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言滿意的看着玄冥的目光,讓玄冥心裏疑惑很多,不過他沒有想那麼多,直接把這個疑惑甩開。
江景言看着玄冥這心急火燎的模樣,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了,“彆着急,等等就好。”
“你確定。”
玄冥懷疑的看着他,不信任的語氣江景言就像沒有聽到一樣,接着喝茶水,氣的玄冥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沒有目標沒有方向苦找就如同大海撈針,未必有結果。
只能幹坐着等着了。
比起苦苦尋找的夙夜他可算輕鬆多了。
——
“誰,是誰…”
淺七兒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睜開眼睛就看見四周全是昏暗的看不見前方的不知道什麼玩應。
這讓她覺得很恐慌。
這裏感覺好多年無人來過了。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整理一下髒了的衣服,也沒有管散落在背後的頭髮。
赤着腳走在硌腳的路上,看着昏暗的地方,心裏閃過很多,這裏是哪裏,她爲什麼會在這裏。
這裏好荒涼,一片一片的雜草叢生,淺七兒抬起頭往遠處看了看,猶豫的抬起手,揮一揮,本來昏暗的地方立馬變得光明瞭。
有了光亮,淺七兒很清晰的看到這裏是個雜草叢生的荒洞,洞壁很光滑,像是被人精心特別的打磨過,沒有一點可以攀爬的石頭凸出。
淺七兒又把視線從洞壁上移下來,轉眼就看見不遠處有一處枯井,她走了幾步,並沒有注意到腳底下有很尖銳的石子,一下子就踩了上去。
痛,從腳心處感覺到,淺七兒低頭看了眼,把腳慢慢的抬起來,看到很長的傷口,又看到帶血的石頭,一目瞭然了,好痛啊,淺七兒把衣服撕裂包紮在腳上,沒有藥只能幹包紮了,並沒有什麼用。
只是防止傷口撕裂罷了。
真的好痛啊,她也不能走路了。
這裏又不知道是哪裏,會有什麼危險,她只能咬着牙忍着痛意,一隻腳蹦着往前走,走一會休息一下。
淺七兒越來越覺得不安了。
這裏*靜了,
安靜的有些嚇人了…
淺七兒眼神四處看了眼,瞄着四週一圈,沒有出路,她驚訝了,怎麼會沒有出路。
她發狠的咬着牙,不斷的告誡她自己要冷靜不能慌,肯定有辦法的,絕對不可以慌。
淺七兒把心裏升起的恐慌壓了下去,下定決心往枯井處走去。
每走一步痛意都從腳心處傳來,她深呼吸了一口,臉色都發白了,並不是疼的,而是她感覺又要犯病了。
這真是不好的消息。
淺七兒終於走到了石頭做的枯井這裏,扶着石頭,坐到了枯井上,用手摸了摸披散着的頭髮,然後仰起頭看着洞的結構。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到她了,這裏沒有可以讓陽光照進來的縫隙,什麼都沒有,只有成片的雜草和一口枯井,在低下頭看着荒涼也同樣長滿枯草枯井。
淺七兒感覺這裏一定有問題,*靜了,她真的很擔心,尤其是現在她又要犯病了,這要是有什麼危險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她扶着石井的石邊突然跪了下去臉色更是慘白,額頭汗水不斷的流下,淺七兒感覺胸口好痛,每次發病都要折磨她個半死不活。
她狠狠的咬着牙,這裏沒有藥,沒有哥哥,也沒有親人,沒有溫暖的地方,淺七兒覺得很痛苦。
瞬間她身後周圍出現了好幾頭兇獸。
淺七兒被其中一隻三個頭顱的兇獸的一擊給擊中了,淺七兒被打了出去,碰淺七兒跌落在地上,身體上的疼痛讓她臉色更白。
她忌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幾頭兇獸,在看着這種醜陋無比的兇獸,淺七兒忍着疼痛站了起來。
她還沒有站穩,兇獸又跑來過來,只見其中一隻兇獸嘶吼着,磨牙大嘴張開,吐出耀眼的火焰,讓淺七兒突然閉上了雙目,這火光太刺眼。
火,紅色如焰的火馬上就擊中了淺七兒就見本來站着的淺七兒已最快速度飛了起來,堪堪躲過了這頭兇獸的攻擊。
飄落在山洞的另一邊,就見一隻飛在空中的兇獸又向着她衝了過來,淺七兒堪堪不備的想躲過,可惜這頭兇獸的速度太快了,淺七兒沒有辦法只能往後退,在兇獸的肥壯的身體下,滑着而過。
也不知道淺七兒何時手裏多了把扇子,她把扇子甩了出去。
直接擊中還要攻擊的兇獸,嗷,一頭兇獸受了點傷,淺七兒突然掉了下去。
焚寂扇自己回到了淺七兒的手中,她捏緊手中的扇子,汗水浸透了她的內衣服。
她真的沒有力氣在去跟兇獸鬥了。
淺七兒抬起頭,看着越來越近的兇獸,又看了眼除了雜草還是雜草的地方。
咬了咬牙,閉上雙眸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下。
那金色的眼眸全是悲傷。
可惜無人看到。
只有六頭兇獸而已…
兇獸踩着雜草的動靜一絲不落的滑進淺七兒的耳朵中。
就在兇獸都快到待宰的的羔羊淺七兒身邊的時候。
本來閉着雙眸痛苦不堪的淺七兒突然睜開了雙眼。
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攝人心魂,冷血無情,冰冷無情,那雙眼睛很恐怖,不是一個人可以擁有的眼睛。
裏面沒有一絲溫度,看着任何物品都像看死物一樣。
原本蒼白臉色的淺七兒變得非常健康,又有一種違和感。
不過身上的氣勢很嚇人。
她寒着一雙血色眼眸,冰冷無情的看着不遠處的幾頭兇獸,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身後的頭髮隨着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風飄起來。
絕世美人站在破舊的洞裏衣服髒兮兮,頭髮披散着也不影響她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一個絕世冰美人。
淺七兒這一刻開始活了,不再是天真純真的淺七兒而是真實的殺戮過後的淺七兒,這是真的她。
兇獸畢竟不是人,沒有那麼多想法,目標鎖定淺七兒就是要殺了她,想也不想的六頭兇獸同時衝了上來。
本來站着不動的淺七兒,突然凌空飛了起來,一隻手直接拍了其中兇獸的頭一掌,又飄在空中轉了個圈對着空中飛來飛去攻擊她的兇獸來了兇狠的一腳,直接踢飛了它。
幾頭兇獸看着同伴受傷,憤怒的嘶吼着,不斷的向着淺七兒攻擊。
空中的淺七兒張開雙臂飛落了下來,幾步一跳,對着吐着火焰的兇獸在它的火焰連環攻擊上,飛了起來直接躲過它這可以把人靈魂同時燒滅的火焰。
美眸狠辣的瞅着兇獸,手掌微微停頓一下。
就見本來手上空無一物的她的左手中出現了一把火紅色金色邊泛着邪氣的弓,她拿在手裏,嘲諷的看了眼還在找死的兇獸,直接飛起,在空中轉了個圈,停在半空中,右手拉開弓,就看見這把火紅色的弓栩栩如生,感覺真的火在燃燒。
幾隻紅色燃燒的箭出現在在弓上,她用力一拉,幾隻劍同時射向了不同方向的兇獸。
燃燒的箭狠狠的擊中了兇獸,射進兇獸的致命位置,心臟之處。
幾頭兇獸的生命力很頑強,被她的焚寂箭射中了之後居然還能活着,讓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她又拉開焚寂弓又射出幾支焚寂箭衝着兇獸,給了它們最後一擊。
幾頭兇獸突然消失了。
這讓一直戒備着的淺七兒眯了雙眼,覺得這裏一定有人搞鬼,不是要殺她就是還是要殺她。
淺七兒冷了臉,勾起嘴角,嘲諷一笑,對着空無一人的山洞,惡意滿滿的坐在地上,開始打坐。
其實她只是想盡快把受傷的地方儘快恢復。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惹了我,就留下你得命吧。”
“……”
空洞中沒有人。
時間在淺七兒的打坐中過的非常快。
淺七兒突然睜開了雙眼,那雙血紅色的眼眸內出現一條遊動的金色的線,乍一看還會以爲是活的。
“呵呵,還不滾出來嗎?”
淺七兒諷刺的勾起嘴角,淡淡的看着洞口的上面。
她的這雙眼是攝人心魂的赤血紅瞳,天生嗜殺成性,一直被強壓着,這次危急關頭她迫不得已釋放出原本的她,不在隱藏,不在迴避,不在壓制心中的暴虐因子。
冰冷無情的站在哪裏,就像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
可能是她身上的氣勢太過邪,原本躲躲藏藏的賊頭賊腦的始作俑者出現了。
淺七兒冷冷的看着一個小娃娃,對的,是小娃娃,不到她膝蓋處的小娃娃。
“呵呵…”
漂浮在空中的小娃娃飛落到地上,咯咯的笑着,目光貪婪的看着淺七兒,讓她不悅的眯起了雙眼,眼裏出現不易察覺的嗜血。
現在的她好想殺人…殺了眼前的娃娃…
不過又很快被她壓制住了,呵呵,有點意思,居然敢對她用這下濫的招數。
淺七兒出其不意的抓住小娃娃,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冰冷無情的盯着他,冷漠的說道,“就是你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的?”
小娃娃也不是好惹得角色,也不在乎脖子被她掐着,直接手中凝聚了由冰做成的劍要像着淺七兒的胸口刺進去。
淺七兒眼裏閃過不屑,直接一掌擊中他了。
“這就是你得厲害?”
小娃娃沒有想到淺七兒會這麼輕鬆的就躲過他的冰刺。心下害疑。
“小姑娘只要你把骷髏戒指交出來,我就免你一死。”
他的條件居然只是免自己一死,淺七兒連看都懶得看他了。
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