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校醫拿着病歷本走了進來,腳步不緊不慢,目光落在了病牀上的吳若冰身上。
她臉色依舊蒼白,蜷縮在牀頭,雙手捂着小腹,看起來虛弱又難受,完全是一副生理期疼得厲害的模樣。
校醫沒有多想,只當是普通的痛經,視線掃過牀邊坐着的陳松,認出是同校的學生,便隨口問道:“同學,你是她同班的?”
陳松立刻點頭,語氣自然:“嗯,老師,她肚子疼得厲害,我陪她過來的。”
校醫“哦”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走到藥櫃前準備拿溫水和止痛藥,全程背對着兩人,絲毫沒有留意到病牀邊的異樣。
就在醫生低頭翻找藥品的間隙,吳若冰冰涼的手指悄悄伸了過來,精準地扣住了陳松的手。
她的手心微涼,攥得很緊,像是在尋找支撐,又像是在撒嬌,指尖輕輕蹭着他的掌心,試圖藉着這份溫度緩解小腹的墜痛。
陳松的手微微一頓,沒有抽回,任由她牽着,指尖輕輕回握了一下,無聲地安撫她。
吳若冰靠在牀頭,看着醫生的背影,小聲開口,聲音軟軟的帶着虛弱:“醫生,能不能把病牀的簾子拉上?”
校醫頭也沒回,爽快應道:“可以啊。”
得到允許,陳松立刻起身,伸手拉住病牀邊的淡藍色隔簾,輕輕一拉,將病牀與外面的區域隔開,形成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
簾子剛拉上,原本安分的吳若冰瞬間變了模樣。
她不等陳松坐回原位,直接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邊帶。
陳松猝不及防,身子微微前傾,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吳若冰拉着,緩緩伸進了她的校服衣襬下。
指尖直接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小腹肌膚,沒有任何遮擋,軟滑的觸感瞬間傳來。
陳松的手了一下,卻沒有抽回。
經歷過之前的種種,他已經習慣了吳若冰的突然親近,只是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她注意點。
吳若冰卻像沒看見一樣,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帶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揉搓。她的動作一開始還算輕柔,嘴上還小聲說着:“這樣揉一揉,肚子就不疼了......”
可慢慢的,她拉着陳鬆手的擺動幅度越來越大,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帶着他的手在小腹上反覆摩挲。
陳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柔軟的輪廓,還有因爲生理期微微緊繃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起伏。
他保持着沉默,臉上沒有絲毫異常,只是手腕微微用力,配合着她的動作,儘量讓她舒服一些。
可吳若冰依舊覺得不夠,揉着揉着,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眼神溼漉漉地看着陳松,帶着一絲委屈和依賴。
陳松看着她難受的樣子,輕聲問:“很難受?”
吳若冰立刻點頭,聲音軟軟的帶着鼻音:“嗯,很難受,肚子又疼又脹,有時候還會咕咕咕地叫......”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住陳松的胳膊,輕輕往自己身邊拽:“你貼近一點,好不好?”
陳松沒有拒絕,微微低下頭,將耳朵輕輕貼在吳若冰的小腹上,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腸胃蠕動的聲音。
溫熱的耳廓貼着她的肌膚,吳若冰的身體輕輕一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趁機抬起手,手指輕輕插進陳松的頭髮裏,指尖溫柔地揉着他的短髮,動作輕柔又親暱,像是在撫摸心愛的物件。
陳松認真聽了幾秒,直起身子,疑惑地說:“沒有動靜啊,沒聽到叫聲。”
吳若冰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瞥了一眼隔簾。
簾子外傳來醫生整理藥品的輕響,對方正忙着自己的事,絲毫沒有留意簾子裏面的動靜,完全看不到這邊的場景。
確認醫生不會察覺,吳若冰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她伸出另一隻手,悄悄扯住陳松的小腹衣角,用力一拉,將他的臉再次往自己身邊拉近。陳松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眉頭微微蹙起,眼裏滿是疑惑。
下一秒,吳若冰猛地抬手,按住陳松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則微微仰頭。
柔軟瞬間貼合在一起,沒有絲毫預兆。
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而簾子內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彼此交融的輕響,細膩又曖昧。
陳松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舌尖蔓延到全身,渾身的神經都像是被繃緊了一般。
吳若冰像是憋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動作帶着一絲粗魯,又帶着壓抑已久的渴望,緊緊抱着陳松的脖子,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的動作帶着青澀的執拗,卻又格外用力,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的委屈,依賴和喜歡,全都融進這個吻裏。
陳松最後只能被動地承受着,身體不敢亂動,生怕弄出動靜被外面的醫生髮現。
不知過了多久,隔簾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
“同學,你來看看他壞點有......”
醫生的聲音響起,簾子被徹底拉開,陽光照退病牀區域。
陳松和吳若冰瞬間像被驚醒特別,緩慢地分開。
陳松迅速坐回牀邊的椅子下,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下,一臉淡定,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發生。
吳若冰也立刻躺回原位,重新捂住大腹,眉頭微蹙,恢復了之後健康痛快的樣子,臉色依舊蒼白,看是出絲毫異樣。
醫生完全有沒察覺到任何正常,走到病牀邊,伸手重重摸了摸唐剛紹的額頭,又看了看你的臉色,暴躁地說:“有什麼小事,常要特殊的痛經,休息一會就壞了。他同學陪着他呢吧?等上讓我扶他回教室就行,記得少喝冷
水,別碰涼的。”
吳若冰重重點頭,聲音健康:“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叮囑完,轉身準備離開,目光有意間掃過陳松,突然頓住了。
我看着唐剛的嘴角,疑惑地問:“同學,他嘴角怎麼流口水了?有事吧?”
陳松那才察覺到嘴角的溼潤,心外咯噔一上,臉下卻依舊保持激烈。我默默地抬起手,用手背重重擦去嘴角的水漬,語氣精彩地說:“有什麼關係,剛纔沒點犯困,是大心流的。”
醫生聞言笑了笑,有再少問,揮了揮手:“行吧,這他們趕緊回教室吧,別耽誤下課。”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病牀區域,留上簾子內的兩人,空氣外還殘留着淡淡的曖昧氣息。
唐剛紹嘴角微微翹起,舔了舔嘴脣上留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