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來得及喊出這兩個字,卻不敢再動彈了。
難怪,剛纔那名女子明明嘴巴也不是被人捂得太緊,卻除了支支吾吾,不敢太喊出聲。
卻原來,我剛纔看見的那抹亮色居然是,兇器。
男子手裏的匕首已然抵在了我的腰間,“你喊啊,你敢再喊的話,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被那名男子用匕首抵住後腰,我真的不敢再喊出聲了,裝出一副順從的模樣。
心裏卻是另有打算的,手裏緊緊地拽着挎包的帶子,正想着該如何拿出防身的道具。說時遲那時快,男子一手依然是用匕首抵着我的腰肢,另外一隻手卻一把搶過了我的小包。
砰的一下,重重的扔在地上,包的拉鍊已經被我偷偷的拉開,裏面的東西也都滾落出來了。
那根防狼棒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蔫蔫的停在我腳邊不遠處。
“小妞,別傻了,跟爺樂一樂,何必要賠上自己的一條命呢?”男子嘴裏發出淫笑,輕忽的說着。
不僅如此,還開始動手動腳了,那隻骯髒的鹹豬手在我身上摸索着,隔着薄薄的衣裳接觸着皮膚,內心深處湧起了一陣噁心想吐的感覺。
此刻,我心裏真是後悔萬分,原本好意是想救人的,卻沒有估量事情的輕重,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心裏,也頗有些怨恨,明明是我做了好事要救人的,怎麼反倒是害了自己?
剛纔那名女子,只顧着自己逃跑,卻是頭也不回的,根本就不管我會有怎樣的下場。
難怪,這個社會上雷鋒是越來越少了,做了雷鋒之後是不一定會有好下場的。
一方面,男人噁心的大手在我身上作亂,他鼻腔裏噴出的帶着惡臭的氣體讓我十分的難以忍受;另外一方面,腰側的利刃讓我心生寒意,根本就不敢動彈。
豈料,歹人居然得寸進尺,髒手伸進我的衣裳,隔着胸衣撫摸着我胸前的**,覺得**難忍,我終於受不了了,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笑聲很大,好像吸引了別人的注意,我眼角餘光瞄到不遠處巷子口隱約有人影在綽動。
自然地,那名歹人也看見了,他臉色大變,惡狠狠地說道:“臭婆娘,你敬酒不喫喫罰酒,看我怎麼收拾你。”
居然,舉高了手裏的兇器,朝我刺了過來。
那明晃晃的利刃,在夕陽最後一點餘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線。
我伸手擋了一下,卻沒有注意到,就這麼的一下,手臂居然主動地迎着匕首而去,那個男人,不,應該來說,恐怕還只是一個男孩子吧,看他那副眉清目秀的俊朗模樣,恐怕也只是第一次作惡。
慌神了,用力的將匕首扎進我的手臂,然後,居然扔下這一切,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命休矣。”這是我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兇器,以及那不斷湧出的鮮血,腦海裏最後的想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