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蒼生看着我,臉上掛着一抹笑意道,“老弟,既然宋威敗給了你,只能說明一件事。”
我愣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逆蒼生是什麼意思了,我說,“是他不夠強。”
逆蒼生微微點了點頭。
我看着逆蒼生,一時間又說不出話來了,之前覺得這個傢伙越來越像我了。
現在發現,這個傢伙似乎又有變化了。
他的存在!
真的很奇特!
不恨我的原因,居然是因爲宋威不夠強。
喫過飯,我帶着逆蒼生去了他租房呢。如今總算是有了一位大高手坐鎮,我心理上倒是有了些安慰。
但我也很清楚,我不能去指望逆蒼生,只能說,養這麼個人,以後遇到大事,起碼能用得上。
這邊,我剛回到了場地,然後就看陸小旺在接待一個人。
這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人有點微胖,一米六五的個頭,穿着打扮很寬鬆。
她抱着個孩子,眉宇間滿是愁容。然後就是懷中的孩子,一直在哭。
我這一進來,陸小旺就急忙起身,然後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看樣子是小旺處理不了的事了。
“高小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場地的馮寧馮大師……”陸小旺介紹我。
“馮大師您好,我叫高娟。”她說。
“嗯,說說你的事吧。”我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女人點了點頭,開始說她的事。
這女人名叫高娟,住在這附近。她老公是私企的高管,年入十萬的那種。
然而就在半年前,她家搬進了新樓,結果就發生了各種壞事。
先是老公的母親癱瘓,跟着她老公摔傷傷殘,連工作都丟了。
然後就是她,原本挺瘦的,最近卻異常的發胖,還有就是孩子,沒日沒夜的哭,去醫院也看不好。
我看了高娟一眼,她的狀態確實有點問題,眉宇間的黑氣很濃。
再看他懷裏面的嬰兒,也被黑氣纏繞。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房子有問題了。”我想了想說道。
“大師,不瞞您說,都這樣說。但我找了好多家風水師傅,去我們家看了,辦法也用盡了,但啥都看不出來。”婦人愁眉苦臉道。
聞言,我這一看,似乎是有些不信任我呢。
我想了想,催動道力,然後直接抹掉了她跟嬰兒身上的黑氣。
隨後我說道,“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聽了我的話,婦人愣了愣,隨後驚訝道,“好像真是,剛纔覺得特別累,但大師你就這麼比劃了一下,舒服多了。”
我說,“你看看你家孩子。”
隨着我抹掉了孩子身上的黑氣,這原本一直哭的孩子,瞬間就安靜了。
眼下,已經沉睡了過去。
婦人低頭一看,撲通就給我跪那了,“大師,救救我們一家吧。”
聞言,我淡淡的說道,“我是收費的,一萬塊,一分不能少。”
以我的本事,我還真沒有漫天要價。就我剛纔幫她解決的事,要她兩萬都不多。
婦人似乎有些爲難,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翻着兜裏,拿出了一千多遞給我,“大師,我就帶了這麼多,剩下的,我回家補給你行嗎?”
聞言,我把錢拿了過來,數了數,一千五百多。隨後我又把五百多遞了過去,“收你一千押金,剩下的九千一起給我就行。”
然後我看了一眼趴在二樓往下看的武芷若說道,“司機,別看了,走一趟吧。”
聽了我的話,武芷若表現得很不情願。但我卻能看出來,她其實是想去的。
女人啊!
有時候還真難琢磨呢。
高娟家離我們場地不遠,但開車也要十分鐘。
她家住在高層,二十幾層,一眼看上去,高聳入雲。這種樓是近兩年來剛建成的,價格要比普通樓房貴,能住進去的,家裏都是有點錢的。
所以高娟家的條件還是不錯的。
但不錯歸不錯,我也沒想過黑她點錢。在我眼裏,她就是普通人中條件好點罷了。
該說不說,這種高層環境確實不錯,樓下有假山,綠化很好,還鋪了橡膠道,然後小區裏還有專門設置的健身器材。
我和武芷若跟着高娟坐上電梯,來到了二十二樓,她家是二二零一,進屋之後,我就看到了她老公躺在沙發上。
得知我們是來看事的,他老公一瘸一拐的就給我們倒水,然後哭喪着臉,也是一臉的愁容。
我擺了擺手,也沒喝水,而是直接雙眼金光流轉,想要一探究竟。
高娟家不小,一廳一衛三臥,我從客廳到三個臥室轉了一圈,還看到了癱瘓在牀上的高娟婆家媽。
但屋子裏很乾淨,沒有怨氣,也沒有啥邪氣,按理來說應該沒啥問題。
而且她家這個房子採光充足,客廳,大臥室,充滿陽光。
哪怕我不瞭解房子的風水,都能看出來這房子不錯的。
因爲房子不好,採光是不好的。或是房子裏有東西,採光好,也會陰氣沉沉的。
“馮大師,我家房子有問題嗎?”婦女抱着孩子,一邊哄着孩子,一邊說。
“暫時看,房子確實沒啥問題。”我實話實說道。
聞言,這婦人有些蔫吧了,她說,“哎,馮大師,之前來看的幾個風水師傅,又是燒香,又羅盤的一頓搗鼓,最後也這樣說。但我們確實是搬進來之後,家裏頻繁出事。”
她老公也跟着說道,“大師啊,確實是啊。我買這房子之前,還特意找好多人問的。說這高層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還是個聚財的地方。我剛住進來的時候,真的就聚財了,簽了好幾個大單子。現在我那老房子也賣了,回也回不去。我又殘疾了,丟了工作,想臨時換個房子也沒錢。我……咋整啊!”
她老公說完一拳打在了沙發上,急得都快哭了。
因爲見慣了這種事,所以我的反應並不大。我想了想,從踏入這小區,我就有種舒暢感。
所以說這小區肯定沒問題的。
“馮……大師。”武芷若突然拉了拉我。
“嗯?”我看向她。
“我跟你說點事。”我芷若看着我,眼神裏似乎有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倆往一邊去,她像是有一肚子話似的,然後跟我說道,“這種事我爸朋友碰到過,不是小區的事,也不是他家的事,有可能是他鄰居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