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繼續看下去的,不夠美好的風景,此時此刻,卻無比的滿足了我變態的心理。
男人抱着女人轉了一個圈,卻正好,往這邊望了一眼。
也許是我做賊心虛吧,只覺得,他利眼一掃,狠狠地瞪視着我。
趕緊蹲下身子,靠在窗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無恥!”
我嘲笑着自己,確實是心虛,隔着幾十米遠的距離,那個男人不可能看見自己的。
他可不像我一樣,是有工具的,怎麼可能看得見?
也真是的,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居然有了這奇怪的癖好。
也許是那一次收拾東西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望遠鏡,特別是,知道對面住着一個單身男人吧。
突然之間,就有了瞭解的慾望,男人和女人是很不一樣的。那麼男人在獨處,或者是說,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那些不夠光鮮亮麗的一面,又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將頭埋進雙膝中,肩膀聳動着,沒過多久,嗚咽聲開始在這個小小的屋子裏迴盪着。
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忘記的,有些悲傷,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釋懷的。那些傷疤除了交給時間,慢慢的調養,沒有其它的,任何辦法。
爲什麼,在父母的心裏,永遠的都只有弟弟一人?
爲什麼,兩年多肌膚相親的感情,比不上短暫的身體歡愉?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那最原始的衝動,真的有這樣大的吸引力,可以讓世俗男女拋棄一切嗎?
程一飛明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喜歡那個小曼,卻依舊是不管不顧的和我離了婚,以至於到了現在,居然還要我幫忙瞞着他的父母。
心裏一直都覺得很泄氣,很失敗,工作也丟失了,那個可惡的路笑天,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了;那麼可愛的路寧寧,以後也很難再看見了。
各種情緒堆積在一起,連哭帶叫的,嚎了一晚上。反正我是一個人住,沒有外人在,屋外,估計也不會有第二個和我一樣無聊的人,會拿着望遠鏡偷窺。
哭到最後,覺得累了,筋疲力盡。我洗了一個澡,然後,非常用心的做了去角質補水保溼美白的全套面膜,沒有人愛我,至少,我還會自己愛自己。女人不一定非要爲悅己者容,爲了自己,也一定要保持美美的狀態。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將臉上的東西洗乾淨,恢復到素顏朝天,最後,才爬上牀矇頭大睡。
既便是耗費了許多力氣去哭,全身勞累體力透支,卻也無法睡一個安穩的覺。迷迷糊糊的,居然做起了夢。
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天地皆無,我一個人站在那裏。心裏十分的惶恐、不安,這個時候,卻走過來一個男人,高大粗壯,卻看不清他的五官。
然後,他走了過來,用力的抱着我,很是溫暖安全的感覺。
我卻覺得很不好意思,他,沒有穿衣服!
這個時候,在這樣寂靜無聲的夜晚,就在我沉入噩夢(抑或是,美夢?)之中不可自拔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非常尖銳的鈴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