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來,小隊裏的人面面相覷。我知道他們爲啥是這個反應,應該是覺得我不該這樣問。
然而在我眼裏,他們那表情跟白癡一樣。這夫妻倆都有問題了,那能用常規手段嗎?
這個時候要的就是樹立一個有本事,根本不怕說錯話的形象。
像這夫妻倆,你鎮不住他們,反被他們給拿捏了,那一句實話都聽不到。
說白了,肖玲幾個人太特麼年輕。
再看這老闆夫妻倆,她們被我的話給鎮住了,應該是想說點啥緩和氣氛,但見我盯着他們,也不敢在?嗦,男老闆說,“先生,我們是做買賣的,啥事都要精打細算。前段時間吧,因爲賺的錢也不太多,我就開除了幾個服務員。”
聞言,我眯了眯眼睛,以我現在的眼力,知道他還沒有說實話。
我說,“我說了,細說,就是仔仔細細地給我說。你要是再不老實,後果自負。”
老闆嚥了口吐沫,那眼神有點怕我,他繼續說,“哎呦,這事……先生,我吧,其實也是爲了省錢,所以長期招服務員,然後跟他們說試用期七天,而七天表現不好,那就沒有錢。等到了七天,找理由就把人開了……前陣子換了好幾批。其中可能有誰不滿意,所以故意整我?”
說完,他還抬頭看我。
我面無表情,心裏面卻直呼好傢伙,這兩口子還真會省錢呢。
再看小隊的其他人,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種事。
我沒說話,依舊盯着他,這下子老闆有點緊張了。我這一看,還有其他事呢。
而一旁的老闆娘,似乎有點面子掛不住了,然後來了一句,“先生,我們這可不是做損事,我們還供飯了。”
聞言,我心裏直呼臥槽。
這老闆娘要是不說這話,我還覺得兩人還算有那麼一點良心,起碼知道自己不咋地,做了損事。
她這一開口,那僅存的良心都特麼被狗喫了。
這夫妻倆的心,要多黑有多黑啊。人家在這勞動了不給錢不說,喫口飯,居然還成了大善人。
狗東西!
我瞥了那老闆娘一眼,冷冷說道,“我不喜歡聽廢話……繼續說。”
老闆和老闆娘相互看了一眼,老闆想了想又說,“之前買了些米發黴了,想着也喫不死人,洗吧洗吧就給員工喫了。後來被廚子發現了……”
見我沒說話,他又說,“一年前店裏來了個孩子,看着年紀不太大……想着店裏面缺個人,就把他留下了。那孩子挺老實的,但傻了吧唧的,我跟媳婦……總指使他幹活。在兩個月前,那孩子突然不見了……能不能跟這孩子有關係?”
聞言,我腦中閃過了一道靈光,我彷彿抓住了什麼重點。
這事……肯定跟這孩子有關係。
我皺眉問道,“你是說,這孩子是傻子?”
老闆點頭。
我說,“那你有沒有打過他?”
老闆急忙說,“沒有,就是指使做了點事。”
我看着老闆的眼睛,他明顯心虛。
我說,“還不說實話嗎?”
老闆低着頭,咬了咬牙,“打過,這傻子笨手笨腳的,我看着來氣,有時候就踹兩腳。”
我沒說話。
老闆娘突然說,“那傻子確實不聰明,乾點活,總是幫倒忙。我最多就是用燒紅的爐鉤子嚇唬他,真沒幹啥!要不是我們收留他,他早就餓死了。還敢來報復我們!”
“要是讓我看到他,我抽他嘴巴子!”
看到兩人的反應,我現在突然就確認了一件事,這次的詭異事件,跟這個‘傻子’肯定有關係。
而此刻,我也如同被醍醐灌頂,剛纔不理解的事,在這一瞬間彷彿得到了驗證。
我總算明白了,爲啥這個東西店裏面的其他人都能看得到,偏偏這老闆夫妻倆看不到。
那是因爲‘它’害怕這倆人。
所以他們在,它不敢出現!
“你們這是在踐踏人權!你們怎麼能這樣做!”白思聰攥緊了拳頭,眼神鋒利地看向夫妻倆。
然而,這夫妻倆雖然怕我,但對白思聰卻絲毫不在意,夫妻倆同時上下打量白思聰,那老闆娘說,“哼,我花錢僱你們來是處理事情的,不是讓你在這說我們的。再說了,我們夫妻倆不省喫儉用,哪來錢僱你們辦事?我是你們衣食父母!”
聞言,白思聰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在那攥着拳頭,卻沒有了下文。
小隊的其他人反應也挺強烈的,但白思聰被懟,他們一下子也沒了那火氣,全都眼巴巴的看向了我。
我有點無語,我認爲白思聰不該這個時候插話,他雖然有能力處理這種詭異的事。
但面前這倆人,不是他能對付的。
“老闆娘,這麼說來,你是真想見見那個傻子了是吧?你想抽他是吧?我能給你安排。”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這個……先生,我沒說您,您一看就有本事。我,我也不是很想見他……”老闆娘對我又是另一個態度。
“哦……既然不想見,那就少說點沒用的。”我說。
“這……好。”老闆娘嘴巴挺厲害的,人也很刁鑽。
但在我這沒啥用,隨便嚇唬兩句,人就老實了。
咋說呢,在我這裏,人和人是可以類似的,這老闆娘有點像是劉靜,沒見到美姨的時候,吵吵要見見,等真見到了美姨,又不樂意了。
但這老闆娘跟劉靜還不太一樣,能看出來,她是真不想見那‘傻子’。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懟她,但這女人有點太自以爲是了,在那叭叭的,而她都沒意識到,她那心是黑的。
此刻,我瞥了白思聰一眼,原本我已經把這夫妻倆給套路住了,他這一搭話,斷了我的節奏。
而白思聰也不傻,知道耽誤了事,不敢看我眼睛,低着頭不說話。
見此,我也沒說啥,而是又看向了老闆。
眼下,我想到了那後廚,那後廚太乾淨了,而也因爲如此,我要從這老闆口中確定一件事。
只要這件事對上了,那我就能完全確定下來,整件事到底是不是那‘傻子’所爲。
我說,“那你們有沒有逼迫那傻子做啥事呢?比如說,掃地,擦廚房……做不好,不準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