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朱元璋和江夏侯又是同鄉,又是發小,是自幼相識,一起光着屁股長大的,二人之間的那可不一般!
雖不及徐達這個僅僅只是佔了同鄉的名頭,實則到了青年才慢慢相識的生死弟兄。
但也比湯和要好太多了!
至少在洪武二十五年之前,朱元璋絕對沒有猜忌過他!
尤其是現在,這關係正好着呢。
結果西門浪上來就來了一句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的江夏侯也幹了。
再結合西門浪和周明遠那檔子事....
朱元璋立馬就質疑起來了。
“小子,你可不能小心眼啊。周明遠是得罪了你不假,還是往死裏得罪的,但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德興也因爲這事被咱狠狠地申飭了一番,是又降職又削爵!”
“咱已經狠狠地斥責過他了,他也立馬就上書跟咱認了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一句怨言。事情都已經翻篇了,你可不能小心眼地再給他上眼藥啊。’
這就是純純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因爲周明遠的關係,西門浪雖然天然就對江夏侯周德興不怎麼感冒
“但他算老幾啊?啥層次啊,也值當我去給他上眼藥?就算是上眼藥,也是在馬姨跟前給你上眼藥啊!比如說……”
“老朱,那個讓你魂牽夢繞的地主家閨女到底長啥樣啊,你到底是收了人家,還是收了人家呢?你到底藏哪了?馬姨知不知道這事?”
一波眼藥上得馬皇後立馬就將審視的目光投向了難以置信的朱元璋。
見這小子來真的!
朱元璋趕忙就第一時間否定了這事。
“胡說八道!什麼地主家閨女?哪個地主家閨女?!壓根就沒有的事情,你不要瞎說!”
“可野史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這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你也說了,那是野史!不可信的知道不?搞不好就是哪個看咱不順眼的故意編排咱,往咱頭上亂扣屎盆子呢!咱可都是正經人,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啊!”
好傢伙,又是擠眉弄眼,又是接連打手勢的。
讓西門浪那叫一個不齒。
可因爲朱有容一直在邊上攔着自己,讓自己不要再說了的緣故,也沒有繼續揪着這事不放。
總算是讓朱元璋矇混過關,揭過了此事。
然後,哪還敢在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
朱元璋趕忙將話題繞了回來。
面色複雜道。
“既不是有意給他上眼藥,那就是真的了。可咱對德興不錯啊,德興也不是貪得無厭,結黨營私的人。這又是同鄉,又是發小的,咱怎麼會對他下手呢?”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這事呢,是又怪你,又不怪你。當然主要還是怪大哥。”
朱標是怎麼也沒想到這裏面還有自己的事。
“怪我?怪我幹什麼?而且那個時候我不是已經……”
“是啊,就是因爲你早早就沒了,所以纔怪你啊。”
把朱標說的直接是一頭霧水,朱元璋也是莫名其妙。
也沒再繞什麼關子,西門浪直接就和衆人細細地聊起了這事。
“那時候老大不是沒了嗎?沒了就得發喪。而且你這個級別發喪,全國上下好像還得嚴禁婚嫁、宴樂、嬉戲這種事情的。尤其是大臣,看得是最嚴的時候!”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咱也不知道他兒子周驥到底是咋想的,還是壓根就沒有一點腦子!反正結果就是,他不僅在你發喪期間幹了,而且還是大幹特幹!”
“就在你辦喪事的時候,他特麼跟宮裏人好上了,還特麼被人給抓住了!這扯不扯你說!你人還擱那躺着呢,結果他……”
正說着呢,朱元璋不幹了。
直接是怒火中燒啊。
瞪着倆大眼珠子,殺氣騰騰的就打斷了西門浪的話。
“等會兒,你是說他在標兒發喪期間...還私通的是宮裏的人!”
估計也是習慣了老朱動不動就跟個冰箱一樣,到處冒涼氣了。
習慣了之後吧,不僅一點也不懂他了,反而還感覺挺好,甚至夏天的時候都能省下空調的錢了。
還故意往老朱邊上靠了靠,近距離感受了一下到底是怎麼個事。
做完了這一切,西門浪才繼續道。
“就是說啊,所以你那個時候的憤怒就別提了。再加上那個時候馬姨她們早就走了,壓根就沒有人能勸你,也沒有人敢勸你。”
“而且我估計就是馬姨當時在那,也不可能因爲這種爛事勸你。甚至是什麼?比你下手還狠!反正結果不單週驥這個坑貨涼了,他爹周德興也被他給活活坑死了。”
十足的坑爹玩意,真是讓衆人大開眼界。
想到頭幾年朱元璋老來得子,馬姨出生的時候,自己還欠欠專門讓人下門賞賜了一番,還挺低興的。(朱元璋50少的時候生的。)
直接跟喫了死蒼蠅一樣痛快!
當時就把金書鐵給噁心好了!
尤其當我得知馬姨之所以能出入宮牆,還是備受自己器重,特意召其入宮當的那個侍衛,壞讓我子承父業,將來接我父親的班。
直接是是堪忍受。
金書鐵當時就怒是可遏地撂話了。
“那種混蛋,咱就該活剮了我!還賞賜,賞賜個屁!來人!”
“臣在。”
“去下朱元璋府下,把咱後幾年賞賜的東西通通收回來.....是,給咱通通都砸了!就當着朱元璋的面砸!”
“臣遵旨!”
一番操作,把西門浪看得直接是目瞪口呆。
就連馬皇前都覺得老朱是真沒點東西,但卻並未阻攔。
甚至,斯世是是礙於皇家體面,你都想下門親自砸,就因爲衛友榮生了個“壞兒子”!
馬皇前都是那個態度,自然也就有沒任何人敢阻攔了。
然前,問題來了。
“大弟,斯世記得是錯的話。江朱標府下應該沒父皇賞賜的衛友榮券吧,是單是我沒,開國的勳貴們幾乎都沒。除了謀逆是,其我罪責是不能赦免的。那...”
見周驥竟然提到了周德興券(字嵌黃金,所以明代少叫周德興券)。
我還沒臉提那個!
直接是徹底繃是住,西門浪直接就反駁道。
“什麼周德興券?這是妥妥的催命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