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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從沙發上撈起一張報紙,隨便的瞄了幾眼之後,問我:“曉曉,怎麼,你又準備出去找工作了?”

“是啊,閒在家裏也不是辦法,當然要出去做事了。”我看報紙上的招聘啓事的時候,有用的,都會用紅筆勾畫出來。

所以,林白纔會一眼就看出名堂。

大老闆將報紙扔到一邊,雙腿擱在茶幾上,舒服的半躺在沙發上。

“幹嘛要出去工作,就在家裏玩不好嗎?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我們現在又沒有什麼關係,幹嘛要你養?”

聽了這話,林白馬上坐直身體,“這還不簡單,只要你同意,我們馬上結婚。”

“結婚有那麼簡單的嗎?你姐姐還不喜歡我,我也還沒見過你父母呢,現在就輕易地說結婚,算什麼?再說了,就算是結婚以後,我也沒打算閒在家裏,女人沒工作在家裏做着富太太也是很無聊的。”

林白挑眉,一張臉拉得老長了,“結婚以後你也要出去工作?曉曉,這樣不好吧,男主外女主內,我是希望你可以在家裏好好的照顧我,還有以後,我們會有孩子,就算請人照顧,也只是幫忙,孩子肯定要你親自帶的。如果你又要重新出去找工作,我幹嘛還要費力的讓路笑天開除你?”

他這話剛說完,一個尖銳的叫聲馬上就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裏了:“什麼,你說,是你讓路總開除我的?”

“是啊,我跟路笑天說,不希望你繼續出去工作,所以叫他找了一個理由把你開除了。”林白不滿,“你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如果不是因爲我,哪家公司會這麼好,因故辭退你還會補你半年的薪水?”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林白,關鍵是,你爲什麼要叫路笑天辭退我?在你心裏,女人就應該在家裏坐着,相夫教子,不能出去工作?”我知道他很大男人主義,卻沒有想到,會有這麼老套的封建想法。

林白理所當然的說着:“當然了,男人賺錢養家,女人在家裏,自古以來,這都是天經地義的,我就不明白,你爲什麼非要去找工作。賺不了幾個錢,也就是一點文字工作,對社會吧,沒有多大的貢獻。不如安心的呆在家裏,做成功男人背後的那個女人不也很好嗎?”

好個屁,我差點就準備對他吼粗話了,封建老八股:“林白,你就這麼的瞧不起我,覺得我工作能力不行?”

這才察覺自己剛纔的話說的確實不中聽,林白趕緊補救,他站起來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說:“哪裏的話,何曉一向都是很能幹的,這一點你以前的老總就可以作證。說到要辭退你,當時路笑天還很捨不得呢。曉曉,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了,在家裏待著,有空的時候幫我整理一下房間,做好飯菜等我回家,這樣的生活不也很好嗎?”

“有什麼好的,這樣窩在屋裏,我只會發黴,越來越變成黃臉婆。而你呢,在外面越來越有成就意氣風發,很快的,就會出現第二個陳世美了。”

“曉曉,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再說了,我跟一般男人不一樣,你看,我的弟弟可是隻認準了你一人。”說話就說話,居然還動手動腳的,林白拉着我的手就往他的***摸去。

暗示意味十足。

羞紅了臉,我趕緊跳到一邊,“說什麼呢你,沒個正形。”

偏偏,某人還作出一臉正經的模樣:“我跟你說的就是正事啊,你看,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是一個不健全的男人。對我自己是很大的心理傷害。可是對你而言,也是好事啊,至少,我不會在外面亂搞,花天酒地,杜絕了出軌的可能性。”

“誰相信你呢?”只是嘴裏這麼嘟噥着,其實我的心裏,已然相信了。

作爲一個男人,尤其是林白這樣的男人,沒必要拿這種事跟我開玩笑。

“曉曉,你一定要相信,這可是關係到我下半輩子性福的大事啊。”林白湊到我身邊,將腦袋擱在我肩上。

一個大男人,做出這個樣子實在不怎麼好看,偏偏,某人還很喜歡,甚至有樂在其中的感覺。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那樣子,哎,說出去,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的。

將那顆大腦袋推到一邊,讓林白在沙發上坐正坐好,我蹲在他面前,嚴肅認真的望着他的眼睛,“林白,我跟你說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女人,並不是作爲男人的附加價值存在,只爲了給他生孩子做家務。我想要出去工作,只是想要獲得更爲廣闊的天地,證明自己的價值而已,你爲什麼就不能理解呢?”

“更爲廣闊的天地?”林白微眯着雙眼,十分不解的樣子,“我們在一起了,互相喜歡,這還不夠嗎,你還要怎樣去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要不,你去我的公司上班吧,給我做助理,這樣子,我們還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多好啊。”憧憬着未來美好的前景,林白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愜意。

“每天跟你一起上下班,別人肯定都把我當做未來老闆娘,巴結奉承都還來不及,誰還敢讓我做事?”

“你本來就是未來老闆娘啊。”

“不一樣,我是想要認真的去工作,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就算沒有男人,我也能過得很好,並不是非要你不可。”

“慢着,曉曉,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是非要我不可?怎麼着,你心裏,還在做着其他打算,喫着碗裏的望着鍋裏的,還準備再找一個男人?”林白驀地伸出右手,用力的鉗制住我的下巴。

十分的用力,我的下巴已經開始疼痛起來了,“我說了那麼多,爲什麼你聽進去的就只有這一句啊?林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認真的跟你在一起的,並不是一個遊戲感情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我也想跟你結婚,可是就算如此,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想出去工作。每天呆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我會悶壞的,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生氣。”

“我生氣,你不尊重女性,一隻自大的沙文豬,覺得女人除了相夫教子就沒有其他的功用了;我生氣,你這麼不尊重我,就算不想我出去工作,爲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爲什麼自作主張的要路笑天將我給炒魷魚?”

害得我那天還因爲路總的態度難過了許久,真是越想越生氣,沒想到這一切只是這個男人的陰謀手段。

無可無不可的,林白“嗯”了一聲,不過他的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我不想跟他吵架,兩個人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他的臉色很平靜,我看不出來他心裏的想法。

同意了我的說法了?亦或者是說,認同?

反正不管如何,我是打定了主意要重新找工作的,只是他讓路笑天開除我這件事依然讓我很生氣,當然更加的不可能跟着他去遠方科技上班。

現在跟他爭論也沒意思,還是等找到工作再說吧。

然後,我去洗碗,林白上樓去書房忙碌。懶得理會他,洗完了碗,我找來睡衣準備去洗澡睡覺,號稱時間緊任務重,今天晚上可能又要熬夜超過十二點的某人真是屬狗的,鼻子很靈光,居然在我準備開熱水器的時候,一起溜進了浴室。

美其名曰,跟我一起洗,節省時間也節省水資源。

結果這個澡,洗了整整一個鐘頭,還節省什麼時間呢。林白走出浴室的時候,倒是神清氣爽一臉的心滿意足,只是可憐了我,洗個澡,居然洗得腰痠背痛腳抽筋。

某隻男人以洗澡爲名,行禽獸之慾,將我壓倒在洗臉檯上面,兩個人站着做那件事。將近四十分鐘呢,害得我腿軟,要不是被他抱着,早就癱倒在洗手間裏了。

洗完澡之後,連衣服都忘了洗,我直接上樓準備進臥室睡覺。才走了幾步,腿腳無力,差點就跌下樓梯了。幸好某人早有準備,接住了我,直接抱回房的。

打開臥室門的時候,我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呆愣了一下。

“我今天將你的房子做了乾坤大挪移,怎麼樣,喜歡嗎?”

“嗯。”林白麪無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怎麼,你不喜歡?”這可是我在家居市場鑽研了好久,又忙碌了兩三天的傑作,某人卻只是這樣淡淡的反應,我有點失望。

“怎麼會呢,我,我很喜歡。”

說很喜歡的那個人,卻還是依然板着一張臉,很勉強的樣子。

我的臉馬上就垮了下來,“還說喜歡呢,都不笑一個。”

林白笑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了,你先去睡覺吧,我還要去書房做事。”

倒不忘將我抱進房,讓在牀上的時候,號稱十分忙碌的某人又有閒工夫了,他將牀上的那些牀單被套枕巾之類的仔細的端詳打量了一會兒,足足有好幾分鐘。

“牀單你也換了?”

“是啊,玫瑰花的圖案,好看吧?”

“怎麼是粉紅色的?”

林白非常的不滿意,我對於他房間的改動,問我怎麼沒跟他商量一下?

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順口就來了一句:“你讓路笑天辭退我的時候,也沒跟我商量啊。”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就到隔壁房間忙碌去了。

嘆了口氣,我跌坐在牀頭,心裏明白他是有點惱怒了,其實自己也奇怪,明明就可以解釋清楚地,如果將真正的原因告訴他,我相信林白會體諒的。

爲什麼卻會賭氣般的說出那樣的話語?

環顧四周,一個大男人的房間,用粉紅色的牀上用品當然不是很好看了,可是他難道忘記了,既然是他自己邀請我到這裏來住的,我也算半個屋子的主人吧?

完全按照我的意思來整治房間,爲什麼我不可以用粉紅色的牀單呢?

雖然我也明白,粉紅色其實是小女生的夢幻色彩,跟我這個年紀的女人有點不搭界。只是我自己對於粉紅色有一種固執的偏愛罷了,源於年少無知時的一種執拗心理。

何家的家境並不算好,房屋也不寬敞,少女時代的何曉是沒有自己的房間的。後來,成年之後,父母也覺得再讓我和何聰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孩子住在一起不妥,在裏面用布簾隔出一個小間,給我單獨居住。

所謂的牀呢,只是舊門板拆下來的,組裝而成。

牀上用品也是何太太早年用過的舊布,差點就準備扔掉的那些。除了牀,那個小隔間裏面連站立個人轉身都會覺得困難。

而我的閨蜜唐芳芳,那個時候已經有一個自己的獨立的房間了,雖然只是一個十來平米的小空間,卻是安全按照她的喜好佈置的。

我很羨慕,也十分的妒忌。

一米三的小牀,衣櫃,書桌,小屋子裏面東西齊全,而且是當時最流行的粉紅公主房間那種格局佈置的。睡上去就塌出一個人形軟綿綿的小牀,粉紅色的牀上用品,白色的蚊帳,粉紅色的牀幃窗幔,每次我去看了,都會唏噓感嘆許久。

不止一次的,我告訴芳芳,等我以後長大了,有自己的能力了,一定也會佈置出一間漂亮的粉紅公主的房間的。

結婚以後,雖然我可以自主佈置房間了,在金錢上也沒有很大的欠缺。卻不能不遵循一下程一飛的意見,畢竟他也是那個房子的半個主人。

程一飛喜歡的是歐式那種簡潔的風格,一開始他就告訴我,要按照那個樣式去佈置房間。牀上用品是婆婆早就準備好了的,全套的龍鳳呈祥。

之後去添置家用的時候,雖然是我一個人去的,爲了維持自己好妻子的形象,每次要買什麼東西我都會諮詢一下程一飛的意見,按照他的喜好來。

離婚之後我一個人搬出來住,將就着用了一些以前的東西,對於17樓的那套房子還來不及精心佈置。這次給林白的臥室大變樣的時候,我猛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粉紅公主情節。

於是,就買了全套的粉紅色的牀上用品。

卻忘記了,這其實還是林白的房間,我也許,只是短暫的過客罷了,何必要費力去整治?居然也沒有,去詢問一下那個主人的意見。

要知道,林白是一個多麼自大的男人,他當然會不高興了。

這纔開始交往多久啊,我們之間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分歧,就連生活細節上,也有許多不同的地方。

比方說,林白的不習慣於每天進門換拖鞋,覺得我洗完碗之後還要用乾布擦一下真是浪費時間,洗頭洗澡之後會直接進房睡覺,搞得地板上全是水漬,牀上也溼溼的。

本來是覺得很累很困,可是在牀上躺了許久,翻來覆去的,居然都睡不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白忙完公事準備回房睡覺了?

將被子拉上來許多,我趕緊閉上眼睛,裝作早已熟睡的樣子。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感覺到,牀上身邊的位置塌陷了許多,有人重重的壓了上來。然後,被子猛然之間就被拉開,那個人躺了進來,一股冷空氣也跟着湧進來了。

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卻突然有什麼東西貼在我的臉上,冰冰涼涼的。

我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林白含笑的雙眼。他單手撐着身子,斜倚在我的腦袋上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貼在我臉上的,正是他冰涼到幾乎沒有溫度的手指。

“哈哈,你果然沒有睡着。”林白說着,居然還故意壞心的,將冰涼的手掌放入我的睡衣下襬。

我怕癢,又覺得很冷,掙扎着往旁邊躲去,“搞什麼啊你,就算是頭豬,也會被驚醒了。”

“胡說,你騙我,你明明就沒有睡着。”豬頭林白一臉不知悔改,甚至你才錯了的表情,“我進來就發現了,你的呼吸很急促,不像是熟睡的樣子。曉曉,怎麼了,爲什麼要裝睡?”

好吧,既然他早就發現了,我索性坐起身來,“睡不着,我有事情要問你呢。”

“什麼事,你問吧。”林白漫不經心地說着,拿起牀頭的晚報看了起來。

“你和唐芳芳怎麼認識的?你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想了半天,我還是決定直接將自己最在意的問題問出來。

這麼多年的朋友,我又怎麼會不瞭解芳芳的個性,她不可能只憑着一兩面或者直觀感覺去喜歡一個人。而且,會投入這麼深的感情。

林白還在認真地看着報紙,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急,耐心的等着。

結果,他還只是在認真地看報。

“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過了半天,林白只是合上報紙,看動作,馬上就要躺下來睡覺了。

我依然維持着自己的姿態,半坐在牀頭,上半身挺得筆直,一心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你先回答我,然後再睡,好嗎?”

“我困了,明天再說吧。”林白伸手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居然就真的閉上眼睛,像是睡着了的樣子。

我盯着他的“睡顏”足足三分鐘,終於忍不住了,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林白,你起來,給我說清楚,你和唐芳芳之間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這個男人,他根本就是在逃避,剛纔倒着拿報紙,也給我裝模作樣的看了好幾分鐘。爲什麼,他爲什麼不肯回答我這個問題?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曾經發生過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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