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鄭興已經開車在門口等着了,三人上車直奔百味軒。兩人在飯桌上嘰嘰喳喳一直從化妝品聊到了某女星離婚。要不是Bruce得趕回去參加宴會,他們指定能聊一天一宿。
在飯店大廳的時候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吳佳爾察覺後,男人不但不收斂越發盯的越發起勁了。倒是吳佳爾不好意思了,心想:我們認識麼?難道我又給忘了,是誰呢?
腦子不好使的她沒想起來,衝男人禮貌一笑,然後快步走出了大廳。一路上和Bruce又聊得火熱,男人的事早就被拋在腦後了。把Bruce送到會展中心後,她也沒回家直奔蘋果大樓,離下一次錄製還有八天。
她實在放心不下,身體沒有太大問題了,還是及早訓練爲好。到了訓練室,陸雪的張彎彎都感到十分驚訝,原以爲吳佳爾要多休息幾天,沒想到隔天就回來了。吳佳爾笑着客套了兩句,換了一身寬鬆的服裝,新一輪的訓練開始了。
外面城市的喧囂還在繼續,隨着霓虹燈的亮起,城市的夜生活開始了。
一座八十多層的大樓裏還有許多忙碌的人,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一切。第四十四層最靠裏的辦公室門被敲響,“進!”辦公室裏的男人頭也不抬的喊道。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張娃娃臉穿着西裝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進來。
把文件隨手丟在辦公桌上,走到旁邊的酒櫃裏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端着酒杯軟骨頭似得坐在沙發裏。鄧昱翻看了一下文件,便放到一旁又開始忙手頭的事了。坐在沙發裏的黃奇也不打擾他,偏過頭看着落地窗外紅燈酒綠的世界。
沒一會鄧昱也忙完了,他也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着坐到了黃奇的對面。“怎麼樣?那隻老狐狸不容易對付吧?”鄧昱抿了一口平淡地問道,黃奇嗤笑一聲:“他那是隻狐狸,分明是一條狼,還是一條貪心的狼。”
晃了晃手中的紅酒,鄧昱飲了一大口,失笑的說道:“可惜他遇到你這隻老虎了,註定只有輸的份,不是麼?”。黃奇心不在焉的敲着紅酒杯,是呀!嚴彬這隻老狼碰上了他這隻笑面虎,只有輸的份。
眼神閃過一絲的陰狠,滿滿轉爲平靜,繼而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眼眸中已經充滿了戲謔之意,朝鄧昱說道:“今天我在百味軒碰見了你的那個小朋友了,身邊可跟着三個男的,打扮也…嗯…十分潮流。”
頓了一下補充道:“她好像不認識我了。”說罷,還聳了聳肩。鄧昱放下酒杯,雙臂搭在沙發上雙手交叉,輕笑道:“正常啊,她臉盲,在劇組呆了三個月中層的工作人員都沒認全。”
聽聞,黃奇的興趣更大了,語氣中帶着不相信問道:“臉盲?在娛樂圈混?”。鄧昱被他驚訝的口氣引得失笑:“這有什麼奇怪的,她是臉盲,又不是不會演戲。她可是正正經經的科班生,混娛樂圈在正常不過了。”
聽他這麼一說,黃奇也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但還不忘打趣好友:“你不是說要給彪子她們娶一個小嫂子麼,什麼時候去追呀!”,鄧昱挑了挑眉,一臉深沉地回道:“我還是覺得娶一個溫婉賢淑的妻子比較好”。
“別介,那個小朋友就挺好的,她今天大概就是和經紀人出來談些事情。比那個林筱….”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然後就自動消音了。鄧昱臉色變也沒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知道”靜靜的望向遠方。
他知道真正的不在意不在於嘴上說說,更主要的是心裏的放下。或許他是該去找一個人一起生活了,兩個人要比一個人忘記傷痛快得多。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口,但抹不掉傷口過後的疤痕。
樹葉漸漸被染黃,飄落在地上,脫下從輕薄的夏裝換上保暖的秋裝。吳佳爾過着緊密而充實的兩點一線的生活,劇組——電視臺來回跑。《天生舞臺》錄製已經剩下最後一期,第十期過後便是直播了。
右膝蓋關節處一天比一天疼,吳佳爾咬牙堅持着,但心中的失落卻比疼痛更難捱。Powergirl已經連勝兩場,只要再贏一場秦晴就可以回來了。這是至關重要的一場,只能贏不能輸,所以她選了自己最拿手的一種舞蹈。
“十、九、八…..二、一,Powergirl表演開始。”
一陣節奏火熱的旋律飄出,舞臺中央一個身着紫色短裙的女生從黑暗中出現,先是半分鐘的熱舞。“我是你心中的女王……..漂泊在空白的世界…..”張彎彎一身藍色拖地長裙唱着歌從黑暗中顯現。
又過半分鐘,舞臺中央出現一把椅子。黑暗中突然一道強光照射在椅子上,一頭酒紅色大波浪卷身着紅色連地裙的吳佳爾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舞臺中央,提胯、扭腰、手腕旋轉,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媚態。
朱脣輕啓,唱道:“隨着我的腳尖盪漾….盪漾…..,跟着我的舞步旋轉…旋轉….”。三個人開始在舞臺中央一起唱跳,旋轉、扭腰、擺手。三個人皆是媚態十足,動作一致彷彿是一人在獨舞。
結束後的評委點評,也是一致的好評。三個人鞠躬便準備下去,誰知道評委李思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吳佳爾選手,你的舞蹈動作拿捏的非常到位,這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肯定有五年以上的舞蹈功底,不知師承何處?”
她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在資料特長一欄寫着唱歌,現在爆出來舞蹈纔是專業。陸雪和張彎彎也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隱藏這麼深究竟是爲了什麼?難不成要進入十強纔會亮出底牌,這也太有心計了。
因爲是最後一期,鄭興也在幕後,見情況不對,立即讓導演停止錄製。幕後也是一片混亂,導演組商量過後,覺得這是一個大看點。和鄭興商量節目繼續錄製,吳佳爾如果另有隱情,節目播出後也會是一大亮點。
如果沒有任何隱情,可以後期掐了不播。鄭興思考再三便同意了,原因有二:一節目組現在是商量,如果不同意錄製。惹怒節目組,人家強錄他們也沒辦法,還不如識趣一點。
二是他也想知道吳佳爾到底因爲什麼不肯透露她學過舞蹈,當初她哥哥吳澎把吳佳爾交給他帶時,就囑咐過千萬不要提和舞蹈有關的事帶了吳佳爾五年多,她從來沒有展示過舞蹈才藝。也是最近看她跳舞纔想起來,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