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麗晶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中,一般來說,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不是刻板印象的霸道總裁,就是刻板印象很牛逼的人,反正就是很牛逼,而此時,住在裏面的人正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爸媽每月給我郵一萬刀!一萬呢!就算是一萬個饅頭!喫也喫死他們了!怎麼可能說花沒就花沒呢!”
路明非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有點自我欺騙。
古德裏安教授顯然是個有手段的人,這會兒路明非的總統套房裏面站着五個彪形大漢,顯得這個碩大的空間都小了點。
只是路明非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幫人像是當兵的,至少也都是殺過人的。
手段很牛逼,怎麼做到的路明非不清楚,但是全部需要的證據,有的沒的都放在路明非的桌子前面了。
爲首的彪形大漢看着路明非,莫名奇妙,這個小小的少年總給他一種部隊大領導的感覺.....他不好說。
他的幾個弟兄也一樣,看着路明非這樣,莫名的有點慫,然後爲首的彪形大漢就被拱了出來,他不禁擦了擦冷汗的開口道。
“那個....路先生,恕我直言,那些錢全都被你的叔叔嬸嬸收攏到了自己的手裏,他們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我的!!!我爸媽郵給我的生活費!幹他倆何事!”
路明非被氣的眼底金色一閃而過,搞得眼前這五個彪形大漢直接被嚇得瑟瑟發抖。
雖然是都是校工部的人,前海豹突擊隊裏精英中的精英,但是面對s級別血統的精神病發作,死都不怕的大夥莫名有種面對剛剛當兵時候碰上的首長的感覺。
“咚咚咚咚。”
“那個,路先生,要不咱們開門呢?”
套房的結實木門發出了昂貴的敲門聲,校工部的衆人看到路明非點頭後如蒙大赦的衝到門口想要開門。
靠譜律師帶着輕鬆的心情來到了路明非的套房門口敲着門。
這可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好差事,作爲本地最大律所的新晉精英,還是合作公司的千金小姐來派發的任務。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好好完成這個案子,估計他當上法律顧問享受一般的賺米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更不用說這個任務本身就是肥差,就一個小孩,他在這個案子裏提幾個點也沒什麼......
眼前的木門焦急的打開,伴隨着正午的逆光,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彪形大漢。
身高一米九!肩寬五十!一身腱子肉!被正午陽光照的閃閃發光的大光頭上是一個骷髏頭的刺青!
身穿深綠背心,下裝多口袋的迷彩褲,腰間是一把戰術匕首,腳踩着黑得發亮的大皮靴子!
整整五個人!每個都是這樣的大隻佬!每個人都有獨門絕技!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從那久經風霜的面容上已經能看出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爲首的彪形大漢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啊!你就是靠譜的律師先生吧!這邊請這邊請,路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於是憑藉着極高的職業素養和精神力,雖然有些腿軟,但靠譜的律師先生還是無視了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的五位大隻佬而堅持着走到了路明非對面的沙發上。
就像是明明已經喫成了大衛帶但憑着不可思議的力量跑完了全馬最終癱倒在終點線一樣,律師先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五位彪形大漢一字排開的站在了這個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律師先生的身後,嗯......很有既視感。
看到路明非,律師先生終於是像是找到了安心地點一般的開口道。
“路先生,請問這幾位是?”
“哦,我朋友幫忙找的偵探,負責收集證據的,專業且心細,你看,證據都在這兒了。”
律師回頭看了一眼五個彪形大漢,然後這五個人齊刷刷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那大白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但偵探?哪門子偵探?在犯罪現場隨便找一個人然後用拳頭使對方證明自己是兇手的偵探?
還是在找證據的時候一個強手裂顱把對面幹倒之後直接拿走證據的專業偵探?
律師緊張的緊了下領帶,看了眼厚厚一沓的證據,扶了下眼睛,可算找回點節奏的開口道。
“路先生,我事先聲明一下,按照法律,非法取得的證據是不能提交使用的。”
路明非非常的淡定,他已經看出來眼前的五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差一線就能在三國中成爲武將那種精英單位的級別。
這已經是基本能和他的親兵相提並論的級別,很牛逼了,他自然是對這些人有着充足的自信。
“放心吧,他們都是個頂個的好手,證據肯定是沒問題的,你放心大膽的用就是。”
“是啊!先生用就是了!”
幾個大漢甕聲甕氣的如此忽然開口道,整的律師差點掉凳。
“額.....那我就用了,路先生,我要先說明一下,等打了官司,被告給不出錢會被強制執行,你.....”
律師先生有點猶豫,但路明非完全不猶豫,說實話,他現在都想不起來那仨人長啥樣,也就只是對自己嬸嬸有個模糊印象而已。
沒啥情分,就只剩下自己錢被人家花了的事兒了,咋可能有共情,於是乎路明非擺擺手。
“我無所謂,哦對了,你這個律師費怎麼給的?是提成還是直接給錢?”
“啊,三萬元,官司打完再給也可以,你是蘇小姐介紹的人,這個不用擔心。”
靠譜的律師逃也似的離開了麗晶酒店,發誓要把自己在這裏受的驚嚇在被告的身上狠狠的找回來。
擋箭牌一走,五位校工部的精英也屬實不想在路明非的眼前呆了,爲首的彪形大漢當即開口道。
“路先生,那既然如此,我們也就先走了。”
“等一下。”
路明非一句話讓五個人當即下意識的立正,完全沒感覺自己可怕的路明非旋即開口道。
“古德裏安教授臨走時說所有的開銷都由他來買單,着急走什麼,你們走了,我自己在這兒喫什麼。”
一聽這話,一位皮膚黝黑的哥們兒當即理解了,他伸手摸着後腦勺,哈哈一笑的開口道。
“是啊,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