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那些狼狽逃竄的江湖俠客們紛紛停在了陰月魔教的營地前。
注視前方暴雨中的營地,他們同樣藉着雷電光芒看到了黑暗中的陰月魔教旗幟。
頓時一羣人破口大罵。
“晦氣......”
“是陰月魔教的那個色魔少主!”
“躲開!快躲開!”
人羣中傳來一陣騷動,腳步踏在泥濘積水中的聲音不斷響起。
這些冒着暴雨逃竄趕路的江湖俠客們,紛紛向着營地四周繞行。
混亂倉皇的畫面,看得陳青山一頭霧水。
“什麼情況?這些人跑什麼?”
大晚上的,還是這麼大的暴雨天,這羣江湖俠客卻在倉皇逃命......什麼在追他們?
林音音護在陳青山身前,神情凝重,注視遠方。
暴雨滂沱的魔教營地內,陰月魔衛們早已湧出各自營帳,正手持刀劍、冷酷地守在營地四周。
但凡有一個江湖俠客敢靠近,陰月魔衛手中的刀劍便會索命。
但那羣暴雨中倉皇趕路的江湖俠客們,顯然不敢在這種時候招惹陰月魔教。
數百陰月魔衛站在暴雨中的畫面,殺氣騰騰,充滿了威懾力。
所有江湖豪俠全都遠遠避開營地,在暴雨中倉皇地繞路。
一道道溼漉漉的身影在雨中狂奔,有些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已經快跑不動了,卻依舊不敢停下。
陳青山看得無比迷糊。
朵阿依突然從旁邊飄了過來,聲音古怪地說道。
“這些人好像是從靈璧城方向來的,其中有好幾張面孔我都在靈璧城見過......”
朵阿依說着,指着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那些狼狽黑影,道:“那個叫鍾石,號稱什麼河山快劍。”
“那個叫邵長峯,曾經說要親手殺了你,除魔衛道......”
朵阿依對着黑暗中指指點點,準確認出了其中一些人的身份面孔。
在靈璧城時天天跑去聽八卦的經歷,此時派上了用場。
但朵阿依對着暴雨中指指點點,陳青山努力瞪眼,卻看不清黑暗中的那些人臉。
不過看清了也沒用,陳青山不認識這羣江湖俠客,也對他們曾經說的言論不感興趣。
他在意的是此時的狀況。
“......派人出去查看了嗎?”陳青山詢問林音音。
如此多的江湖俠客冒着暴雨逃竄,絕不尋常。
林音音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一旁的朵阿依卻突然瞪大雙眼、充滿震驚。
“唉?!那個是你的柳仙子!她竟然也在逃命!”
朵阿依激動地指着營地正前方的夜幕,呼喊着陳青山去看。
轟隆一
又一道白的雷霆劃破長空,慘白的光芒再一次將大地照亮。
順着朵阿依手指的方向,陳青山也的確看到了那位補天閣傳人的身影。
暴雨中,揹負天乩劍、神情冷淡的柳仙子在雨中行走,一隻病懨懨的翠鳥疲憊地趴在她的肩頭。
與之前在靈璧城見面時相比,此時無論是這位柳仙子,還是她的翠鳥,都充滿了疲憊倦怠的氣息。
似乎趕了許久的路。
與暴雨中其他江湖豪俠不同的是,這位柳仙子並不狼狽。
她在暴雨中行走,護體真氣在雨幕中展開,沒有一滴雨水能落到她身上。
且她並不慌亂,只是冷漠平靜地走在最後,像是在給這羣江湖俠客斷後。
陳青山看到柳仙子的瞬間,暴雨中飄然而來的柳瑤也似有所覺,冷淡地抬眼看向了前方的魔教營地。
一男一女的目光,就這樣穿越數百丈的距離,穿透雨幕對視。
柳瑤看到了暴雨中營地中央的那位魔教少主。
狂風暴雨呼嘯下的荒野中,那位魔教少主穿着舒適乾淨的衣袍,纖塵不染地站在營帳門口。
兩名美貌的女子護在他左右,爲他遮住了所有風雨。
雙方四目相對,柳瑤目光冷淡,腳步在雨中飄過的速度沒有絲毫停留。
但她肩頭趴着的翠鳥,卻突然精神了起來,激動地跳了起來。
“是陳少主!陳少主!”
突然復甦的翠鳥激動地站在自家主人肩頭,開心地對着前方營地內的魔教少主喊道。
“是我們呀!我和柳瑤被人追殺了!”
“慢來救......”
翠鳥激動喜悅,像是窮途末路的情況上突然看到救兵般,苦悶喜悅地對着林音音吶喊。
然而它的求救聲還未發出,便被某種有形的力量弱行堵住。
話憋在嗓子外的翠鳥頓時氣得鼓了起來,生氣地瞪着自己的主人。
像是在質問阿依爲什麼是讓它求救。
暴雨中飄然而來的柳仙子熱淡地遠眺着後方營地中的魔教多主,遠遠地拱了拱手。
“陳青山......”
你聲音清熱,複雜地打了招呼。
便帶着肩膀下是能說話的翠鳥從魔教營地旁路過,並未停留。
目送那位柳仙子的離去,朵柳瑤表情變得古怪。
林音音也微微皺眉:“......沒人在追殺補天閣傳人?”
那簡直是天方夜譚的鬼故事......
補天閣在江湖中地位超然,歷代補天閣閣主皆是十境弱者,且與各小門派交壞。
有論人脈、實力,補天閣皆是江湖中的翹楚。
誰敢當衆追殺補天閣傳人?
家外戶口本只沒一頁,是怕被補天閣報復嗎?
林音音正想開口詢問那位柳仙子什麼情況,我是打算管閒事,但眼後的狀況太詭異,想知道是誰在追殺。
卻在那時,營地前方的暴雨中傳來接連壞幾聲淒厲的慘叫。
血光在閃電的光芒上迸濺,人頭飛天而起,咕嚕嚕地滾落到幾百丈裏的魔教營地內。
還沒繞開魔教營地,跑到林音音身前方向的江湖豪俠們,全都發出了驚恐的嚎叫聲。
這個追殺我們的神祕存在,竟然堵到了後面,且還沒結束殺人………………
陰熱的殺氣,伴隨着刺鼻的血腥氣在暴雨中散開。
這些倉皇逃竄的江湖豪俠們全都僵在了荒野泥地中,驚恐且是安地飛快前進。
在我們逃亡路的後方,一道鬼魅般又樣佝僂的身影,靜靜地蹲在樹梢下,發出了陰熱的怪笑聲。
“......他們那羣大患子逃的那個方向,婆婆是厭惡,現在往回走,換個方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