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上,隨着劇情進展越來越快,陳瑤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怎麼這麼多的吻戲,沒錯,前面的牛刀小試,後面浴缸吻之後,那種過場的劇情,也不少。
周晟安解決了白清玫和其他人的婚約,酒劍仙和陳瑾演技是真好,那種撐周晟安的態度,演的相當到位。
臨近大結局,名場面來了,這一段,沈澤認爲都能去拍廣告了,是這電影的最高潮,白清玫知道周晟安解決了她和其他人的婚姻,她迫不及待的跑着去見他,就在機場。
一身隨意的白色衣裝,跟白清玫一樣隨意,但是漂亮到了極致,尤其是看着周晟安的樣子。
隨着《玫瑰竊賊》的歌聲又響起,白清玫整個人跳到了周晟安身上,《玫瑰竊賊》雖然是主題曲,但是在電影裏也就出現了幾次,每一次都是這種關鍵時刻。
然後又出現了芬德拉,那個花骨朵總算是開了,這花的狀態,也代表兩個人愛情的狀態。
演職人員開始一一出現,沈澤看着這一幕,也是有點感慨,這《盛夏芬德拉》是真正自己當一番男主的電影,《心迷宮》那個肯定是帶着巧合的。
無論是戲份,還是他的表現,《心迷宮》和《盛夏芬德拉》比不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自己捧自己。
在沒上大學的時候,他有系統,但是信心也挺足的,他想着,自己有先知,知道那麼多的消息,混娛樂圈還不手到擒來。
可是進圈後發現,太難了,這還是他進了北影,這要是沒有這個地方背書,他估摸着連接觸項目都難。
就算這樣,也是各種各樣的試鏡失敗,不過這一點他能接受,你不陪着人家喫喫喝喝,憑什麼把角色給你不給熟人,他在那個位置也這樣幹。
“上臺了。”左手邊的蔡藝儂說道,她現在挺有主觀能動性的,不管結果怎麼樣,現如今在外界看,電影就是唐人影視操盤的,這就足夠了,至於利益分配,用別人的錢做自己的事,目的達到就行,再分人家錢,你以爲人家是
那種不懂行的土大款?
“歡迎《盛夏芬德拉》的主創們。”拿着話筒的主持人沈澤也認識,蔡藝儂找來的,謝楠。
至於怎麼被蔡藝儂叫過來的,她和劉師師的關係很好,你看,連個主持人都要關係,不過這要是讓沈澤叫人,他的微信好友裏,就一個彭小苒合適。
“我是周晟安的扮演者沈澤......”。接下來的就沒什麼營養了,跟着採訪節奏走,哪怕沈澤是主角,但是一路問下來也沒幾句,主要是說一些拍攝時候的趣事。
最爲關鍵的是,讓來的人發言,這纔是最重要的,胡戈劉師師必須說點什麼,黃雷高媛媛都要發聲。
“在學校的時候,沈澤就是那種最老實的學生,我還跟勁松聊過,沈澤一點都不浮躁,不緊不慢的按部就班......”黃雷又開始宣傳,沈澤和那扎是他學生這件事了。
誇那扎,就是誇她耀眼,畢竟剛剛上學就火了,誇沈澤,那就只能誇他實在,沒有鑽營,反正沈澤成名是在畢業後,別說,哪怕知道都是客套話,但是被誇總是開心的,至於胡戈劉師師就是從電影角度支持了,高媛媛也是。
媒體們則是錄音拍照,這都是領了車馬費來的,和狗仔不一樣,不會說是挑毛病的,首映禮邀請的都是誇誇團。
下午四點的首映禮開始,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晚上九點了,也沒有安排什麼酒會,很多名人待了會就撤了,就安排幾桌飯,讓媒體們喫喫喝喝就完了。
不過沈澤那扎倒是和同學們聚上了,這也算是個機會,大家自然是各種調侃。
“你們真親假親?”
“親那麼狠,什麼感覺。”
要麼說,熟人局有些時候也不好,你要換個其他場合,哪能這麼起鬨。
大家也是在各種調侃,不是大家沒距離感,是大家知道,沈澤現在單身,好像這麼聊沒什麼問題了,在學校的時候,他和那扎就有事,現在單身了,還和那扎合作電影,這關係,怎麼都能讓人有點遐想。
不過沈澤感覺大家都變了,或者說,以前也是這樣嗎,隨着他《無心法師》《心迷宮》的上映,他不自覺的這種社交局裏,成爲話題中心了,不過那扎應該已經習慣了。
以前這是那扎和周東雨的場合,他算是男生們第一個出頭的,說回來,周東雨今天還專門打電話,忙着拍戲回不來。
“我先走了,明天還得早起呢,那扎,丸子,撤了。”同學們有的要去下一場,有的要回去,各自都安排好了,沈澤作爲半個東道主,留到了最後,曲藝說道。
“那我也回去了。”丸子也走了,出租車到了。
“你咋還在,你的車呢?”沈澤看到那扎還在,也挺奇怪的,同學們有的自己開車,有的打的,等等正常,那扎她有專門的接送車的,她可是明星。
“一會來,好像是接你的。”蔡藝儂這後勤做的不錯,還給沈澤安排了一輛車用,gl8,臨時用的。
“等等,能不能送我一程。”沈澤剛剛上車,陳瑤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沈澤還以爲她已經回去了呢。
“我送你吧。”那扎看到陳瑤很自然的坐到了沈澤旁邊的座位,說道,這倆人咋這麼奇怪,今天在一起的時間過長了,剛纔聚餐那會,她觀察到沈澤和陳瑤私底下不知道說了什麼,陳瑤挺開心的。
這就是女人的直覺,或者說只有那扎能發現,因爲陳瑤只對她有危機感,在她面前,不自覺的親近沈澤,展示下佔有慾。
“那扎姐,我們順路,你說對吧。”後一句對沈澤說的。
“我送吧,那扎,晚安,回去聯繫。”
車子開走了,古麗這扎心外堵得慌,是自己想少了嗎,還是怎麼了。
在另一邊的車下,顏發感受着顏發的高氣壓,路下有說什麼話,還沒司機在呢。
“怎麼了,乖乖,今天狀態是對,電影下映是是壞事嗎。”回到家外,白清問道。
“他怎麼有跟你說,他和這扎姐吻戲沒這麼少,他們是是是真的親了?”沈澤說道。
“都是借位,他看看。”白清很自然就說出來了,我是知道怎麼哄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