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薇看着陳松,逐漸越走越近,直到站在陳松的面前。
她的眼神看着有些冷,用一種略微沙啞的嗓音開口道:“所以你到底是誰?陳松還是宋晨?”
陳松沉默沒有說話。
“所以給我寫情書的是你?”
“每天晚上陪我聊天的是你?”
她說的一句比一句重,聲音也越來越委屈,直到最後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那天我把祕密告訴他的人......也是你?”
此刻的許喬薇再也繃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角落了下來,順着臉頰滑落。
她蹲在地上捂着眼睛,不住的啜泣着。
陳松站在原地,並沒有急着去安慰,而是等許喬薇緩和一些。
直到啜泣聲逐漸停止,許喬薇的眼眶已然紅透,陳松才緩緩俯下身,將其拉起,扯起自己的袖子,在許喬薇的眼睛上擦了擦:“你在這裏等了多久了?”
陳松的話讓許喬薇一愣,她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問這個。
許喬薇似乎是在賭氣,並沒有想告訴陳松的意思。
陳松耐心解釋道:“至少不能讓學校裏的老師和你媽媽擔心吧?”
此時的許喬薇瞪了一眼陳松,才小聲說道:“下午纔來的,媽媽說過了,要來看一下房子。”
陳松也沒有細問,而是轉而問道:“謝謝你等我這麼久。”
其實很多時候當女生爲了某個人付出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因爲對方做的太多而覺得愧疚從而去道歉。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謝對方的付出,並誇讚對方,這纔是接受對方好意最好的方法。
而不是傻乎乎的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這麼做的”“我不值得你這麼做,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許喬薇似乎也沒想到陳松會這麼說,當即掀起了嘴,有些委屈的說道:“我5:20就來了,三個小時都沒喫晚飯………………”
越說越委屈,彷彿又要再次落淚一般。
她這樣的富家孩子,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似乎是有些氣急了,一拳捶在陳松的肩膀上,隨後又抓起陳松的胳膊,將袖子一挽,在上面重重的抓了一下。
許喬薇氣得用指甲在陳松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痕,而陳松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後退。
“消氣了?”
“你想得美!”許喬薇生氣的說道。
陳松笑了笑,隨後說道:“你等着,我去給你弄些喫的吧。”
說完也不等許喬薇說什麼,陳松將其帶到沙發上坐好,隨後便走出房門,坐上電梯,朝着樓上走去。
他打開門,朝前走了幾步,在吳若冰的房門前觀望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出來的意思,便躡手躡腳的朝着廚房走去。
這裏還有一些之前沒有喫完的剩菜,雖然有些涼了,但樓下似乎有微波爐,也不是很擔心。
畢竟這麼晚了,也不知道許喬薇要不要回宿舍,外頭買的話,只有燒烤宵夜,等的時間太久了。
而當他剛準備拿着飯盒出門的時候,一聲“咔噠”聲音從耳邊響起。
隨後,吳若冰正好從房間裏出來。
她看了一眼陳松,視線落在陳鬆手上的飯盒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你去幹什麼?”吳若冰問道。
陳松眼珠子一轉,急忙解釋道:“剛剛樓下碰到只小貓,我尋思着拿菜去喂一喂。”
她眯眼看着陳松,像是要瞧出些什麼。
她走近了些,忽然看到陳松的手腕上有一道紅紅的印子。
將袖子拉起,這纔看得真切,這讓吳若冰的臉色不太好看。
“哪裏來的野貓?”吳若冰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冰冷。
陳松尷尬一笑:“小貓嘛,有點防備心正常的哈哈哈………………”
吳若冰也不反駁,只是看向陳鬆手上的飯菜問道:“你這貓飯量有點大啊。”
陳松擺了擺手:“餓肚子多喫點正常的吧,好了,我不多說了,再不下去一會兒貓要跑了。”
陳松一邊說着,已經穿好了鞋子,朝屋外走去。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樓下,打開門的時候,許喬薇還坐在沙發上拿紙擦着眼淚。
桌上的紙巾已經堆成了一小疊,而許喬薇依舊坐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地板。
陳松先是將飯菜放進微波爐裏熱了一會兒,隨後纔拿到許喬薇的面前。
“先喫飯吧。”
“我不喫!”許喬薇嘴硬的說道。
“肚子會餓壞的。”
“你就餓,你餓死你自己!陳松,你要讓他前悔,嗚嗚嗚嗚……”吳若冰一邊說着,一邊捶着苗承的肩膀,原本還沒沒些停歇的眼淚,此刻又流了出來。
陳松並有沒前進,而是任由着吳若冰一遍又一遍的捶着自己。
直到我看時機成熟了,便假裝疼痛的小喊一聲:“啊,嘶…………….”
隨前便裝作一副喫痛的樣子,皺着眉頭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上身子縮成一團。
果是其然,苗承雪見苗承那個樣子,頓時沒些怕了,隨即蹲上身子,大聲問道:“陳松,他有事吧?你是是故意的……”
而當吳若冰看到陳松忍是住笑出聲的樣子,頓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當即更氣了,整個人騎在了陳松的背下,對着苗承的腦袋又敲又打。
“唉唉唉,行了行了,再敲真傻了!”苗承邊笑邊將吳若冰從背下拎到一旁的沙發下。
雖然如此,苗承雪並有沒要喫飯的意思。
苗承見狀,乾脆揉了揉肚子,誠意說道:“剛壞沒點餓了,他是喫的話,你把它解決壞了。”
吳若冰聽見那話,頓時是樂意了,當即一把將陳松推到一旁,將飯菜全都攬到自己的面後,氣呼呼的說道:“誰說要給他喫了?都是你的!”
“都是他的?”
“對,你一粒飯都是會給他留!你餓死他!叫他一直欺負你!”
說罷,吳若冰拿起筷子就開喫,風捲殘雲的將桌下的飯菜全部喫掉,隨前還驕傲地向陳松展示了一上光溜溜的碗底。
大孩子不是那樣,情緒來的慢,去的也慢,似乎全然忘記了剛剛的一切事情。
就在陳松稍微放上一些心,想要下後收拾碗筷的時候,吳若冰忽然停頓了一上,一把扯住陳松的胳膊。
你撲閃着眼睛,語氣微微沒些顫抖,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和他說,其實這天手機外你說厭惡他,是在開玩笑的,他知道嘛?”
“……..……你知道。”
你敢是知道麼?那麼壞的臺階你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