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喝醉瞭然後睡着了,火車到站了之後你叫人搬我出來,然後在途中我忽然大叫一聲把火車門劈成了兩半?”
路明非一臉懵逼,胡說!他怎麼可能喝醉!他剛剛不是和自己的天意老弟拜把子來着麼?
古德裏安只是一副又喜又憂的樣子。
“其實不止,我們擔心你劈到人,於是換成了用車拉你,接着你把車劈成了兩半,還有這個書房的門。”
路明非回頭看到了只剩半截的木門,以及一地的木頭渣子,從那個門的截面來看,這個門有大概四釐米厚。
“好消息是你的身體素質很高,睡着的狀態都有這麼高的能力,絕對擔的上s級之名。”
路明非有些奇怪的看着古德裏安。
“那個,教授,你看上去有點開心的原因我理解了,你看上有點憂愁的是爲啥,那個火車門和車太貴了麼?”
古德裏安搖了搖頭,旋即開口道。
“倒不是因爲這個,那些沒啥,只是我很遺憾的要通知你一個壞消息,我們以後可能要管控你的喝酒了。”
“不行!!!!!教授啊!別的什麼都好說,唯獨這酒不能控啊!!!!我路某可是喝酒多年,身經百戰,每逢飲酒,從未落後啊!”
等等,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麼....是恨天劍法!!!
想到這個事兒的路明非當即焦急的站起身來。
“教授!這跟喝酒沒關係!是因爲我的二弟啊!”
“你的二弟?”
古德裏安疑惑的看向路明非的襠部,有些不能理解。
“是啊!我每次睡着,我的二弟就會出來,我一驚,就伸手劈了點東西。”
古德裏安依舊看着路明非的襠部,表示完全不理解。
“?呀!就是,這個跟我喝酒沒關係,但是跟我睡覺有關係,所以應該控制的不是喝酒而是睡覺!所以只要把我的睡覺時間拿出來一部分給喝酒!我劈東西的次數就會變少了!”
古德裏安看着路明非的樣子,有些理解了。
“哦.....總之就是你可能是有夢遊症,所以要小心你睡覺的時候,是吧。”
“對對對對!”
路明非猛猛點頭,這要是不讓喝酒日子可沒法過了。
“啊,那這件事情日後再議,關於龍的事情你要不要看點實證?”
路明非不明所以。
“咋說?什麼實證?”
一聽這話,古德裏安有點激動,似乎是路明非在火車上一直噸噸噸喝酒而對他講話不太激動讓人沒什麼成就感的原因,這會兒他拍了拍手。
於是只剩半截的門被推開,一個一看就是霓虹人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還提了兩個看來很結實的黑色手提箱。
他將兩個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對着路明非發揮了躬匠精神,而後一握手。
“我叫福山雅史,本學院的心理輔導員,很高心認識你,新的s級學生,你的力量讓人印象深刻,我們這裏已經四十年沒有s級別的新生了。”
“哦?上一個老哥是誰?領導級人物麼?等着成爲下一個校長那種?”
“其實有機會的,但很可惜大二下學期他吞槍自殺了,於是就到這兒了。”
福山雅史搖搖頭,很坦白的開口。
“額....想不開?”
“因爲太聰明所以有一些哲學上的思辨問題一時間沒想通,於是後來增設了我這樣的職位。”
“那如果是非常聰明非常超前的話,不會給心理輔導的人帶歪麼?”
路明非發現了盲點,而後長出了口氣。
“還好我一直很樸實,只要有酒喝就絕不會這樣。”
“好了!閒聊到此結束!讓我們展示一下厲害的東西!”
好像是古德裏安很期待於給新生展示一些顛覆性的東西,於是乎他拍拍手打斷了正在向着心理輔導員暗示以後到你這喝酒的路明非和被路明非發現的盲點繞進去的心理輔導員。
如夢方醒的福山雅史打開了第一個密碼箱,從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鱗遞給了路明非。
“鑑於你一掌劈斷學校列車門的事蹟,你可試着掰斷它之類的,如果能做到的話,校長估計會非常開心。”
路明非試着發力,旋即搖了搖頭,他對於徒手作戰不是特別擅長,要是給個刀槍劍戟之類的東西或者以手爲劍倒是能斬斷,但說實話,當着別人面喊恨天有點羞恥。
看着路明非搖了搖頭,福山雅史將遞回來的鱗片收了回來,其實還帶了把槍,但人家那麼逆天的事蹟都整出來了,小破手槍還是算了。
“那現在就是第二件東西。”
福山雅史打開第二件箱子,遞給了路明非。
那是一個圓柱形的玻璃罐子,路明非看到裏面是一個像是蜥蜴的動物,嘴邊是須子,背後是膜翼。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
他喃喃道。
“因爲這就是真的,不會有人能做出這麼逼真的玩具來,我們也沒必要拿出這個東西糊弄人。”
對方說的對,路明非看着這條小龍的眼睛,他總感覺自己心裏有一道聲音,那是........
“醒來。”
於是那龍幼崽忽然睜開了眼睛,金黃色的雙眼,它在那罐子裏奮力的掙開翅膀,口中有氣泡浮現,不對,那是要噴火的前兆!
路明非可不是水火無敵的周瑜,他驟然有點緊張,畢竟龍的火焰聽起來就猛,於是他下意識的動用了一點自己的能力。
眼底的金色一閃而過,那龍瞬間啞火,甚至看上去有點畏縮,最終重新陷入了休眠。
他將罐子還給了福山雅史。
“現在我百分之百確信這玩意兒是活着的了,你們這兒有混雜了龍血的馬之類的東西麼?。”
路明非多少動了點心思,絕世神兵和絕世好馬是非常難得的。
他在投了曹老闆之後一直是用的呂布的方天畫戟,當然別的兵器也會,只是這個最牛逼而已。
但馬就只是火焰駒,雖然已經賊牛逼了,但和赤兔那種最牛逼還是沒得比。
“你還會騎馬?”
古德裏安收回了快要掉下來的下巴,路明非的淡定讓兩位教授驚駭之餘也不由得端着了不少。
路明非撓撓頭。
“在夢裏騎過,算不算?我很想試試,如果你們這兒有馬術課就更好了。”
“我們只有駕駛課......”
福山雅史喃喃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