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學子之中,不乏有人曾看到過李青山和夏林共同佩着一紅一青的面具出門時的樣子。
結合種種訊息,麓凡書院內的人幾乎可以斷定,那作出如此名詩之人,竟真是李青山!
但幾乎全部人都信了,唯有一個人不信!
盧公子,一個自視甚高的男人。
只要有人說青面書生是李青山,他一定會死纏爛打的跟對方辯駁。
舉出各種論點,去否定對方的言論。
在幾天的功夫內,他就將書院內的一衆學子騷擾了個便。
終於在有一天,他犯了衆怒!
上至五品,下至九品的學子們,合力將這貨架到了仲院長面前。
請仲院長評一評,那青面書生,究竟是不是李青山。
本來答應了李青山不外傳,但看着自家學院的學子們如此求知。
他也就破例,婉轉的說道:“那詩詞確是他所作,而且還是千古名詩,那日釀字樓外的九次異動,均爲千古名詩所造就。”“當然,他能作出如此多的千古名詩,也全都是在我的指點下才能寫出來的。”
院長的話,不光震撼了那盧公子,更是讓麓凡書院的一衆學子驚得當場石化!
甭管是不是有院長指點,能一口氣作出九首千古名詩,那究竟是有多大的智慧?
怪不得此人能得到公主的青睞,不是公主被皮囊衝昏了頭腦,反而是他們這羣讀書人一葉障目了啊!
一股子慚愧之意,頓時在衆學子的心中升起。
他們爲當時給李青山臆想的那些謠言,感到深深的慚愧。
能作出九首千古名詩的大才子,絕對不可能是他們所臆想的那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癱軟在地的盧公子,猛的爬起來,拿着摺扇指點着在場的所有人:“那李青山不過一鄉野先生,如何能作出千古名詩!”
“柳大儒,把你的學生帶回去好好管管吧。”仲院長輕嘆一聲,語氣中有些無奈。
這盧義的在儒道方面的天賦尚可,可在做人方面,恐是有很大一部分缺陷。
自傲自大,終成大忌!
最終,漲紅了老臉的柳大儒將他的學生直接打暈拖走。
可以看出,這盧公子回去之後,定然是要遭老罪了……
盧公子被帶走了,可那一衆學子卻是不肯離開,他們懇求院長告訴他們剩下的名詩是什麼。
結果院長直接面色一遍,不光不告訴他們,還警告了他們,如果外傳青面書生就是李青山的話,不光會被開除書院,還會被廢除儒道修爲!
這一下,可真沒人敢問了,甚至他們都有些後悔得知這件事情了……
看着跑得跟兔子一樣快的衆學子,仲院長滿臉欣慰的捻了捻鬚,望向了遠方,笑道:“李小友。我這樣應該也不算是違背了守祕的諾言吧?”
……
阿嚏!阿嚏!
坐在馬背上的李青山陡然感覺一陣惡寒,猛打了好幾個噴嚏。
小紅馬低鳴了一聲:“咴!”……【着涼了?要不下來走走路,熱熱身子?】
李青山搖了搖頭道:“算了,應該是有人在背後議論我。”
不就是懶得自己走嗎……小紅馬翻了個白眼,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半日,夜色漸漸籠罩整個天幕。
在一棵大樹底下,李青山生活做飯。
出門在外,可就不能像在京城似的,喫得那麼奢侈了。
一捆乾麪條下鍋,加上一些小青菜,香油,蔥花,配上一塊提前做好的的走油肉。
一頓樸實無法的晚餐,就做好了。
盛出兩碗,李青山與小紅馬坐在篝火旁,拿着筷子呼哧呼哧的喫起了面。
噠噠……噠噠……
細微的車馬聲和人交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漸漸的,一架裝載着不少大物件的驢車來到了李青山近前不遠處。
駕馭驢車的是一位皮膚白皙的年輕人,他將驢車停下後。
蹲坐在驢車上的一位老者,便是緩緩下車,老者的胸口掛着一個鏽跡斑駁的煙桿子,還未湊近理李青山,他就能聞到對方身上濃濃的煙氣。
老者與年輕人行至李青山身前,老者上前一步,抱拳笑道:“這位小哥,不知能否向您買些麪食,我這車上有個娃兒,總跟着我們喫乾糧,這胃有些受不住。”
李青山循着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驢車上還坐着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的皮膚略微粗糙,但其身段卻是異常的傲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女人的身側坐着一個稚童,看上去五歲左右,一對大眼睛怯生生望着李青山。
“好,給五文錢,分你們一鍋麪。”
五文錢不算貴,估摸着也就是一鍋麪條的價錢。
老者非常爽快的從腰間掏出五枚銅板,遞給了李青山。
收下錢後,李青山從一旁的行囊中,抓出了三把麪條,丟入了鍋中:“你們自己煮吧。”
老者看着李青山抓乾麪的動作絲毫不抖,對眼前這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也是多了幾分好感。
“劉燕,帶着娃下來喫麪哩。”
那位年輕人從自家的驢車上取下來一些碗筷和兩枚鹹鴨蛋的同時,去扶着那年輕女人和那稚童下車。
很快,這一行人便是圍坐在了那口大鐵鍋前,等待着麪條煮開。
麪條煮的差不多的時候,老者拿起那兩枚鹹鴨蛋,將蛋白挑到了自己和年輕人的碗中。
而那兩枚流油的鹹蛋黃,則是放到了年輕女人和稚童的碗中。
不多時,這一行四人就是喫起了麪條。
而李青山則是背靠着大樹,雙目微閉,修煉着星火訣。
【星火訣:玄階一品(7%)】
【今日已搬運4000星火(已達上限!)】
【獲取壽元:三月!】
【當前壽元:21年!】
【踏風行:二階(29%)】
自打星火訣升級了品階之後,這每日搬運星火的修煉進度可就越來越慢了。
李青山估摸着,就是吸收靈石,就目前這進度來看,估計每次升級一小階,都要耗費海量的靈石。
很快,那邊喫麪的一行人沒了喫飯的動靜。
揣着煙桿子咂吧了幾口的老者朝着李青山這邊靠了靠,搭起了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