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心情有點糟糕,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撥打了那個在心中已經默唸過無數次的手機號碼。
短短的十一個熟悉,早已銘記在心,爛熟透了。甚至於,我自己的手機號碼我父母兄弟的,我都記不全,只記得那一個人的電話。
得到的,卻只是一個機械的女聲回應:“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不死心的撥了一次又一次,停了十分鐘以後再撥,依然是這樣的結果。
於是我乾脆去洗澡洗衣服拖地搞衛生,我想我是有點強迫症吧,特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就會像瘋子一樣心情煩躁鬱悶。
等真正忙完這一切,連窗玻璃都擦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半了。
再次撥打那個熟悉的手機號碼,依然是關機狀態,難不成,童麗晶的病情又有變化,被送到加護病房,需要人二十四小時陪護了?
我開始擔心起來,各種不好的畫面在心中都演練了一遍之後,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一個人,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知道,這會兒他還沒有睡覺。
“何曉,是你,怎麼這會兒給我打電話?難道,你也睡不着?哈哈,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不理會那近似於神經病的笑聲,我直截了當的問着:“童麗晶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
“童麗晶?”電話那頭的人,很明顯的錯愕了一下,不答反問:“她已經出院了,你不知道嗎?”
她已經出院了,我,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啊,“什麼時候的事情?”
沉吟了一下,褚閔德才說:“星期一,不,真正辦好出院手續應該說是在星期二。不過,星期一晚上的時候,她舅舅就已經將她接出院了。”
是她的舅舅,也就是說,林白接童麗晶出院的?爲什麼我一點都不知情?還有,林白是星期一晚上接童麗晶出院的,星期天晚上的時候,他說林曦要到他那裏借住一個晚上,所以讓我暫且迴避一下的。
然後,那個人就再也沒在我的面前出現,音訊全無。
而我星期一開始跟着吳丹妮上班,一直都很忙碌,我承認,其實我的心裏,潛意識裏也有一點拿喬的心態,就一直也沒有去醫院看過。
然後,就是在那短短的一天之內發生了這種鉅變,難道是那天晚上,林曦又搞了什麼鬼名堂?
“可是童麗晶的傷勢這麼嚴重,她怎麼能出院呢?”
“嚴格意義上來說,倒不是出院,是轉院了。”
“轉院?”我發現自己變成了學舌鸚鵡,只能重複某人的話語了。
“是啊,她舅舅要帶她出國去治療,辦好了手續還請了一支專門的醫療團隊陪護。真是有錢人,聽說,好像還包了一架直升飛機,專門送他們去美國的吧。在這種情況之下,特別是,他們又擺明了不相信我的醫術,就只好同意出院了。”褚閔德笑着說,口氣中不無羨慕:“有錢人真好,在國內惹了事,打着出國尋找更好醫療條件的名頭,就這麼的躲避開了。”
我明白他這是話中有話,應該是童麗晶的那個官司很麻煩,所以他們才急着走的吧?可,林白爲什麼甚至不告訴我一聲,而且到現在手機居然打不通了?
頭痛欲裂,我一點都不瞭解,也不想去瞭解,對褚閔德說了聲謝謝掛斷電話之後倒在牀上就悶頭大睡。只是可惜,從一數到九百九十九,又反過來數回到一,我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到底是爲什麼,事情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有什麼話可以當面對我說啊,就這樣的避而不見,直覺告訴我,童麗晶的突然出國,看樣子,林白應該是跟她一起出去了吧?他根本就是在逃避,不想再跟我見面了。
本來還想着要不要去公司找林白,不過既然這個男人的態度已經顯在那裏了,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何曉,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好好的學車,以後都要自己照顧自己了。
沒有男人,你照樣可以活得瀟灑利落!
——————《打造完美老公:半路夫妻》作者等待我的茶——————
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突然想開了吧,放開手腳之後,我再去學車,卻可以很快的上手。才僅僅一個星期的功夫,我就可以自己開車在深南路上跑了。
加速減速緊急剎車急拐彎,各種流程差不多都不會出錯,應付路上的各種緊急情況那就等以後的實際運用中再慢慢領會吧。
吳丹妮說,接下來就該她出馬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她保證,可以在一個禮拜之內,幫我拿到駕照。
一般正常的程序,考駕照之前還要去參加長訓,筆試路面考各種程序下來怎麼說也得幾個月內,一個星期之內?不過我絲毫不懷疑吳丹妮是在誇海口。
只要有錢,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成的?
認識了這麼一個朋友兼上司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反正我只要好好的學習努力工作勤奮加班,順便做好她們家的保姆工作,其它的一切,都不用我操心。
吳丹妮還說,如果週五能夠順利拿到駕照,週六就帶我去買車。
“就算是報名審批也得一個月,這個週五就拿駕照,吳總,這,是不是難度太大了一點?”
“之前我有一個朋友報名了,卻臨時不想考了,我現在只是想辦法,讓你頂替她去,如此而已。”吳丹妮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擺明了是這個話題不想多講,“昨天的會議記錄拿給我看看,等一下,跟我一起去考察市場。”
很明顯的,其中有貓膩,說不定不止是頂替她考,連駕照……不過這種事確實不適合講得太明白,我也就順着她的意思就此打住,兩個人開始專心的忙工作的事情。
上一週我已經基本上熟悉了廣告公司的業務,其實廣告公司沒有大問題,運作成熟,而且已經有了固定的管理班子。
我和吳丹妮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根本就不需要花費太多心思。
只是每天上午,過過流程檢查一遍公司裏面的各項事務,下午的時間,基本上都——算作間諜時間吧。
吳丹妮是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她所信任和需要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而且在這種特殊時期,她也沒讓我知道。每天下午的時候,總會有吳氏最新的公司情況出現在她的桌面,明明,她中午都沒出公司或者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喫飯,沒見到她跟其他人多做接觸的。
可是吳氏的這些資料,也就會奇蹟般的出現在她的辦公室,中午出去的時候,我們明明還鎖門了的啊。
吳丹妮會花很多的心思把吳氏的情況都梳理一遍,特別是財務,每次看了最新的賬本,那雙秀眉,都會彎起好幾道褶皺。
“這什麼三叔公,根本就老不修的,都八十歲了,還想續絃娶小老婆?你續絃就續絃吧,憑什麼要動用公司的錢?八十歲的老頭子娶一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不但不遮羞,還大擺筵席,你知道嗎,這場婚禮花了整整二十萬,二十萬啊,我爸爸居然也同意了,說三叔公年輕時喫了許多苦頭,爲吳家貢獻良多,現在老了想要有一個伴,他根本就拒絕不了。”吳丹妮十分的生氣,離大發雷霆怒髮衝冠好不了多少。
我也十分的愕然,怎麼會,這樣子也可以?那吳氏的管理也太混亂了,難道吳丹妮的父親不明白,一個公司的運作,不僅僅是要滿足吳家人的私慾,公司裏面成百上千員工的生計你也要顧着啊,什麼心軟,心軟根本就辦不成大事。
“以爲我是傻子啊,真看不出來?三叔公的孫子要出國留學,看他們家一向是好喫懶做,根本就沒有積蓄。這筆錢,是以辦婚禮的名義,給他孫子辦出國了。”突然地,吳丹妮又蹦出另外一句話。
這一次,我是真的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這個樣子,那你爸爸知道嗎?這樣子巧立名目中飽私囊,不對,本身就算是辦婚禮,也不該從公司賬目上支這一筆錢啊。”
啪的一下,吳丹妮將手裏的筆丟到桌上,“這纔是最氣人的地方,既然我都查出來了,哪有不讓爸爸知道的理由?財務經理是三叔公家二女兒的大女婿,他做賬的時候將這一筆支出記在了上次公司的聚餐還有上上個月的員工旅遊上。我本來是建議爸爸將那個人開除的,可是爸爸說他不好弗三叔公的面子。”
“這樣發展下去,你們吳家的公司,會完蛋的。”絲毫不留情面,我就這樣直截了當的指了出來。
吳丹妮早就說過,她是真心拿我當朋友,不僅僅是下屬那麼簡單。希望我有話直說,對於公司有幫助的良策,哪怕是不中聽的話語,也不要藏着掖着。
當然了,我也就不會客氣,每每一針見血的將自己最原本的看法告訴她。
吳丹妮是一個是非分明的女人,我越來越喜歡她了,沒有生氣,她也直接跟我說:“是啊,我知道,其實爸爸也知道,所以纔會請我回來,讓我改革公司的。既然不能開除,調職總可以吧?我建議爸爸將他們原本的財務經理升職做副總。”
“這樣的人還要給他升職?”看到吳丹妮臉上狐狸般的笑容,我卻突然醒悟過來:“明升暗降,給他做一個掛名的副總,總比堵在財務經理這樣重要的位置上要好。不過吳總,你看我都能想明白,你那個不知道什麼親戚的吳家人能不知道嗎,會不會他們不同意,又要三叔公到你爸爸這裏來鬧一場?”
“主意我是給爸爸出了,至於要怎麼做,具體的執行過程就要他自己去傷腦筋了。我跟爸爸建議過了,讓他找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皆大歡喜的理由。”
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的,吳丹妮讓我慢慢的滲入到吳氏的各項企業運作中去。
這樣一直忙碌着,星期五下班的時候,已經超過半夜十二點了,正是最最午夜驚魂的時刻,吳丹妮開車送我回家。
“何曉,明天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後天吧,後天我帶你去買車。”
我點頭,完全沒有意見,反正是駕照已經拿到手了。至於說獨自開車上路,老實說,我心裏還不是十分的有底。明天還是推後一天買車,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明天是星期六,按照那對過氣夫妻的約定,應該是路寧寧小朋友要到吳丹妮這裏來住的日子。自然的,陪女兒比我這個下屬要重要。
我也勸過吳丹妮,雖然我和路寧寧是真心的彼此非常喜歡,可爲了更加穩固她們母女之間的感情,她們約會的時候,還是不要總帶着我這個拖油瓶吧。
不過隱約的,上次路寧寧跟我提到過,這個星期六,她的爸爸媽媽要一起約會。
回家之後,迎接我的照舊是一屋子的空曠冷清,手機這個星期很忙碌,總是響個不同。要麼是吳總給我指派了新的任務,要麼是公司裏的人找我這個超級“助理”有事。
那個人的電話,卻一直都沒再響起過。
偶爾我靜下心來,也曾經繼續試圖撥打那個電話號碼,不是死纏爛打,只是我不甘心,就算是要判我出局,也要給一個理由,當面說出來吧?
只是可惜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那個手機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
這個星期倒是發生了兩件奇怪的事情,首先是,程一飛和顧曼青出國以後,程家二老傷心難過,整日在家裏悶坐。有一日,程太太無意出門閒逛散心,碰着了一個正大罵兒女不孝的老太太。
心有慼慼焉,於是上前搭訕,兩個人竟成了朋友。
而那個老太太,居然就是我那個娘,當然了,她大罵的對象是我。程太太還試圖爲我求情未果,天下真是無奇不有,這麼的兩個人,倒是成了朋友。
程太太已經辦了退休手續,程家的老頭子還不服老,繼續在工作崗位上奮戰。老太太閒着無事,每日裏約了我媽閒磕牙,一起憶當年。
當年爲了生兒育女維持這個家庭,付出了多少,而現在呢,丈夫嫌棄兒女不聽話雲雲。以爲生了一個兒子可以養老,結果,一輩子爲他費心不說,現在卻跟沒有兒子一樣了。
以前程家嫌棄何家的小市民,何太太看不慣程太太高高在上的姿態,兩個人見面,就跟那拔了毛的母雞似的,總是劍拔弩張的。
現在倒好了,反正兒女都離婚了,少了最重要的利害衝突,兩個人倒是能夠和平相處。
知曉這一消息,我是十分的驚訝,同時也在心裏暗歎,難道女人到臨老了,就只會爲了兒女的事操心?想以前我一直都覺得程太太是一個知性優雅的婦女,舉手投足之間,自有她的風範。
怎麼現在,也變得這樣庸俗不堪了?何曉啊何曉,你可千萬把持好自己,千萬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完全只是爲了家庭付出,到了最後,變得小婦人,還被兒女嫌棄,那就不好了。
而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也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爲對何聰的貪婪失望,我把他們的電話號碼都拉入黑名單拒接了嗎?
有一天,卻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讓我去當擔保人。
哎,年頭不順,我今年居然也進出那個地方好幾次了,雖然都只是給別人作擔保人,心裏也是極不痛快的。
原來是何聰出事了,他不是說有一個好的項目要做只是需要資金,如果有了錢一定可以做成功最後發大財嗎?雖然我不肯借給他那一千萬,他自己手上也還有一百多萬,再加上回家軟破硬泡的,把何先生何太太的家底全部掏出來了,他們留着防身養老的錢,一共也有好幾萬。
就這麼的,湊了一百五十萬,再找了一個合夥人,兩個人居然異想天開的想要搞汽車生意。居然,接到的第一筆活,賺是賺了不少錢,整整十萬啊。
卻馬上就出問題了,原來,他們幫着轉賣的那輛二手車,根本就是來路不正,以涉嫌銷贓的罪名,派出所的民警請他們回去喝茶了。
我去保何聰出來的時候,他還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我也不知道那是非法取得的贓車啊,姐,你要相信我,你弟弟我怎麼會做不法的事情?”
根本就懶得理會,簽了名之後,領他出來,“你自己回家吧,以後,我不會再管你的事了。就算你再被抓到公安局了,也請你千萬不要說,是我的弟弟。”
“怎麼,覺得有我這麼一個弟弟,給你丟臉了?”何聰不服氣的衝我叫嚷着。
“難道不是嗎?”我冷眼以對。
何聰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聞訊趕來的何家二老,也就是我的親生爹孃給拉住了。爸爸是一臉的怒火,一直在抽菸不吭聲,媽媽老淚縱橫的,倒是說了一句有良心的話:“是不是我以前對你太溺愛了,纔會把你養成這樣的個性,驕縱自大,無法無天?”
倒是知道自己做事不靠譜了,於是老媽就沒有繼續合着何聰一起罵我沒良心,不肯借錢給他。乖乖的將那個寶貝兒子拎回家了,只是聽說,他們也開始下定決心,要好好的管教兒子,讓何聰小倆口自己在外面單過,再也不管他們的事了,衣食住行,全靠他們自己負責。
爸媽這個時候總算意識到了,都這個大的人了,也該學着爲自己負責了。
我倒是覺得奇怪,你們也知道他都這麼大的人了,現在纔想起來,要管教兒子,是不是太遲了?
而另外一件奇怪的事,依舊也還是在何家,卻是發生在我爸爸身上的事情了。
卻說有一天,家裏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和爸爸關在房裏密談了好久。出來的時候,那個客人臉色一直都很不好看,而老爸呢,卻一副懊惱悔恨的模樣。
爲了這件事,老媽氣得三天不跟他說話,而讓我覺得驚奇的卻是,那位客人正是褚閔德醫生,之前三番兩次有話要對我說,卻一直都吞吞吐吐的那個男人。
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因爲沒有任何證據,我不敢說出來。如果那是真的,只能說,生活還真有夠狗血的,怎麼那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日子照舊要過,好不容易到了週末,好好的休息一下,下個星期爭取以更好的精神狀態投入工作。吳丹妮說過,按照目前的發展情況來看,如果不出意外,半年,半年之後她就會去吳氏上班,到時候帶着我一起去。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真的讓吳氏在心軟的爸爸手上玩垮了,另外弟弟還有三年就要完成學業了。她爭取,在這三年之內,將公司的情況扭轉,讓他以後可以好好的繼續發展。
“你對弟弟真好,爲他做這麼多。”私下裏,就這個問題,我們也交流過。
吳丹妮只是笑,“也沒什麼,這只是作爲吳家人,我應盡的責任。以前的我太任性了,完全不管家裏的事情只爲了自己而活着。這四年,是我還給父母的,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之後,我有自己的打算。”
當然了,我沒有問她自己的打算是什麼,只是想起了一個問題:“驕縱的富二代對於管理公司不一定在行的,你這樣完全爲弟弟鋪路,什麼都爲他做好,就不怕,他以後不成器,繼續將你們家的家業敗光?”
我家裏,何聰,可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啊。
吳丹妮搖頭,十分自信的樣子,“這幾年都是半工半讀的,我嚴格要求父母,對他不能太過於寵愛。哥哥是一個書呆子,卻也不會亂花錢,我對弟弟也是有信心的。坦白講,我爸爸不是一個合格的好老闆,卻是一個好父親。我們家裏是標準的嚴父慈母,從小爸媽對我們就管教嚴格,連零花錢也都是嚴格控制了的呢。”
看來,她對於未來的路規劃的很好,是一個相當有自信的女人。讓我不禁開始疑惑起自己來了,我呢,對於未來,我最需要的是什麼?
男人,算了吧,一次又一次的,難道我受到的傷害還不夠?女人千萬不能傻傻的成爲男人的附屬品,要是隻能依賴他們過日子。
那這日子,一定會完蛋的!
至於說父母家人,哎,何聰被趕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痛下了決心,還是裝模作樣的,沒幾天就心軟了。還有那個褚閔德,亂七八糟的,還真看不出來,老爸年輕的時候還有這樣的本事。
反正,不論如何,我已經脫離了那個家了。
以後就只能靠自己,好好的生活了。
我環顧着這個房子的裝飾,住進來之後,自己並沒有再進行裝修。如果現在掛出去,不知道能賣多少錢。反正,我不想再住在這裏了。
起身,從抽屜最隱蔽的地方拿出了那個存摺,程一飛,這是你自己對不起我要給我花的贍養費,我拿出來一大筆,買一個房子,作爲自己以後安身立命的地方,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反正也適應睡不着了,我起來上網,上安居客一看,哇塞,好傢伙,就是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這個路段的房子,均價居然已經到了兩萬二一個平方。
也就是說,按照市價,這套房子應該能賣到一百多萬?而且我是紅本在手的,沒有銀行貸款什麼的,要賣出去也方便許多。
同樣的,我又搜索了一下,環境好位置佳適合居住的小區,如果是打算要住一輩子,做長期打算,起碼要買一個兩房一廳的,七八十個平方的房子。
大概花個兩百萬吧,大不了我取一百萬出來,完全照顧我的意思,裝修出一套我自己喜歡的房子。
那本就是我應該的錢,爲什麼不花?這樣想着,心安理得了許多,明天去找一箇中介公司,將這套房子掛牌出賣,再買一套合適的居住吧。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我本來準備去中介公司看看,誰知道,臨出門的時候,卻接到了寧靜的電話,約我見面,說有要事商談。
好奇怪,自從我離開白鷺公司之後,我們好久沒聯繫了,她這樣突然找我所爲何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