客戶,需要增加成倍的人力和網點成本。”
“但在雅虎或者亞馬遜構建的互聯網生態裏,服務一萬個人和一千萬個人,增加的成本只有幾臺服務器而已,其邊際成本幾乎爲零!”
“所以,現在的納斯達克根本不是什麼傳統的垃圾泡沫,而是一場瘋狂的流量圈地運動。誰掌握了市場佔有率,誰就能在未來形成行業壟斷。”
“你覺得它們沒利潤?那是因爲它們在拿所有的現金流瘋狂燒錢搶佔市場,這場圈地運動的狂熱遠沒有到頭。”
“如果你現在去做空它們,散戶和熱錢的瘋狂湧入,會以荒謬的市盈率繼續暴漲,硬生生把你們對沖基金的做空資金池直接拉爆。”
弗裏德曼的臉色變了。作爲頂級金融家,他立刻聽出了這套零邊際成本理論的邏輯。本來他只是隨便在小明星面前裝裝,沒想到遇到行家了。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泡沫就永遠不會破了?”弗裏德曼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傲慢,只有嚴肅。
“當然會破。但刺破它的針,絕對不是你們華爾街的做空報告。”
“要想在接下來的納斯達克狂潮中全身而退,你不僅不能做空,反而瘋狂做多。直到美聯儲爲了抑制通脹,開始釋放加息信號的那一天!”
“只有資金成本的急劇上升,纔會切斷那些畫餅科技公司的融資輸血通道,導致它們現金流斷裂!”
“到那個時候。那將不是普通泡沫的破裂,而是一場足以摧毀全美百分之八十初創互聯網公司的終極大雪崩。”
“而真正能活下來,併吞並一切殘局的,只有那些手裏捏着幾十億現金流的巨頭。”
露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位華爾街的頂級大亨詫異地看着盧克。
這套關於“零邊際成本圈地”、“不要做空而要順應狂熱做多”,以及“美聯儲加息刺破泡沫時間表”的宏觀經濟理論。
在1998年底,絕對是顛覆性的預言!它不僅指出了傳統估值模型的盲區,更是給出了一條清晰的實戰逃生路線!
弗裏德曼看着盧克:“先生,您的這套理論太精闢了。這種宏大且違背常理的預測模型,絕對不是普通的分析師能做出來的。”
“您是哪家頂尖對沖基金的合夥人?還是在美聯儲擔任高級經濟顧問?”
“他不是什麼金融家,弗裏德曼。”希拉裏也同樣被盧克的這番見解震懾到了。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替盧克揭開了身份:“他叫盧克·卡文迪許,是美國陸軍的一名上尉。”
“上尉?”
幾位華爾街大亨更是詫異,一個在五角大樓領死工資的大兵,竟然擁有超越華爾街頂級分析師的金融視野?
小李子在一旁更是看呆了。他和盧克年紀相仿,本來覺得這個軍人也就是個能打的糙漢。
沒想到一張口,就直接把這些在華爾街呼風喚雨的大鱷們給徹底鎮住了!
“看來,五角大樓真的是藏龍臥虎。”弗裏德曼立刻收起了剛纔的傲慢,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純黑色的私人名片,雙手遞給盧克。
“卡文迪許上尉,這些見解是您自己推演出來的嗎?如果有時間回紐約,我希望能在高盛總部的高級餐廳裏,請您喝一杯。”
盧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自然地扯下了一個彌天大謊:“我可沒有那麼天才,弗裏德曼先生。這些見解,都是我的一位老師教我的。”
“至於我的老師是誰,請恕我保密。我只能告訴你們,他是一位低調的人,他真正的財富深藏在水面之下。”
深藏在水面之下的財富?難道是那些控制着美聯儲的隱祕金融家族?盧克的這番暗示,瞬間將他背後的靠山拔高到了一個恐怖的級別。
幾位華爾街大亨互相交換了一個駭然的眼神,怪不得一個小小的上尉能出現在這裏,原來是有隱藏的大背景!
盧克並沒有喧賓奪主。在這個敏感的露臺上,現在的主角是希拉裏,他可不想因爲搶風頭而惹得他拿不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至於喝一杯,當然可以,弗裏德曼先生。”盧克得體地舉了舉手裏的蘇打水,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希拉裏,嘴角勾起一抹政客般的微笑。
“不過,我更希望我們能在克林頓夫人成功當選紐約州參議員的就職晚宴上喝。我相信那將是一個比納斯達克更加值得慶祝的時刻。”
這番高情商,既給了華爾街大亨面子,又巧妙地拍了希拉裏馬屁的話,瞬間讓露臺上的氣氛達到了融洽的高潮。
希拉裏看着盧克的眼神,越發地欣賞和滿意。她舉起手裏的香檳,和盧克輕輕碰了一下杯:“借你吉言,上尉。
盧克知道,在這個紙牌屋般的權力場裏,他又成功地在華爾街巨頭記憶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這場派對真正的瘋狂與墮落,纔剛剛在加勒比海的夜色中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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