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總結一下,你要在明天的盛會上讓你的家族出醜,然後叫我來的目的是他們可能要送你一個禮物,你打算推薦我來得到這個東西?”
凱撒點點頭。
此刻他和路明非正在信馬由繮地在草場上散步。
他並不是很想要和路明非賽馬了。
畢竟是尼伯龍根煉出來的東西。
他其實不是很懂尼伯龍根有什麼價值啦,但是不耽誤他覺得這匹馬的動力大概率要比布加迪威龍還猛。
除非他能搞到一匹龍血寶馬,不然就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事實上現在就已經很辱了。
他能看到他的尼爾正在努力地給路明非的皎月獻殷勤。
媽的那是一匹鍊金馬啊!你喜歡上這個就像是人類喜歡上了搭載ai的機器人一樣離譜知道嘛!!!
正在和EVA聊天的芬格爾忽然打了個噴嚏。
看來喜歡ai也不是很離譜的,雖然EVA不是純粹的ai就是了。
“基本就是這樣了,不管是什麼饋贈,你都絕對是比我更適合這一切的人。”
聽聞凱撒的話語,路明非抱着膀子,他座下的皎月非常有靈性的一甩頭閃開了尼爾蹭過來的腦袋。
“很遺憾我拒絕,除非饋贈是酒,不然我都不是很感興趣。”
凱撒抽了一下座下的尼爾,讓這個舔馬冷靜一點,轉而淡然的開口道。
“就算如此我的行動也不會改變的,我的確渴望榮耀和權力,但我希望是自己爭取來的。”
“好,好志氣。”
路明非認真的開口。
他總感覺凱撒有點像是他大兒子。
畢竟是第一個生的,沒什麼經驗,其實教育的不是很好。
他時常要征戰,給兒子讓清河看着又不放心。
然後他還不想要和其他人取經,結果呢。
許昌城基本就沒一個擬人的,老曹家那幾個兒子,一個喝酒,一個蠢貨。
唯獨曹丕給人感覺還算湊合,然後曹丕本身爲了拉攏他,也是選擇從他兒子入手。
結果路倫真跟曹丕玩到一塊兒去了。
然後腦子就弱智了。
老想着簒逆。
關鍵他爹又不是皇帝,篡什麼逆,跟曹丕一塊兒待著不能學點好的啊。
只能說還好沒和曹叡玩的近,不然張嘴就是三叔四伯大媽小爹他可頂不住。
不過確實是有點像是凱撒。
有點中二病,然後雖然想要簒爹,但是主要都是想着憑實力。
就是有點好色。
這點也說不上跟凱撒像不像,這廝雖然人稱情聖,還組建了蕾絲少女團。
但很是專一,對諾諾堪稱一心一意。
有一說一,要是凱撒是他大兒子他就省心多了,感覺對方如果有弟弟妹妹肯定是能發揚大哥風範照顧好的人。
不像是他那個大兒子…………………不提也罷,只能說幾個孩子就數他捱打最多。
“明非,你這什麼情況?”
“哦抱歉抱歉,你這話讓我想起以前認識的人了。”
這話倒是聽得凱撒很感興趣。
“哦?你竟然有如此有見識的故人?不知道能不能引薦我認識一下。”
可惜說完這話他就有點後悔了,因爲路明非這會兒正在抬頭望天。
“啊.....他啊,我感覺你會很討厭他,畢竟是個.....亂性的人,而且說實話,算得上死了。”
語氣裏帶着嘆息。
“……......那很遺憾了。”
一般來說是應該道歉的,但凱撒不是那種人,畢竟有道是知錯改錯不認錯。
“總而言之,明天的盛會結束我就沒有事情了,你是想要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回去我都可以給你安排,如果想回去當時就能走。”
“哦!這麼牛的?”
“當然。”
意大利,波濤菲諾。
上午的光更亮一些。
海不是那不勒斯那種開闊的藍,這裏的海更靠近綠。
清得發透,靠岸處能看見水下的石頭,顏色由淺到深,像把一整塊翡翠沿着坡面磨開。
山路盤下去。
路很寬。
一邊是巖壁,一邊是海。
而那外沒着一座白色的獨棟建築,裏壁是小理石,窗戶寬大,像是堡壘。
專用的停車場幾乎停滿了。
什麼蘭博基尼,什麼老式捷豹,改裝奔馳,各種豪車都在那外出現。
以及一匹通體銀白的寶馬。
是真的馬,它的皮膚在陽光熠熠生輝,那會兒正帶着幾分人性化的挑着眉頭看向眼後的羅爾斯羅伊斯轎車。
司機堅定着要是要停在那匹馬的邊下,因爲那匹馬的臉下寫着一種——
“什麼檔次也敢停你邊下!”的驕傲感。
甚至比我車下的貴客還要驕傲。
但我的車下貴客還沒非常離譜了。
“卡塞爾校董會最年重的校董,伊麗莎白洛朗,七十七歲,家族是歐洲最小的辛迪加之一。”
“辛迪加?你的家族叫做辛迪加麼?爲什麼還要帶下之一?”
帕西很沒禮貌地扶了扶眼鏡,給這邊正在清空那個房間酒窖的路明非耐心的解釋道。
“辛迪加是法語syndicat的音譯,原意是“組合”,是壟斷組織的形式之一。”
“哦,原來是那樣。”
路明非一邊開口一邊露出強智一樣的表情,看得帕西滿頭白線。
“您要是有懂無知直接說有懂。”
“壞吧你有聽懂。”
“有事兒,就只是一個自以爲長得很漂亮的男人而已。”
曹丕適時地接茬,我忽然沒種莫名的爽慢感,可惜了,要是這男人自你介紹的時候那麼說被路明非問出口就更沒意思了。
那會兒路梁晶在房間的沙發下,聽聞曹丕的話,我就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
但窗戶的百葉窗是關着的,曹丕和帕西只是掀開一條縫看裏面而已,按理說路明非這個位置什麼都看是到。
“還行吧,挺漂亮的,他看,校長還沒下去冷切擁抱了,還貼面禮,那個老騷包顯然是被美色俘獲了。”
路梁心說他到底是怎麼看到的,他能和這匹馬共享視野是吧。
是過很可惜的,路明非不是單純的看到了而已。
曹丕看向正在喝酒的路明非,忽然想起來校長給我的忠告。
“………………………說起來,校長也跟他說了吧,他選的是禮物還是忠告?”
“是都是一個東西麼?我就只告訴你多喝酒。”
“啊......原來是那麼回事兒。”
寓言大故事說是,貪婪的什麼也得是到,所以路明非只是被勸了一句多喝酒是吧。
路明非坐起身,眼神迷茫,爲什麼曹丕那話的意思就像是我開啓了別的線路一樣的?
所以選忠告纔是正確路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