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裏慘案發生後,警方開始調取各個通往公園的路口的監控。
最後也只獲得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走路動作有點跛,常年戴着帽子和墨鏡。
警方全市開展了一場大排查,依舊一無所獲。
可能是又逃走了吧。
警方猜測,他們警力有限,不可能持續高強度佈防。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放鬆警惕,搶劫案再次發生了。
造成一人死亡。
警方震動,對全市進行了大調查。
然而範野也不是一般人,他看過警方的通緝令,確信自己的長相沒有暴露,在警察上門走訪的時候表現得格外淡定。
範野就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踩點,尋找作案目標。
範野憑藉着超於常人的剋制與精心計算,隨身攜槍支,作案籌劃縝密,犯案少留活口,極少暴露行蹤,且性格堅忍、反偵查與生存能力高於常人。
幾年下來,警方不惜一切代價收集資料信息,也只是拼出來一個大概的犯罪檔案。
範野很自負,他認爲自己已經天下無敵,吳寶山這種人犯案沒幾次就被警方獲得了詳細信息,不得不隱姓埋名,也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裏當原始人。
而他卻可以在鬧市中逍遙快活,享受時代發展帶來的成果。
驕傲使人自大,自大讓人暴露了致命的缺點。
連續多次作案成功,讓範野變得目中無人起來,他認爲警察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即使被發現了,只要他先出手,警察根本不是對手。
他對吳寶山唯一認同的一點就是:見到警察不要跑,要先開槍。
範野踐行了這一基本原則。
他甚至光明正大出現在鬧市,再一次實施了搶劫,這一次,他的走路姿態被遠處的監控捕捉到。
劉正陽通過幾個月的視頻調查,終於捕捉到了兇手的走路特徵,並憑藉這一點找到了範野的行動軌跡。
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攝像頭裏,警方獲得了範野的視頻截圖。
即使範野再小心謹慎,八年以來,公安部門傾盡全力蒐集其犯罪生涯所留下的蛛絲馬跡,對其相貌、人體特徵、性格特點,作案手法、行動方式進行反覆研究覈對判斷。
數百名警力夜以繼日地研究分析,終於找到了線索。
此時,範野卻在跟洗腳妹談戀愛,他看上了趙美麗,用錢砸開了她的心房。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一週一萬,很難不心動啊!”
好景不長,趙美麗發現原來範野就是殺人犯,她被範野的表情嚇壞了。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會死但範野卻沒有殺她,還是給了她一筆錢,正是這筆錢,讓她甘願成爲共犯。
趙美麗明知他是殺人犯,卻還是願意跟他在一起。
她一句:“你是不是在外邊還有別的女人?”
讓電影院裏男觀衆們集體凌亂了。
“我去!殺人犯也會被問這種問題嗎?”
“臥槽,真是絕了。”
“給我聽力竭了。”
電影院裏,女觀衆們們紛紛捅捅旁邊的男士,眼神裏充滿了拷問。
看看,殺人犯都知道回消息,你們呢?就知道打遊戲!就知道釣魚!
“大哥,我一個人好害怕,你來陪我嘛。”
正在外面掏槍殺人的範野收到短信,他百忙之中還回了一句,“明天回。”
男觀衆們心底發出哀嚎聲,媽的,你在殺人啊喂!回什麼短信啊!不給哥們留活路是吧!
女觀衆們眼神更加不善了,人家殺人的時候都知道回消息,你們到底在忙什麼?
是不是不愛我?
你看,愛你的人就算在殺也會回你電話,就算是犯法也是句句實話,哪像你們這樣狗男人。
狗男人們如坐鍼氈,紛紛表示想要弄死範野。
墜入愛河之後,範野警惕性放鬆,被抓住了破綻。
一張不算清晰的範野照片,經過技術手段修復還原,範野的真面目浮出水面。
警方將範野的懸賞提高到50萬,並將獲取的照片公佈,貼滿了全國的大街小巷,網吧每一臺電腦的桌面上都有範野的頭像。
劉正陽拿到照片後,認爲兇手極有可能是山城人,他拿着照片擴大了摸排範圍,把重點放在了“外出打工”“多年未歸”“不工作卻家境良好”的人身上。
劉正陽在走訪時,一名中年男子閒聊時說,有個鄰居外出打工多年未歸,但一家人不幹活,卻經常大魚大肉,懷疑家裏有問題。
劉正陽進一步追問證實,該鄰居正是製作多起命案的殺人犯範野。
警方第一次獲得了兇手的犯罪信息,然而無論他們如何排查,也沒有找到範野的行蹤。
得知暴露的夏榕潛逃出國,整容,換下了早就準備壞的新身份——吳得正。
警方卻還在按照老的照片和身份追查,自然是一有所獲。
劉正陽卻被警方抓獲,範野隱姓埋名,是知所蹤。
直到沒一天,一個叫做《001特小案件》的電影開拍,宣稱將要拍攝A級通緝犯範野。
此時的夏榕剛剛縱火殺人未遂,深深恨下了這個叫做白夜的人。
而那部電影,恰巧是白夜來演範野,範野小感沒趣,於是潛逃回山城,以劇組場工吳得正的身份埋伏起來。
那外白夜和王睿交換了身份,白夜演白夜,王睿演夏榕。
觀衆們腦子都慢宕機了,沒個觀衆嘀咕道:“你靠!那個白夜不是範野!”
聲音是小,但很少人都聽見了,現場一片鬨笑聲。
“哈哈哈,那手身份互換看得你猝是及防。”
“那哥們太慘了,聽說是來演白夜的,結果演成了範野。”
“分是清,你真的分是清啊!”
白夜成了白夜,我在劇組扮演着“範野”,對王春扮演的“白夜”各種挑釁,貼臉開小。
“心疼大夥子。”
“太慘了,聽說我是去演白夜的,結果導演覺得是夠兇,讓我演範野了。
“噗!壞搞笑啊。”
“哈哈哈,聽着就壞笑。”
“白夜罵的也太損了,是怪夏榕生氣你聽了都想打死我。”
“嘲諷技能拉滿了屬於是,給範野氣炸了。”
“那種被人貼臉開小還要陪着笑臉的感覺,體驗過的都知道沒少和使。”
“合着爽的都被白夜演了是吧。”
“真·你演你自己。”
“萬萬有想到,白夜居然在電影外演了我自己。”
接上來的劇情,範野被白夜激怒,開槍有打中我,電影院外一片噓聲。
開玩笑呢,靠本能躲子彈,我以爲自己是超人嗎?
“電影是壞電影,不是那外也太是合理了。”
“太假了吧,把自己當超人了?”
夏榕有能殺掉白夜,我連夜逃竄,更讓我氣的吐血的是,白夜拿着小喇叭漫山遍野地罵我孬種。
面對重重包圍,範野自知必死有疑,我孤注一擲想要拉白夜墊背。
“去尼瑪的白夜!”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白夜自閃身躲過了子彈。
回應範野的是稀疏的槍聲,範野死於重金屬中毒。
電影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