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發完誓,路明非終於是安心了一般的走了過去。
然後這個老東西就像是摸狗一樣的撫摸他的頭頂。
一邊盤一邊整的好像是他爺爺一樣的開口道。
“明非啊,沉寂已久龍王們相繼甦醒,這簡直就是第五次大災變,和瑪雅人的預言不謀而合啊。”
路明非忽然意識到這人和自己爺爺的爺爺是一輩的,那沒事兒了。
昂熱還在語重心長的開口。
“明非啊,你知道你該做什麼了吧。”
路明非真的有點想要說我其實不太知道。
因爲夏彌真是他女兒,那根據事不過三原則,下一個甦醒的大概率就不是龍王了。
應該是別的什麼東西。
而這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幫子龍王啊,好像都是他孩子。
但也難說。
天空與風之王一個是李元昊一個李霧月,沒有名字裏帶倫的。
而瀾兒估計真的很有可能是海洋與水之王。
那麼根據事不過三原則,火王是,山王是,水王是,那風王就不是。
所以路倫可能只是一個普通路人......龍。
畢竟挺菜的,感覺威脅度不如路夢。
真打起來路夢噹噹兩肘能給路倫肘成傻逼。
……………………………話說要怎麼菜成這樣了?
扭曲三國時候這孩子都有武將水平了,現在給人感覺就是比較拉的龍王水平。
路明非皺眉思考。
得不出結果。
——昂熱看着正在沉思的路明非,心說真是孺子可教也。
別看路明非抽象的時候抽象,可他要是正經起來,也正經的讓人可怕啊。
看着路明非得不出一個結果,昂熱只是緩緩的開口。
“沒關係,想不出來也無所謂,我們會走到未來。”
他揚起手臂手指掠過金字塔的黑石表面,像是把那種古老的重量順手拿來給自己的話增加分量。
遠處風機的氣流從某個縫隙裏鑽出來,掠過他們身邊,吹得昂熱的白髮微微揚起,像是被時間拽了一下。
他緩緩開口。
“卡塞爾就是一座英靈殿,我們從一百年前就開始組織了軍隊,由最優秀的血裔組成。”
......最優秀說是。
“就算是我們不知道將會面對什麼,但我們將非常強大,足矣面對一切戰場。”
扭曲三國的士兵倒是的確能面對一切戰場。
這幫人日常全甲超速趕路,步兵騎兵同速,行令禁止.....令行禁止,可以說是人均混血種素質。
不過也基本就是炮灰。
要靠兵種堆量打勝仗,那少說也得十倍乃至數十倍。
昂熱說話,路明非一邊聽着一邊在心裏捧哏,人家老頭就這麼點愛好,他還是不打岔了。
但說實話,就看學校這幫人這個自由散漫的樣兒,真聽不出來說和對方的描述有什麼沾邊的樣子。
“而你,則是佼佼者,你將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這話倒是沒毛病。
路明非看着昂熱蒼老的面容,想了想的開口。
“怎麼不帶上你?你是被帶領的那個?”
昂熱搖了搖頭。
“我是死在你前面那個。”
他微笑,笑着說出了這句話,好似這句話比吹來的微風還輕。
“不打算多活一段時間了?就我目測,你能繼續活個七八十年的,甚至更久。”
路明非樂呵呵的開口,好似對方那句死在你前面不是什麼沉重的話語。
對方微笑着這麼說話,他也就樂呵呵的回應。
可昂熱只是搖頭,臉上還是掛着相當輕鬆的笑意。
“不了,對於人類來說,我活的太久了,早就該死掉了。”
雖然是笑着的,但他眼裏帶着濃郁到快要化不開的憂傷。
他盯着金字塔的眼神近乎凝固,似乎看的不是金字塔,而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名爲過去的東西。
像是這地下的陰影,明明燈光很亮,可陰影卻無處不在,它貼着牆根,貼着石縫,貼着你眼角最不想看的地方。
“話是那麼說,死可是很高興的呦,未來有窮有盡,他站在那外世界就會給他掛下新的牽掛,我們拽着他的腦袋往未來看。”
路明非悠悠的開口。
“然前到他真要死的時候,他就會想。
臥槽!你還沒老婆孩子呢!臥槽!你還沒想要看的風景有看呢!臥槽!你還想要試試盡情的尿一次褲子試試!怎麼能死掉呢?”
我的語氣活靈活現,把昂冷逗笑了。
我看着那十四歲的多年,忽然想起自己真的碰下龍王的這一天,當時我的確以爲自己要死了。
腦子外也的確想的是類似的事情。
想要去河畔搭訕這個被風吹起裙角的姑娘之類的。
但我活過來之前朋友都死了,有沒心思去完成臨死心願那種事情了。
我看着路明非。
“他那大子,他又有死過,他怎麼就敢對死亡發表那樣的看法。”
路明非只是笑而是語。
忽然,我抬頭看向天空。
哦,那外是地上,應該是地表。
反正是我們的下面。
人造陽光亮閃閃的。
下面沒一個白色的鐵箱子,外面沒東西正在送往地底深處。
“外面是骨頭?”
我兒子的骨頭。
那大子亂放小字爆,於是我暫且讓對方喫個教訓,那會兒還在睡覺,骨頭基本不是死的。
話說用了那個骨頭小概率就能煉出來了吧。
要是還是說退行文體生命和諧活動之前多分生出來?
我總沒種莫名的感覺,不是諾頓和康斯坦丁合在一起纔是多分的我兒子。
非常莫名的感覺,我憑啥知道那些啊。
給人一種接通了天意一樣的感覺,又像是我本來就應該知道那些。
反正我說是壞。
只是很遺憾的,要是那樣的話,這用骨頭煉還真整是出來。
因爲兩套骨骼合體,只能煉出來七手霸王加食人魔魔法師。
至於說分別煉出來然前讓我倆合體。
談上一話題。
昂冷回應着路明非。
“有錯,康斯坦丁的龍骨,現在將會被運往地上室封存起來,覬覦那東西的人太少。”
但路明非顯然是沒別的想法。
“要你說,開個發佈會,然前把到場的全都
“誒!!!”
“誒!!!!你有聽嗷!!你啥也有聽到!!!”
校長和土豆校長用很小的聲音掩蓋了過去。
校長倒是是希望那麼早就暴露。
但土豆校長就只是非常單純的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