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的婚宴設在下個週末,老媽叫我一定要回去參加,而且說她也通知了程一飛。
還叫我帶一個男人一同回去,最起碼,要比程一飛優秀有價值許多,讓那個死男人沒面子。
嗯嗯啊啊的點頭答應了,然後,我直接掛了電話。
拿着手機,我呆呆的望着辦公桌上的仙人球,半天無法集中思緒。
這樣的丈夫,這樣的母親,老天爺,我何曉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幸好,及早發現了,程一飛他媽的根本就不是東西不是男人,離婚對我而言是一場幸事呢。現在這個社會離婚算不得什麼,誰說離了婚的女人就沒人要?
哼,我一定要找一個更加出色的老公給你們看看。
可是,出身背景卻是無法改變的,總不能因爲我不喜歡,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不認了吧?
可是老媽,爲什麼,這麼多年了,爲什麼你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何聰?
你把我這個女兒當成什麼了,既然不喜歡,當初爲什麼要生下來呢?
越想,心裏越覺得難過,眼眶溼漉漉的,好像,有阻止不了的液體湧出來。
可這是在公司,在外面,不是我安全的小屋,會有許多不相乾的人士關注。何必呢,哭泣眼淚都是屬於自己的,我並不想被那些人知道。
雖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公司裏那一羣年輕人IT工作者設計師們倒是很有幹勁,還都在紛紛攘攘的忙碌着,絲毫沒有人想要下班的跡象。
我先是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棕紅色的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上之後,好像是,阻隔了外面紛擾的世界。
疲倦的抵在門板上,全身,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
慢慢的,滑坐在地,“嗚嗚……”久違的淚水,重新從眼眶裏面奔湧出來。
不是忘記也不是我想通了,只是把那些事情,把那些不愉快,全部壓抑在最心底。而展現在外人面前的,還是那個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何曉。
可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也有,不夠堅強的時候。很多時候,我也希望可以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希望可以有人爲我擋風遮雨,其實我並不堅強,只是生活的殘酷,逼得我,不得不變成堅強。
也有堅強不了的時刻,比如,此時,我的眼淚,就像是高峽大壩遇到了傾盆大雨,再高的梯岸,也有阻擋不住的洪流。
如今,都傾盆而泄了……
就這麼一次,最後一次了,我對自己說,何曉,這是你最後一次,爲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傷心流淚。
以後,就只爲自己好好的活着吧,真的,忘記那些不愉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