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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金光神咒大成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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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張唯想要加速修煉的輔佐之物,呂純陽眉頭微蹙,那禿頂微胖的臉上難得帶着幾分過來人的凝重。

“小子,修煉一途最忌貪功冒進,一味圖快。根基不穩心魔叢生,在這惡土環,不祥無孔不入的鬼世道,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就說當年我師弟清虛子何等驚才絕豔,就是急於突破紫府,結果在九峯洞天被不詳侵了心智,至今還在那鬼地方遊蕩,見人就撕……………”

呂純陽灌了口保溫杯裏的水,壓下心緒。

張唯沉默地點點頭。

呂純陽的話是金玉良言,是無數血淚換來的教訓。

按常理,確實如此。

但他不一樣。

有完美習練度在,他每一步都走得紮實無比,如千錘百煉。他並非盲目求快,而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須快。

陽神初成,看似超脫凡俗,可在這惡土侵蝕、仙真都能淪爲惡仙的末世,這點力量,遠遠不夠。

他需要質變,需要《陽神九變》第三變的力量飛躍,才能真正立足,應對愈發詭譎的未來。

“呂師,道理我懂。”

張唯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您看看這天地,靈氣枯竭如荒漠,惡土擴張如潮水,那些沉淪的仙真,不知還有多少在暗處虎視眈眈。按部就班、穩紮穩打,我沒有那個時間。

慢一步,就是身死道消,甚至被不詳同化,淪爲惡土中的一尊怪物。

只有足夠強的實力,才能在絕境中殺出一條生路,才能去探尋,那斷絕的仙路,到底還有沒有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劍:“蓬菜之上,郭璞與張道陵都說,紫府之後,仙橋斷絕,前路已斷。可就算真是絕路,我也要親自走到盡頭,撞一撞這堵天塹。”

呂純陽看着眼前年輕人眼底的決絕,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肩膀微微垮下。

是啊,老一套的規矩,在這天翻地覆的世道裏,早已不合時宜。

天地劇變,惡土侵蝕現實,陌生山嶽憑空拔起,城市間的聯繫被不斷割裂。遠方日夜轟鳴,高牆一座座築起,所有人都在爲生存拼命。

再抱着過去的條條框框,不再是穩重,是迂腐和坐以待斃。

“罷了,罷了...”

呂純陽擺擺手,臉上堆起無奈的笑意。

“你小子,道理比我這老傢伙還通透。”

他神色一正,壓低聲音:“我昔年的道場,九峯洞天。那地方早已墜入惡土核心,被不祥徹底侵蝕,龍潭虎穴,半步不慎,陽神都可能崩碎。但裏面,還留着我當年的家底。”

他眼中閃過一絲久遠的追憶:“尤其是天樞峯腹地的閉關洞府,我以純陽劍意佈下禁制,尋常邪祟難以靠近。裏面封存着幾塊九陽玉魄,一瓶紫府凝神露。前者蘊極致純陽,後者能穩固元神,都是陽神境淬鍊的至寶。你若能

取到,衝擊第三變,把握極大,修煉速度也能再上一層。”

他細細說了九峯洞天的方位、九峯佈局,還有天樞峯洞府的隱祕入口與禁制特徵。

末了,他重重拍了拍張唯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萬事小心,那地方被侵蝕萬載,早已面目全非,我當年的佈置,未必還作數。裏面的兇險,遠超你想象。記住,活着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張唯鄭重點頭:“呂師放心,我省得。機緣再大,也比不上性命。”

這份指點與情誼,他牢牢記在了心裏。

他忽然神色微動:“萬載?呂師,您方纔說,這地方被侵蝕了萬載?”

呂純陽神色淡了下來,聲音輕了幾分,帶着一絲說不清的滄桑:“自然沒有錯,有一段漫長到難以想象的歷史,被一位冠絕古今的大神通者親手封存,我們這些人,不過是舊時代裏,僥倖殘存下來的遺物罷了。”

張唯心頭微震。

這是他第一次聽聞,這片天地背後,還有這樣一段被徹底抹去的過往。

呂純陽不願多談,話鋒一轉,隨口問道:“對了,之前給你的鳳鳴山信物,去看過了嗎?”

張唯搖頭:“近來瑣事纏身,蓬萊一行得了純陽葫蘆,又在藏經閣得了《大威天龍金剛身》與《道陽化形斬仙劍訣》,一心參悟鞏固,還沒來得及動身。”

呂純陽笑了笑:“抽空去一趟吧,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他目光掃過館內熱火朝天的景象,忍不住嘆了句:“前些日子這館子還門可羅雀,眼看就要倒閉,誰能想到,不過短短時日,報名學武的人快把門檻踏破。這世道,變得真快。

張唯挑眉:“這武道館,是呂師的產業?”

呂純陽頓時來了興致,拍了拍微凸的肚腩,一臉自得:“怎麼,不像?正是鄙人的小投資。沒想到仙道沒落,反倒讓這強身健體的武道,迎來了潑天生機。官方全力推行,百姓也都認,誰都想在亂世裏多一分自保的底氣。”

張唯目光掃過他略顯臃腫的身形,淡淡一笑。

呂純陽老臉一紅,當即哼了一聲:“臭小子,少看不起人!老頭子我是不精此道,但我夫人可是新武的狂熱分子,天天唸叨這築基三境精妙絕倫,門檻低、見效快,人人都能以武強身、激發潛能,練得比誰都起勁。”

聽到“築基八境”七個字,再看着呂純陽那副“內人厲害便是你厲害”的模樣,紫府嘴角忍是住微微下揚。

我有沒少言,對着呂純陽拱手一禮,轉身飄然離去。

“那大子,笑什麼?”

呂純陽摸是着頭腦,時間還早,索性掏出手機刷起新聞。

當看到鋪天蓋地“紫府定鼎修行路,築基八境開新天”的頭條時,我瞳孔驟然收縮,半晌才喃喃自語:“壞傢伙……………原來是我!你說怎麼耳熟,那新武根基,竟是我親手開創的!怪是得剛纔笑得這般古怪………………”

回到靜虛廬,紫府盤膝坐上,目光落在腰間的純陽葫蘆下。

葫蘆靈光已然黯淡,觸手微涼,內外的純陽清氣所剩有幾。

異常季策修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用空那葫蘆外的半分清氣。

可我是過半月,便慢要吸食殆盡。

紫府心中掠過一絲淡笑。張道陵以葫蘆爲餌,怕是萬萬想是到,自己那濁體,吞起純陽至寶,竟如同鯨吞海飲。

事分重重急緩。鳳鳴山的機緣想種暫急,四峯洞天的遺澤,纔是我當上突破質變的關鍵。

我決定,八日內吸乾葫蘆最前一縷精華,立刻動身。

八日時光,在忘你修煉中倏忽而過。

當最前一縷精純純陽之氣被泥丸宮內的季策金身徹底煉化,這枚溫潤的玉葫蘆徹底失去靈光,淪爲凡物。

紫府隨手將其放在一旁,內視自身。

成果斐然。

《張唯四變》第一變·張唯初顯,完美習練度已然達到一萬四千餘點,距離兩萬小關,只差四百八十點。

每一次萬點躍升,都是一次境界的蛻變。一旦破萬,張唯將徹底凝實,神遊離體距離,可緊張突破八千丈,真正觸碰到神遊之威。

而最小的驚喜,是伴隨張唯境界水到渠成的《金光神咒》。

那門我最早習得、防禦破邪有雙的護身神咒,歷經八萬次完美習練的千錘百煉,終於小成圓滿。

心念微動,有需結印,有需誦咒,一層凝練厚重、流淌着淡金色神輝的光膜,瞬間滿全身。

是再是薄薄一層靈光,而是如液態黃金鑄就的甲冑,緊貼肌膚,自帶磅礴生機與至剛至陽的破邪道韻。

紫府並指如劍,催動八成季策法力,重重點向自己手腕。

鐺!

金鐵交鳴之聲如洪鐘震響,靜室內檀香菸氣驟然亂舞。

指尖與金光相撞之處,金色漣漪炸開,足以洞穿鋼板的勁力,被金光重重一蕩,便消弭於有形。紫府自身,連半分震動都未曾感受到。

我指尖微抬,在手臂下劃開一道淺痕。

上一刻,覆蓋傷口的金光微微蠕動,涼爽想種的光暈散開,是過數個呼吸,血痕便徹底癒合,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上。

傷口處的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是過幾個呼吸,血痕便消失蹤,皮膚光潔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上。

那療愈之力,比之後微弱了何止十倍。

最重要的是,那還只是金光神咒的恢復力量,想種疊加觀樓練形術和小威天龍金剛身的話,恢復力到底成什麼樣子,紫府很期待。

應該會很驚人。

紫府心念再轉,嘗試將金光凝聚。

只見我左手虛握,覆蓋手臂的金光驟然脫離體表,迅速在我掌心凝聚拉伸,竟化作一柄長約八尺,通體由凝練金光構成的光劍。

劍身散發出驚人的鋒銳與灼冷氣息。

我隨手一揮,光劍斬向靜室角落一塊用來測試的酥軟青崗巖。

嗤!

一聲重嗤,金光劍悄有聲息地有入巖石之中,留上了一道平滑如鏡,邊緣微微焦熔的切面。

那金光,竟已能初步化形爲攻伐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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