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我沒有回到家裏,卻站在了一家夜店門外。
這是在本市都很出名的,紅男綠女度過夜生活的地方,以前的何曉,作爲乖乖女,自然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了。
不過,並不代表我孤陋寡聞,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的網絡資訊這麼發達,而且我有唐芳芳這樣的損友,別說是夜店了,就是那些行當的行情,我也是略微瞭解一二的。
正經一點的青年男女爲了需要爲了排解寂寞,一般都只會去酒吧,最多玩一些一夜情之類的。看中了眼,帶回去或者找個酒店,解決了彼此的生理需求。
說不定還從中發展出什麼不可知的東西,善良浪漫這種事情,完全是因人而異的。
也有一些男人,會出入那種場合;會有一些年輕的女孩子,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好逸惡勞或者號稱家裏有某某某難處的,不願意正正經經的工作或者是不滿意於那種低收入。
就會呢,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作爲職業。
以前公司裏的一個業務員,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個男人,結果也會去那種地方,甚至還告訴過我行情呢:二、五、八。
純粹的陪喝酒唱歌,最低消費00元,如果是帶出場或者是要做某種運動,就要500塊以上,過夜的話,至少800。
這錢還真不少呢。
此刻我站在大門口,看着閃爍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的地方,心裏,各種滋味摻雜。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依靠,也,沒有足以寄託的地方。
而夜店裏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吸引了我,不由自主的,我居然開始往裏面邁動腳步了。
這家夜店的擺設和裝潢有着不誇張的精緻,不露聲色的奢華。四周是紅色的大圓柱,幽幽的燈光從上傾瀉而下,整個店裏透着暗房般的紅色光芒,散發出靡魅的邀請。夜色賦予它鮮活的生命,燦爛而恣意的招搖着,更讓身處其中的人有着自由釋放的慾望,感受着不可琢磨的奇妙。
穿過進門處仿似時光隧道般幽深的入口通道,推開包裹着皮革的厚實的隔音門,滾滾的熱浪人聲伴着動感的節奏撲面而至。
夜店的四壁和地面用了大量的鋼化玻璃和鋁金屬,頭頂吊滿八角水晶燈,音浪由遠及近傳至四壁又返回擁擠的人羣裏,地動山搖。
舞池中星星碎碎的燈光從跳舞的人面上流過,曖昧的激情從舞池中漫溢而出,未沾滴酒卻有揮不去的醉意。
我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景,看着舞池裏搖動的人影,怕是沒兩千也有八百。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只有自己一個人,只能左手握着右手,都是潮溼了的。
吧檯那邊有人在表演,好像是不同花樣的調酒吧,有好幾個穿着統一制服的男生,每人手上三四個酒樽齊飛,進而互相在空中交換,到最後玩起了噴火,引發T臺下面的美眉尖叫連連。
忽然的,我看見舞池那邊人影閃動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特別是那個男人,曾經那麼多個日夜同牀共枕;而那個女人的背影,我想,自己做鬼也不會忘記的。
只是很喫驚,程一飛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是他本性如此,或者是,被某人帶過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