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瞧您說的,我還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嗎?放心,我保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大家都可以作證,是她先動手的。”
是,是我先動手的又怎麼樣,我還就喜歡找你的麻煩呢。惡狠狠地瞪着嗲聲嗲氣說話的顧曼青,我一點都不想看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到底是要幫誰,難道,也被那隻狐狸精迷惑了?
顧曼青乾脆不理我了,只跟林白作眼神交流。
過了一會兒,用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乾淨嘴巴,林白這才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叫過服務員買單,又拉着我的左手跟他們告辭:“慢喫,我們先走了,今天我請客,小曼,下次有空我們再單獨聚聚吧。”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很安靜,我不知道說什麼好,腦袋裏嗡嗡作響,回放的都是顧曼青那聲“林大哥”。
叫得多親熱富有感情啊,當着程一飛的面,她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男人嗎?可是看程一飛的態度,坦然親切落落大方,倒也不覺得顧曼青如此作爲有何不妥。
那就只能說明一種情況了,他們是舊識,顧曼青的這聲“林大哥”,由來已久。
想到這裏,我瞄了一眼身邊坐着的這個男人,他依舊是保持着安穩的坐姿專心開車,不苟言笑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
他不想說,我也不想多問,兩個人就一直保持着這種狀態,一直到——結果我一個不留神,林白居然將車開到了人民醫院。
排隊掛號,等候看診,居然,還是上次那個醫生。他兇巴巴的在我手指上塗抹了不知道什麼藥膏,清涼舒適許多,手指頭也不再火辣辣的痛了,然後又殷殷囑咐,讓我這次千萬小心,不要再讓傷口發炎碰到水了。
一直到我們走出醫生辦公室,他還在唸叨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女孩子更應該好好照顧自己,你怎麼每次都這樣不小心呢?”
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半夜的,某人總喜歡化身狼人,我可是差點就喫虧上當了,心裏害怕,不得不防啊。
幸好,林白信守承諾,沒有進我的屋子,只是送我到門口,看着我打開了大門之後,幫我把拎着的袋子放下來才轉身,準備離開。
正準備衝着他的背影關上大門,突然地,一句話從林白的嘴裏蹦出來:“何曉,我們交往吧。”
依然是背對着我,不過僵直的身軀在我看來,隱約有些顫抖的感覺。
爲什麼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我不以爲意,只當是在開玩笑,今天一天折騰的太累了,而且大姨媽來了身體很不舒服,想要早點休息。
只可惜,卻再也無法順利合上鐵門了,林白一手撐在門框上,頭一歪,很哀傷的跟我說:“男未婚女未嫁,何曉,你看我們都是一個人,你又是這麼一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女人。還不如湊在一堆算了,人家說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的,我們已結婚爲前提交往,要是順利的話,過年我們就結婚,你看如何?”
漫不經心的語氣,瞧那臉上,跟家裏出了啥事一樣沉痛的表情,我一點都不懷疑,林白是在跟我逗樂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