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明天回去再說吧。幾點的車啊...”吳佳爾把手機從耳朵前拿開,手戳了戳鄧昱的腰間,用嘴型向在牀邊整理衣服的鄧昱問道:明天幾點的飛機?鄧昱笑着躲開,比了一個六的手勢,吳佳爾點點頭,拿起電話繼續道:“六點的,不用,我...可以回去的”又聊了一會其他的,才把電話掛斷,把手機一甩,躺倒在牀上,嘆道:“終於拍完了,累死了。對了,大叔,昨天我喝多了誰把我送回來的?”昨天《心鎖》殺青,劇組辦了殺青宴,她免不了被灌酒。
“是小蘇送你回來的”鄧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不就是怕被人發現他麼,他就這麼見不得人啊!吳佳爾呵呵一笑,手不自覺劃拉着枕頭邊,隨意問道:“大叔,公司最近沒什麼事吧?”“沒有,怎麼了?”鄧昱覺的她問這話有些奇怪,佳佳可從來不關心他工作上的事啊!“哦,我就隨便問問,對了,你去年拍的那部戲什麼時候上映?”吳佳爾開啓拉家常模式。鄧昱以爲她無聊,扯閒話,想想回道:“今年國慶上映,八月中旬開始宣傳,怎麼打算包場支持我?”
“成啊!”吳佳爾答的很爽快,鄧昱剛想調侃她變大方了,就被她下一句話噎回去了。“反正是花你的錢”吳佳爾洋洋得意道,看她那得意樣兒,鄧昱朝着她的屁股就是一下。吳佳爾機靈翻身的躲開了,衝着落空的鄧昱咯咯直笑,鄧昱挑眉,指了指半牀的衣服,什麼話也沒說。吳佳爾愣了一下,然後笑眯眯湊過去,摟着鄧昱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抬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鄧昱。鄧昱摟着以防她掉下去,衝着吳佳爾的脣就是一口,本來想咬一口的,結果貼上去的瞬間,鄧昱就捨不得了。來了一個深吻,直到吳佳爾喘不過氣來,推開他,鄧昱摸了摸她的頭,問道:“中午想喫什麼?”
戳戳他的胸,好硬,收回手,皺眉道:“我想喫肯德基,可是...”說着捏了捏自己有點發胖的臉,鄧昱好笑的看着她,道:“怎麼和小孩一樣愛喫這些東西”他說完,吳佳爾的臉就拉下來了,鄧昱又補充道:“既然想喫就去喫,喫了這頓回去也得減肥,不喫也得減肥”吳佳爾哀嚎一聲,抱怨道:“都怪你,每天晚給我帶什麼宵夜嘛,結果兩個月胖了十斤不止”“是...是...是,都怪我”鄧昱一邊給她整理衣服,一邊應承道。
爬在牀上一動不動了好久,半響,坐起身來忿忿道:“喫,反正是要減肥了”鄧昱失笑的看着吳佳爾,真像個小孩子,他居然有種養女兒的感覺怎麼破?中午,鄧昱開車載着吳佳爾到肯德基大喫了一頓,主要是吳佳爾喫,鄧昱怕被人認出來,全程戴着口罩帽子低頭玩手機。吳佳爾啃着雞翅膀暗暗偷笑,鄧昱瞪了她一眼,吳佳爾不懼呲牙一笑,低聲道:“待會去超市賣點菜,晚上做大餐”鄧昱才滿意的低頭玩手機。出了肯德基的大門,吳佳爾低頭玩手機,車在對面馬路的停車位停着,鄧昱摟着她過了馬路。把她塞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鄧昱才坐到駕駛坐上,而吳佳爾一直心無旁騖的玩手機。
正在低頭玩遊戲,一個電話進來了,吳佳爾被打斷了不開森地皺皺眉,一看是鄭興的立馬接起來。“喂...佳佳,我剛收到了一條消息,Bruce好像走空從T臺摔下來了,送往醫院了,你要不要...”沒說完吳佳爾就掛斷了,在打,通話中,鄭興放下手機看着手中新聞搖搖頭,佳佳呀,千萬別任性了。
車中,吳佳爾抖着手撥通了Bruce的電話,鄧昱看她接了個電話臉色就不對了。正疑惑,就見她撥通了一個電話,心中留神悄悄豎起耳朵偷聽。“喂...”電話撥通了,吳佳爾心裏送口氣,“喂...”接電話的不是Bruce,心再次懸起來。“我是吳佳爾,Bruce呢?”“吳小姐,我是Bruce的經紀人Joke,他現在不方便接你的電話,有事我...”“他在哪個醫院?”吳佳爾不想聽廢話,着急問道。對方一愣,說出了一個醫院的名字,是個英文名字。
握着手機吳佳爾愣了,下意識問道:“不在中國?”Joke解釋道:“我們在NewYork參加開年秀,然後發生了意外,腳踝骨折正在手術”掛斷電話,吳佳爾低頭不語沉默,鄧昱也沒有問她發生什麼事。半響,吳佳爾抬頭看着鄧昱說道:“大叔,Bruce受傷了,我...我想去美國,現在就去”鄧昱看了她一眼,抿嘴問道:“爲什麼?”爲什麼對他好,你們只不過合作過拍了一部戲,感情很深嗎?吳佳爾扯扯嘴角:“或許因爲拍《我欲》的時候,我吊威亞被掛在樹上,他是爲數不多爲我擔心着急的人。或許是因爲他是第一個告訴我如果混不去,去找他的人。也或許是因爲他是第一個能陪着我逛遍米蘭服裝街所有店鋪而不會不耐煩的人,我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他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
看着眼眶溼潤的吳佳爾,鄧昱暗暗責怪自己,你在瞎猜疑什麼,忘記了她是一個記別人好,重情義的女孩麼?佳佳,你讓我心疼,也讓我高興,在這浮華黑暗的娛樂圈你能保持純善和感恩,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我能認識你,和你生活是我的幸運,願你以後初心不變。鄧昱儘管心中心思百轉,但手上動作毫不含糊,調速,掛檔,朝家的方向行駛。一邊看着前方,一邊柔聲安撫着吳佳爾道:“你不要太着急,我們先回家,拿了護照和行李,然後在去買機票,嗯?”吳佳爾含淚點頭。
一番折騰,鄧昱親自把吳佳爾送上去往NewYork的飛機,他本來想跟着去的,可是公司有大堆事還沒有處理,走不開。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大廳,已經有人盯着他看了,有點想上前的意思了。鄧昱收了收氣息,把口罩往上拽了拽,快步出了大廳。明星混久了,就會自帶一種氣場,站在那裏就會發光與衆不同的氣場。不泯然衆人的氣場,鄧昱在娛樂圈混了快三十年,已經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氣場。在飛機場這個隨時遇明星的高危地方,以至於每個人眼都特尖,儘管他一再收斂,還是被人攔下問他是不是鄧昱。鄧昱剛把自己媳婦送走,心情不太好,沒理這人,繞過他走到了車門前,開車走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