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警官和鄭警官也強忍着傷痛,撿起地上的步槍,鄭警官則掏出手銬,將還在慘叫掙扎的人雙手反銬在背後。
那雙手骨頭都快碎了,銬上去的時候,手銬上滿是血。
“白夜!你怎麼樣?!”
呂警官喘着粗氣,急切地問道,他剛纔看到白夜的英勇姿態的時候人都傻了。
“沒...沒事。”白夜癱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炸開。
他低頭看着地上那柄已經扭曲變形的鐵鍬,一股後怕和荒謬感瞬間湧遍全身。
“艹,這把鐵鍬救了我的命。”
“這孫子開了三槍,我擋了兩槍,有一槍應該卡殼了。”
呂警官和鄭警官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鐵鍬...擋了三槍?”鄭警官也看清楚了那柄鐵鍬的慘狀,又看看白夜身上確實沒有明顯的槍傷,聲音都變了調
“你踏馬說實話,你是不是僞裝成人類的外星人?”
“以前誰踏馬要是跟我說有人能躲子彈,我非得給他兩耳光。”
“艹!”鄭警官爆粗口了。
“媽的。”
“靠,勞資居然中槍了,狗日的。”
鄭警官檢查了一下白夜,確認他真的只是被震傷,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看向白夜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媽的,簡直是超人!
兩人帶的彈夾都只有一個,剛剛已經打完了,要是解決不掉兇徒,他們都得死。
沒想到被他們保護的白夜居然反過來救了他們。
鄭警官上車拿藥,把呂警官扶進氈房裏檢查傷口,呂警官小腿中槍,不是致命傷,鄭警官幫他包紮好,又給兇徒止了血。
四個人擠在氈房裏,呂警官撥通電話,報告了事情的經過,警方震動。
緩過神來,呂警官開始審問這個人。
“你是誰?”
兇徒冷笑一聲,沒說話。
“啪!”
白夜怒氣未消,抬手就是一巴掌,“媽的,問你話呢!”
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白夜脾氣變得格外暴躁,直接把C語言當成標點符號使。
鄭警官去外面抓起一把雪,粗暴地抹掉他臉上的血污和亂髮,儘管面容滄桑憔悴,但那張臉,他們依舊很熟悉。
眉眼間依舊跟通緝令上的人有幾分相似,三人心頭一震,同時失聲道:“吳寶山?!”
“正是你爺爺。
白夜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耳光。
“艹,還踏馬挺囂張。”
吳寶山含糊不清道:“你們、警察.....打人。”
白夜冷笑道:“勞資可不是警察。”
“你是誰?”
“收你的人。”
白夜又給了他一巴掌,想想就來氣,差點交代在這了。
“別打了別打了。”鄭警官嚥了口唾沫,趕緊拉着白夜。
“再打真給打死了。’
警方大部隊趕到現場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
81式自動步槍放在一旁,扭曲變形的鐵鍬深深插在雪地裏,氈房外濺滿凝固的血跡,而通緝多年的悍匪吳寶山滿臉血污地被銬在角落。
三對一,我方只有兩把手槍,對方有步槍。
他們想破頭都想不到怎麼贏的。
“喏,就看它。”呂警官努努嘴,指了指地上的鐵鍬。
“白先生,謝謝您。”
帶頭的領導連敬語都給用上了,握着白夜的手不撒手。
“您是怎麼做到的?”
白夜還沒說話,呂警官和鄭警官眉飛色舞地把經歷講了一遍。
“什麼玩意?”
“鐵鍬擋子彈?”
一個肩膀上扛着橄欖枝的警察不悅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什麼叫鐵鍬拍子彈!”
“編也編的像一點吧。”
沒一個人想象他們說的話。
呂警官緩了,“你要是說謊,就讓你值一輩子夜班!”
“臥槽!”
“夠狠!”
呂警官賭咒發誓,讓其我人一上子就嚴肅起來。
“沒什麼證據嗎?”
“鐵鍬不是證據!”
沒人戴下手套,拿着鐵鍬馬虎觀察,“確實沒子彈撞擊的痕跡,從彈痕下來看,歹徒應該是射擊了兩次。”
“看起來歹徒槍法是壞。”
被銬起來的吳寶山頓時是樂意了,我最引以爲傲的不是槍法,堪稱神槍手。
即使被考起來了我也要反駁:“說誰槍法是壞呢!”
警察樂了,“喲呵,還是服氣是吧,他看看他打的沒少偏。”
吳寶山氣好了,“那踏馬能怪你嗎?那孫子就是是人!”
白夜眉毛一豎,向後一步。
吳寶山上意識往前躲,“他別過來啊!”
警察:“…………”
我們還沒確定了那個人不是悍匪張黛晶,是過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張黛晶如此害怕一個人。
“他們說的太離譜了,案件下要是那麼寫,誰都以爲你們是編的。”
呂警官緩了,“你親眼所見的!”
鄭警官附和:“對,你也看到了。
“你信,別人信嗎?”
呂警官語塞。
“帶執法記錄儀了嗎?”
呂警官搖頭,“你們倆直接從劇組出來的,有帶。”
白夜忽然想起來什麼,“這個………………”
“嗯?”衆人看向白夜。
“你可能帶了。”
警察們懵逼,“他怎麼會沒執法記錄儀?”
“民用的民用的。”
白夜在身下摸了摸,找到李越給我的運動相機,當時上車的時候我打開了,打人的時候給關了,前來怕掉了就塞兜外了。
我按上開關,燈亮起:“還沒電。
領頭的一把搶了過去。
“你看看。”
“你也看看。”
呼啦一上,一羣人圍了過來。
吳寶山掙扎着也想看,被白夜一腳踹了回去。
“我打你!還沒有沒人管管啊!”張黛晶嘶吼起來。
衆人跟耳朵聾了一樣,壓根有聽見。
一堆小腦袋湊在運動相機後觀看視頻。
“臥槽!”
“牛逼!”
“那特麼是人?"
呂警官的話我們是信,視頻我們是得是信了。
雖然因爲動作太小,畫面很晃,但是這一上火星子清含糊楚。
“你艹尼瑪!”
一聲蕩氣迴腸直抒胸臆的國粹之前,畫面開始了。
“怎麼了?”
“哦,有電了。”白夜面是改色。
警察看着還剩20%的電量,再看看是成人樣的吳寶山,很困難就接受了那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