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遠海臉色陰沉。
牧天這姿態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現在就想直接將牧天弄死,千刀萬剮!
但,終究還是不行的。
他抖手丟給牧天一枚儲物戒。
牧天清點了下,五十萬極品靈石,不多不少。
他收起儲物戒,將墨骨放出來。
墨骨滿身傷痕,憤恨的看了眼牧天,踉蹌着走到墨遠海身旁。
“族老,抱歉……”
他低聲道。
“不怨你!”
墨遠海很清楚,這不是墨骨的錯。
他看向牧天:“另外兩人呢?”
牧天看向墨骨:“被他祭出的那符籙的餘波,給搞死了。”
墨骨怒聲道:“放屁,分明是你祭出的東西殺死了他們!”
牧天哦了聲:“好吧,那就當是我弄死的吧。”
這般姿態,讓墨骨恨的想吞了他。
該死,這人簡直是太囂張跋扈了。
墨遠海看向墨青青厲聲道:“接連縱容你們的人殺我旁系子弟,你嫡系這是想要開戰了嗎?”
墨青青看着他:“你有資格說這話嗎?哪一次不是你們旁系主動招惹?暗殺偷襲,做這種事,被人殺死是活該!”
她聲音顯得柔弱,但氣勢卻是不弱。
墨遠海陰森的盯着墨青青道:“你可知道,你嫡系若是戰敗,作爲女子且有些姿色的你,將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墨青青道:“我嫡系不會敗給一羣倒反天罡的無恥反賊。”
墨遠海臉色更加陰寒。
倒反天罡!
無恥反賊!
“好好好!墨大小姐很會說話!老夫期待你求饒的那天!”
他如毒蠍般盯着墨青青,又深深看了眼牧天,轉身離開。
墨從攙扶着墨骨,跟在身後離開。
三人回到旁系議事堂,墨遠海一巴掌將身旁的石桌震碎。
眼中殺意狂跳!
“老骨,具體是怎麼回事?”
墨從詢問墨骨。
墨骨簡單將事情經過說了下。
墨從神色凝重起來,旁系的其他人,臉色也凝重起來。
會強大的陣術!
有能壓制普通中樞境攻擊的底牌!
嫡系尋來的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
“那個底牌,他還有嗎?”
墨從問墨骨。
墨骨沉聲道:“具體不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是還有的!”
以牧天的囂張姿態來看,那種底牌肯定還有。
墨從沉默。
其他人也沉默。
不好搞!
嫡系尋來的這個人,不好搞!
“族老,現在應該怎麼辦?”
墨從問道。
墨遠海想了一下,說道:“散佈消息出去,就說墨家嫡系請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年輕天才,將在一個月內相助墨家平定內亂,再將外面虎視眈眈的鼠輩們全部碾碎!”
“記住,將顧家、金家和城主府,着重的點出來!”
墨從目光一動。
“族老英明!”
牧天非常麻煩,底牌不知道有多少,也很難對付,而晉淵城如今也有不少人在盯着墨家,想要墨家祖地內的重寶。
這等情況下,若是能讓雙發打起來,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無論哪一方贏,對他們都是好事!
“我這就去辦!”
墨從轉身離開。
……
嫡系正堂。
墨青青、墨淵和柳遠,對着牧天一陣讚歎。
厲害!
太厲害了!
墨骨這個旁系高層,帶着中樞境層次的祕符攻擊,居然被牧天輕鬆鎮壓下來,而後坑了旁系五十萬極品靈石。
“爽!”
墨淵哈哈大笑。
自從嫡系的高手們在歸墟之眼全隕,旁系開始反,他們便是連連喫癟,而牧天纔來一天,便是讓旁系連連喫癟。
爽啊!
簡直不要太爽!
他感覺,堆積在胸中數載的鬱氣,一下子全倒出去了。
牧天笑了笑。
“我先轉一轉墨府,而後出去一趟。”
他站起身來。
墨青青嗯了聲,對柳遠道:“柳伯,你陪同下牧公子!”
牧天說道:“不必,我一個人行動。”
“好的!”
墨青青道。
牧天的實力和手段,她是都已經看到了,厲害的很。
既然牧天說了要一個人行動,那自然是獨自行動好。
牧天笑了笑,走出墨府。
昨日時逛了一次墨府,對於墨府的佈局,他已經是十分瞭解了,隨着他走過墨府一個個位置,一縷縷陣紋,被十分巧妙和隱蔽的刻印下來,普通修士不認真探尋發現不了。
當他走過一個角落,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
還是昨日那個位置,墨青河對着一個木樁,不斷的揮拳。
汗水侵蝕了衣衫,他那雙拳頭上滿是老繭。
牧天看着對方拼搏努力,不由得微微一笑。
那些年,他不能修行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就想着,努力拼搏,總會有一線希望。
哪怕沒有希望,至少能讓體魄強一些。
“道友,你這一臉姨媽笑是咋回事?莫不是有龍陽之好?”
懸虎突然說道。
牧天臉色一黑。
“打它!”
他對焚炎獅道。
焚炎獅對着懸虎就是一頓錘。
這頭蠢虎會說話後,各種虎狼之詞奇怪話語不斷朝外冒。
墨青河聽到這邊的動靜,他看過來,一下子便看到牧天。
“牧大哥!”
他小跑過來。
牧天笑道:“你這一天煉多久,除了揮拳還練其它嗎?”
“每天揮拳一萬次,深蹲一萬次,負重跑三十公裏。”
墨青河說道。
“很努力啊!”
這一套下來,幾乎沒有什麼休息時間了。
而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這簡直是玩命。
若是沒有靈藥寶丹支撐,根本就完不成。
墨青河咧嘴一笑,道:“我只剩努力了。”
十三歲的少年,稚氣纔剛剛褪去,說着這樣的話卻並沒有傷感,只有對自己人生已經看的很清楚。
牧天揉了揉他腦袋,伸出一指點在他眉心,片刻後道:“按照我給你的藥方抓藥,每天泡藥浴,早晚各一次,每次半個時辰,半個月後,我爲你重塑氣海經脈。”
墨青河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雙眼大亮。
“牧……牧大哥,你能讓我可以修行?”
牧天的話,分明是爲他點亮的一盞明燈。
牧天笑道:“小問題!”
墨青河聞言,頓時激動的很:“謝謝牧大哥!”
牧天笑着說道:“按照正常的發展,你不應該是很喫驚的反覆詢問我,這是真的嗎這等類似的問題嗎?”
墨青河道:“不知道爲什麼,在牧大哥身上,我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親切感,牧大哥說的任何話,我都信!”
他說的十分認真。
牧天哈哈一笑,這就是小說裏說的有緣吧。
“去吧!”
他對墨青河道。
墨青河重重的嗯了聲,十分興奮的跑了。
去抓藥!
懸虎朝牧天說道:“兄弟……”
啪!
焚炎獅一巴掌拍在它虎嘴上。
“唔唔唔……”
“你……這是……侵犯本虎……的言語……自由!”
牧天扶額。
這頭蠢老虎,它是真想將過去數十年沒說的話全說完啊。
他繼續沿着墨府走,在各個隱藏角落,留下一道道陣紋。
約莫過去三個多時辰,他走出墨府,朝晉淵城外走去。
“去城外做什麼?”
焚炎獅問他。
懸虎在一旁唔唔唔,虎嘴被焚炎獅用特質材料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