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卷軸裏,記載着一些比較低級的封印術,應該是你母親當年從渦之國那邊帶來的。”
“後來你母親病重時,專門派人把這份卷軸送給了我。”
市井溪表現地十分坦誠,直言道:“卷軸裏的內容老夫早就看過了,也拓印了一份,交到了村子裏。所以你日後用起來,大可不必有什麼顧慮。”
雖然這會子的時間線距離原著開篇還有差不多二十年。
但遺憾的是,渦之國早已經在六七年前就被霧隱雲隱等幾個大忍村聯手滅亡。
漩渦一族的族人們,自然也是無家可歸,天南海北的四處流浪在外。
母親過去的經歷,雨宮綾音不太清楚。
但算起時間,她應該是早早就從渦之國離開嫁到雨之國的,並沒有遭遇過什麼生離死別。
這份卷軸,大概就是母親身死前,懇求對方照顧自己所付出的誠意了......
少女抿了抿嘴脣,將卷軸接了過來,打開後又簡單的掃了一眼。
很好......
密密麻麻地像蝌蚪一樣的術式和符號散佈在上面,只是瞟了一眼,就讓人眼暈。
那種屬於知識的霸道氣息,令人窒息地撲面而來......
如果說自己平時練習的那些C級忍術,是初中的平面幾何。
那雨宮綾音尋思着,這東西高低算是個大學裏裏的高等數學......
波風水門這種天才玩的溜也就算了。
她很難想象,漩渦玖辛奈那種大大咧咧的粗線條妹子,居然會擅長這種東西......
明明二者都不在一個畫風上......
“回去再看吧。”
市井溪擺擺手:“這東西很難學,村子裏培養了那麼多忍者,但擅長使用封印術的也沒幾個。不過你身上流淌着漩渦的血脈,應該會比我們好入門。”
女孩點了點頭,沒說話。
看似應下了。
實則她在心裏很沒志氣的想着,這東西要是靠我自學,那估計是難了。
只能以後努努力,先刷出一個封印術詞條,然後看面板給不給力了......
不過成就點也是我辛辛苦苦肝出來的,說是全靠自己的努力與汗水也沒問題!
“至於你父親留下的東西麼......”
市井溪將剩下的那把忍刀用雙手託起,送到雨宮綾音面前:“就是這把查克拉忍刀了。”
這是一把極爲鋒利的忍刀。
刀身修長,整體估計差不多有六七十公分,護手處有淡青色的刀鐔。
雨宮綾音接過後,只是輕輕的一個拔刀,室內便有白光在眼前一閃而過。
她低下頭,仔細觀察着刀刃刃口上的繁密花紋。
雖然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但只是望過去,便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油然而生。
“由上好的查克拉傳導金屬爲原材料,加上鐵之國的大匠三年用心錘鍊打磨,遠超匠忍村那些走量不走心的制式流水作品。”
市井溪看着青色忍刀從手中離去,難得地流露出緬懷傷感的情緒:“這樣的忍刀,在村子裏已經越來越少了,以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一年多前,鐵之國戰敗的消息傳來。
對於新生代來說可能沒什麼感覺,但對市井溪這種老人來說,卻是感慨萬千。
山椒魚半藏年輕時,同樣在鐵之國修行過劍術,但如今,他卻親手爲武士的傳承釘上了最後一棵棺材釘。
雨宮綾音沒什麼太多傷春悲秋的感覺。
她握着刀,在空中揮了揮。
女孩一米六的身高,在這把刀面前其實有點矮了,用起來也不太趁手。
但好在她以後還會發育。
該說不說,在沒有達到‘雙手一拍喊啥來啥’的境界之前,有兵器的感覺比空手要強太多了。
少女滿意地將忍刀插回鞘中。
又問道:“對了前輩,它叫什麼名字?”
市井溪笑道:“鑄劍的匠人當初給它起名叫小狐丸,但現在既然換了新主人,你也可以給它起個新的名字。”
雨宮綾音想了想,看着青色的刀鐔,忽然靈機一動。
她拍拍刀鞘,笑道:“嗯,那以後就叫你.....嵐切吧!”
市井溪咂咂嘴,品味了下:“嵐切....嵐切.....是個好名字,難怪你在文化課上能拿到S,寫出‘苦無擊落大野木’這種充滿幻想又生動有趣的文章。”
少女嘴角一抽。
這事情,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
戰爭期間。
一切都爲前線的戰場而服務。
雨隱村的行政效率非常之高,動作極快。
忍者學校的畢業生們。
在上午從班主任那裏收到分配去向之後,僅僅不到一個下午,就被各部門的忍者陸續帶離,分別奔赴各自的戰場。
小胖子長野敬之眼巴巴地等到雨宮綾音從校長室回來後,還不忘眼淚汪汪的和她告別。
對方去的是偵察部隊。
據市井溪說,這也是戰場上傷亡率最高的一支作戰序列。
雖然不知道,對方這個圓滾滾體型是怎麼入選偵查部隊的,但雨宮綾音還是發自內心的祝對方好運。
少女語氣嚴肅:“長野同學,到了前線,還請一切保重。”
“雨宮同學......你也是!”
獻了兩年半殷勤,第一次得到回應的長野敬之激動道:“等我.....等我在戰場上立下功勞之後,一定回來請你喝居酒屋裏的蜜桃酒!”
雖然在忍者三禁裏,明確說了忍者要少飲酒,更規定18歲以下的未成年不得喝酒。
但對於刀頭舔血,朝不保夕的忍者們來說......
破戒實屬家常便飯。
長野敬之提到的這個蜜桃酒,有點類似於前世的各色酒精飲料。
其中的酒精濃度很低,村子裏不少未成年忍者都會偷偷買一杯嚐嚐味道。
雨宮綾音默然不語。
見狀,小胖子立馬小心翼翼地收斂起笑容。
他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站在一旁的忍者早已感到不耐煩,拉着臉催促道:“小鬼,不要再?嗦了,現在出發!有什麼話,等你以後從戰場上活下來再說吧!”
聽到這種帶有訓斥意味的語句,小胖迅速低頭:“私密馬賽(抱歉)!”
那忍者見狀搖搖頭,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又看了眼身側亭亭而立的少女,嘀咕道:“沒見識的傢伙,等到半藏大人帶我們打進火之國,什麼樣的女人不都隨便你挑?真不知道,這種豆芽菜有什麼好的.....”
剛纔面對前輩還唯唯諾諾的長野敬之聞言,大聲駁斥道:“喂喂喂,前輩!雖然你比我大,但是我對雨宮同學可是真愛.....”
“請前輩不要......”
“用這種下流的詞彙.....來侮辱我對雨宮同學的感情啊!”
小胖子被忍者拖拽着從教室裏離開,他的聲音也跟着漸行漸遠。
雨宮綾音停留在座位上,一路目送着對方離開教室,心裏既有幾分好笑,又有一點悲哀。
雖然那忍者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有句話,他說的很對。
不管未來怎樣,自己都要先從戰場上活下來!
(調試了十幾次,這張算是勉強可以.....主要每次讓它把顏色,或者手的位置改一下就會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