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之前陳松在操場上懟她之後,烏思語就在一直等着這一刻。
看到陳松一時間愣住的眼神,烏思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剛高興沒一會兒,陳松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怎麼知道我小的?”
烏思語聽見這話瞬間愣住了,一時間就連手滑都變得支支吾吾:“你......你說什麼東西呢?”
陳松忽然走近了一點,忽然在烏思語的面前停住了腳步,隨後笑這聳了聳肩:“當我沒說嘍。”
隨後便一轉身就離開了。
“你......”
烏思語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剛要轉身,就被陳松的大手破拍了拍肩膀。
“謝了。”
烏思語看着遠去的陳松,一臉的不滿:“你的感謝就一句話啊?怎麼沒點表示的?”
陳松:“下次一定。”
當然,下次是什麼時候陳松就不知道了。
陳松回到班裏的時候,同學還盯着陳松看,見陳松把書包一起拿了回來,就意識到陳松應該是被冤枉的。
而直到十幾分鍾以後,於志晨才帶着班長走回了教室。
班長在後頭於志晨直勾勾地眼神逼迫下,當着全班人的面對陳松道了個歉。
“對不起......”
陳松不說話。
對自己不好的人,陳松從來不會說沒關係。
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幹嘛?
再說了,要是我說不過你,罪名扣下來,我的高一生活那基本就完蛋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說一句道歉就完了?
於志晨看着不爲所動的陳松,也是嘆了口氣,隨後在講臺上宣佈道:“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查學校的監控,其次就是等事情結束之後,重新選舉班長。”
對於於志晨的要求,班裏同學都沒有什麼意外。
畢竟這還是在高一,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會出問題,那班主任怎麼會放心將以後的事情全都交給他做。
傍晚最後一節課的時候,班裏同學已經流出了傳言,是班長自己將錢丟在了圖書館,圖書館的老師看到了,爲了保險起見就將其收了起來上報了學校,只是消息傳的沒有那麼快而已。
而這次事件,班長的職位正式空缺。
陳松在放學之後沒有過度在意,照例給吳若冰送小說。
他到的時候,吳若冰正在喫着零食。
陳松看了看吳若冰手上的零食有點眼熟。
“這是鹿小萌給你的?”陳松問道。
“嗯,她說這是你送給他的,說了好幾次。”吳若冰點了點頭,喫着薯片,一邊低頭看着陳松的小說一邊說道。
陳松深吸一口氣。
這可是自己花錢買來的!
想到這裏,陳松乾脆上前也拿起薯片喫了起來。
吳若冰也不說什麼,兩人一人一片,三兩下,袋子裏就空了。
陳松順手嘬了嘬自己的手指。
雖然有點?絲,但是喫薯片其實最爽的就是最後嘬那兩下,手指上滿是有味道的粉末,這就和酸奶的蓋必須要舔一樣,就是一種文化。
陳松看向吳若冰,舉着手呆在那裏,似乎是很驚訝陳松的動作。
陳松舔了舔嘴脣:“你不舔麼?”
吳若冰呆呆的看着陳松的一系列動作,又看了看手上裹滿粉的手指,說道:“髒。”
陳松瞬間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你懂喫麼?聽我的,這玩意兒就得這麼喫,我可是老喫家。”
吳若冰遲疑了一下,隨後猶豫地將手放進嘴裏,輕輕地舔了一下。
確實......味道挺好。
將手指舔乾淨後,吳若冰又不懂了。
“你又咋了?”
“手指上都是口水。”
陳松翻了個白眼,隨後示範似得在自己的小腹上擦了擦:“你就擦這兒不就好了麼?”
吳若冰點了點頭,隨後一伸手,在衣服上有樣學樣地擦了擦。
不過擦的是陳松的衣服。
“......”
陳松無語。
我是讓你擦自己校服上啊!這對麼?我該說你理解能力高還是低呢?
吳若冰似乎是察覺到了陳松的表情,隨即眼睛連續眨巴了一下,張的大大的,雖然嘴角沒有上洋,但是陳松卻覺得她似乎有些高興。
“你高興什麼?”
吳若冰搖了搖頭。
“耍我很好玩?”
吳若冰點了點頭。
陳松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你是我的金主,我哪會管你!多少讓你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
陳松敲了敲桌面,隨後說道:“好了,回去了。”
吳若冰沒有挽留,頭也不抬地看書。
直到陳松走出教室,吳若冰才從課桌中拿出一個本子。
本子看着很精緻,是現在很火的那種密碼鎖。
用指肚在密碼輪盤上轉了幾下,本子“咔噠”一聲打開了。
吳若冰翻開繃子,第一頁上面寫着一行行的小字:
媽媽不讓做的事情
1、看課外小說
2、喫垃圾食品
第一個的“看課外小說”後邊已經打上了勾,隨後吳若冰在第二個“喫垃圾食品”上也勾了上去。
握着筆搖晃着,筆一下又一下地橋在吳若冰那張白嫩的臉頰上,思考再三,又在上面寫下了第三個願望
3、欺負同學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將原本的“同學”二字劃掉,改成:
3、欺負陳松
吳若冰那張一直以來總是沒有表情的臉上中路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她第一次開始期盼明天。
......
......
陳松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了某人的目標。
他現在正在操場上正緩慢地繞着塑膠跑道繞圈。
只是,比較苦惱的是,陳松的身後,總有一個讓人感到討厭的身影。
“我說,你行不行啊?”
烏思語從陳松來到操場上的時候就一直跟在陳松的身後。
“你......呼哧......你不訓練麼?”陳松一遍喘着氣一邊說道。
原本光是跑步就已經讓他有些感到艱難,更不要說一邊跑步一邊說話。
而烏思語卻是一副遊刃有餘的。
烏思語的身材非常勻稱,偏瘦,胸小在體育生中其實可以算是優勢,畢竟若是帶着像鹿小萌一樣那麼大一個負擔,去跑長跑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烏思語跑步的姿勢很專業,好像是乘着風一般,四肢擺動也很是養眼。
陳松看着身旁烏思語跑步的姿勢,實在是有些羨慕,忍不住說道:“你跑起來還挺好看。”
烏思語一愣,似乎是對陳松忽然地讚歎有些不適應,,支支吾吾地說道:“還......還好吧,就那樣。”
“要不然你教教我?”
烏思語一愣,抽了抽嘴角:“我......教你?”
陳松點了點頭。
其實這樣也算是找了個健身教練了吧?
畢竟要想找體育老師,就體育老師那股劃水的勁,非體育生的學生去找他們,怕不是鳥都不會鳥。
“那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難不成要錢?
你這不是要我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