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E考試的考場在圖書館二樓的教室。
昨天晚上路明非臨摹了一遍之後認定自己就是一個繪畫天才,完全不需要多練。
於是拗不過他的芬格爾和古德裏安都逃也似的離開了寢室,獨留路明非自己在裏面睡覺。
這會兒,養精蓄銳神完氣足完全不知道昨晚守夜人討論區翻天地覆成什麼樣子的路明非來到了考場。
走進教室的第一眼就是一個紅髮的美麗少女,淺藍貼身牛仔褲和一雙運動鞋,坐在講臺上晃悠着雙腿。
就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於是路明非無視了對方試圖找到自己的位置。
倒不是他對這個人有意見,一個漂亮姑娘,沒啥必要,他無視對方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忘了這人叫啥了,和對方的初次見面並不愉快,屆時他還沉浸在自己被司馬懿拍死後回到這個世界的巨大落差情緒中。
神經異常緊繃的他差點把這個擅自闖入他房間門口的姑娘用檯燈給爆了頭。
當時這人說了自己的名字.......啥來着?好像是什麼諾?
“都不和我打個招呼的?昨天你一槍給我爆的很慘啊。”
路明非奮力回憶昨天的情況,然後放棄了一般的開口道。
“抱歉,昨天爆的人太多,你是哪個?”
這話說的就是賊他媽裝逼又賊他媽欠,但意外的真誠,可也免不了教室裏有人小小的切了一聲。
諾諾心還是挺大的,而且也不得不說路明非有長進,至少對方這次和她道歉了,而不是打算爆她的頭或者真的一槍爆了她。
她當即聳了聳肩的開口道。
“騎摩托車拿鋼管衝你那個......好了,你的座位在這裏,考試快開始了,監考老師是曼施坦因教授,我負責收答卷。”
路明非看着自己那個旁邊空了一大圈的位置,有些不明所以。
“根據古德裏安的說法,爲了防止你靈視之後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舉動,我們專門爲你空出了一片場地。”
說着話的曼施坦因看了路明非一眼,旋即催促路明非趕緊坐過去。
路明非聳了聳肩,一邊表示你們這是誤解,一邊坐了上去。
昨天的禿頭小老頭這會兒站在了講臺上,一臉嚴肅的通知所有人不要嘗試以任何方式作弊。
什麼看別人卷子,電子設備,小抄,一切能想象到的作弊都絕無成功的可能,作弊一旦被發現後果很嚴重雲雲。
但路明非何許人也?他的作弊是世界上最高級,永遠無法被任何人發現的作弊。
??把知識記在腦子裏然後在考試的時候翻閱!此等操作,又有何人能發覺了?真是天意所致啊。
自信異常的路明非環視整座考場,滿心都是一句話,我們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忽然想起諸葛亮和他嘮嗑的時候說劉琦給他看了一眼六合陣法他就全都背下來了。
然後那個總是跟受氣小媳婦一樣卻能用錢糧創造士兵的諸葛亮就給他背了一下六合陣法。
“以心法馭陣法,如驕龍御鳳也....”
“噗嗤!”
想到那個聽着賊不正經的六合陣法,路明非沒繃住的笑出了聲。
曼施坦因掃了他一眼,而後開口道。
“某些同學別笑了,準備答題,把手機關閉和學生證一起放在桌角位置。”
路明非把學生證放在了桌角位置,他根本也沒帶手機,手機裏全部的聯繫人就只有教授芬狗和蘇曉檣,付款有學生證,也不知道帶手機有什麼用。
曼施坦因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當即一攤手錶示沒帶,禿頭小老頭冷哼一聲宣佈了考試開始。
於是乎黑色的幕牆將精緻的雕花窗框塗成全黑,教室的壁燈亮起,諾諾開始分發着試卷,幾張白紙和削好的鉛筆。
路明非非常淡定,畢竟芬格爾把3E考試扒的比繪畫教室的裸體模特還乾淨,別說底褲了,有閒心的都能數數有幾根毛了。
“接下來就會放音樂,我只需聽低音區的副旋律,聽清之後按照芬格爾給的圖畫畫上去就OK了。”
是的,旋即曼施坦因說一句好好答題就和諾諾撤出了教室,而後慷慨激昂的搖滾樂奏響。
是acdc的highway to hell,很好聽,路明非聚精會神,想要聽到其中不和諧的部分。
他當曹魏大都督的時候,特別想進步的曹爽專門學了廣陵散給他演奏,用以消解他和天意對線而產生的怒氣。
也算是有伯牙子期之才了,聽這麼個玩意兒還是沒啥難度的,還沒聽多少,路明非就瞭然一笑。
“先知,小鴨子。”
路明非淡定的在圖上畫着小鴨子,是的,言靈?先知對應的圖像是小鴨子。
“不愧是s級,想必你已經解決了自己無法對龍文產生感應的問題。”
忽然冒出來一個像是寶萊塢男星的帥氣三哥對着路明非恭敬的開口,路明非對此只是微微一笑的開口道。
“所以我真是有伯牙子期之才?”
三哥被說的懵住了,旋即放棄了這個話題的他開始了自我介紹。
這個人叫奇蘭,是新生聯誼會的,來跟他說話是希望他能領導新生聯誼會。
但路明非只是搖了搖頭,他一邊讓小鴨子呱呱的鋪滿整張紙,一邊的開口道。
“我無意於參加或者空降領導任何組織,篩選和訓練別人是一件又麻煩又累的活兒,還很少能起到作用。”
實話,那個扭曲三國的戰鬥方式一般都是先鬥將然後大軍壓境,鬥將輸贏能直接影響戰鬥的輸贏,兵馬多少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造型和氣勢的作用。
一般情況,將領隨便領一支兵馬,然後幹就完了,根本就沒有磨合度之類的問題。
更不用說劉備在無兵權的情況下還能直接操縱曹操的五萬大軍,自那之後,路明非對於帶兵練兵這事兒只能呵呵。
打就完了,兵馬這玩意兒,到你手就是你的。
小鴨子終於呱呱的佔領了整張白紙,就在路明非滿意於自己的畫作而後打算等待第二首歌的時候,奇蘭忽然哭了出來。
路明非心說我只是拒絕了你的託孤倒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哦原來是靈視。
看了一圈,教室裏氣氛詭異,有些人已經開始了羣魔亂舞,路明非坐在其中,不免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