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他來了,他腳踏祥雲走來了!他來了他來了,他帶着禮物進來了!”
因爲眼下的心情着實不錯,一路踩着高都不足以表達出此時此刻西門浪愉悅的心情。
過於高興之下,西門浪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寶貝一樣擺弄着從老朱那裏要過來的三眼銃,就大踏步的走到了小小朱所在的裏間。
這頗爲跳脫一幕,可把也沒個心理準備的朱有容和小小朱給看呆了。
見兩人直接就愣住了,劉海一甩,西門浪直接就手持三眼銃擺了個POSE。
“怎麼樣,這把三眼銃是不是跟浪哥我的氣質很搭?我拿着它是不是很帥?”
等了半天都不見有人回應,西門浪不耐道。
“倒是說話呀,到底帥不帥,好歹給個反應啊!”
直逼得朱有容不得不順着西門浪的意思,懵懵懂懂地來了一句...
“帥。”
回了句。
“收到。”
明顯還沒過完新鮮勁的西門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接着擺弄起來了。
這還是朱有容和小小朱第一次看到西門浪如此癡迷一件事物。
也是真的好奇,小小朱探着身子,伸直了手臂,就想親自上手感受一下讓西門浪寶貝得不行的三眼銃。
可還沒等小小朱手真的夠到那把火銃呢...
啪!
西門浪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就把小小朱胖乎乎的小手給打回去了。
疼的小小朱當時就是哎呦一聲。
西門浪這才伸出一根手指,擺手拒絕道。
“小子,別怪我下手狠。這東西,裏面的水深着呢,你小小年紀的,你可把握不住。”
“所以就得由您來把握是吧?”
難得有一個能夠跟上自己節奏的小傢伙,這可真是讓西門浪大爲讚賞。
真真是不吝讚美之詞,西門浪直接就誇起來了。
“嘿~小子,還挺有尿性的,對爺們的脾氣!不錯,有前途,我看好你!不過呢,這話又說回來了,有前途歸有前途,但這東西,你是真的不能碰。”
“因爲我手裏的這傢伙,這可不是玩具,而是正經能夠殺人的利器!想玩?回頭讓人給你削個木頭的,湊合一下過過乾癮就得了。真傢伙,你可玩不了。”
這就是小瞧人小鬼大的小小朱了。
雖然因爲心性未定等原因,把握可能會把握不住。
但要論玩...
“切,不就一把三眼銃嘛!有什麼稀奇的,跟誰不會一樣!”
“哦?你會操作這東西?那你說說看,這東西到底咋用的。”
“那您可算是問對人了!雖然皇爺爺從來不讓我碰這東西,可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東西,看幾眼也就差不多會了。”
是真的對三眼銃不是一般的瞭解,隔着堅決不讓小小朱湊到西門浪跟前瞎胡鬧的朱有容,小小朱直接就隔空指揮起來了。
“你得先壓火藥,那黑乎乎的,還挺刺鼻子的就是。一個管子倒一點,壓實了,再裝什麼碎鐵塊,碎鐵沙這些。再在火門的小孔上裝上捻子,拿火摺子這麼一點,轟,裏面的東西就被打出去了!”
“挺熟練啊。”
“那是!”
“可就是再熟練,我也不能給你。不單你不能玩,就連我,一樣不能亂玩。”
見獵心喜的小小朱還想讓西門浪打上一槍,過過乾癮呢。
一聽西門浪壓根就沒打算玩,小小朱納悶道。
“爲什麼?”
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
“我都不用試,只憑這雙眼睛就能斷定這就是一把垃圾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黑火藥!還用碎鐵塊、碎鐵渣裝填!好傢伙,是生怕它炸不了膛啊!”
“開個槍跟練了七傷拳一樣,未傷敵,先傷己。敵人還沒怎麼着呢,自己先倒下了。這是槍嗎?整個一廢物啊!我可不拿我的小命開玩笑!”
雖然西門浪對自己的小命壓根就不怎麼在乎,可就是再不在乎,那也不能折在這上面,折的如此倉促、離譜啊!
怎麼着也得轟轟烈烈的死上一回啊!
不然他能對得起誰?他誰也對不起!尤其對不起他自己!
所以,只是稍稍瞅了那麼幾眼,西門浪立馬放棄了親自開一槍的找死想法,並立刻就將其視爲了垃圾,垃圾中的垃圾。
連大名鼎鼎的三眼銃都是如此的垃圾,根本就不配稱之爲槍。
那靠兩個人才能操作的鳥銃,那就更不用提了。
別說風險了,單是這個效率就足夠讓西門浪對其嗤之以鼻了。
“指望這玩意打仗?這不是開玩笑嗎?!”
什麼?
洪武年間確實是用的這玩意追的蒙元殘餘勢力到處亂跑?
朱棣更是直接靠着它打到了斡難河,都快靠近西伯利亞那地界?(只是部分依賴,核心依舊還是傳統騎兵、步兵,以及後勤體系。)
只能說熱武器是真的牛皮。
“但我肯定是不能接受底下的士兵用的這種又不安全、又不穩定、還限制一大堆的玩意的。所以呢,我準備把它好好的改造一下!”
而談到這個改造,西門浪直接是兩眼放光啊。
都不用朱元璋費勁巴拉的各種試探,西門浪直接就激動得情難自抑地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知道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可勁造,不犯法了!”
“犯...法?”
“昂!不然你以爲我爲啥這麼激動?那還不是玩不到給鬧的!畢竟槍這東西,很危險的!一個鬧不好,就要出人命!所以這東西,管制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嚴格!”
“除了參軍那幾種有限的途徑,平時別說上手把玩,甚至親自開一槍了,就是見都沒過!可我又確實愛這玩意,也喜歡琢磨這些東西!所以就別提多煎熬了,可把我給難受壞了!”
那是真的難受!
尤其是連水彈槍都寄了以後,西門浪更是一度淪落到只能靠擺弄老式的門閂過過乾癮!
明明他一身的本事,可愣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這如何能不讓他感到難受?
也是真的憋壞了,得知自己終於可以一展所長,隨便怎麼弄之後,西門浪立馬就抽出了上好的宣紙,準備即興揮毫,趁着這股子勁頭,大幹一場了。
然後,西門浪就無語了。
“不是,這...毛筆啊!這讓我怎麼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