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爲佩服唐芳芳的一點是,她一直堅持着女人的經濟獨立,雖然不想做女強人,卻不想依靠男人,自己就能夠給自己提供優渥的生活。
當然了,她對男人的要求也就高了,眼光十分挑剔。這些年,戀愛也談了不少,卻沒有一個能夠深入到談婚論嫁的階段。
唐大小姐的口號是,不做剩女,但是也決不能隨隨便便的嫁給一隻阿貓阿狗。
自從知道我離婚了,而且知道離婚的真實原因之後,芳芳勃然大怒,將程一飛的祖宗十八代差不多都罵爛了。要不是我攔着,都準備去他公司找人拼命。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一個想法,男人他媽的都不是好東西,玩玩可以,絕不能動真心的發神經想要嫁給其中一個。
呃,扯遠了,回到正題。
我可以不喫不喝但是不能不洗漱換衣服啊,跟芳芳通了電話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和牙刷之類的俗物放在一個大膠袋子裏裝好,然後準備打車到她的住處去。
走到屋外,傻眼了,停電造成的直接後果,電梯也不能用了,於是,我只能氣喘吁吁三步一停的爬着樓梯。雖然下樓梯比上樓梯看着輕鬆一點,可是我早上起來的時候血糖偏低,特別是在空着肚子的情況之下,身子乏力。
走着走着,就覺得腳下輕飄飄了起來。
一個不留神,踏空一步,身子直接往下衝去,眼看着,我就要跌跌撞撞的摔到樓梯底下去了。
天,我命休矣!
身子在臺階上翻滾了幾下,很快,就要跌到底端了。
然後,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了。
以前,只是偶爾不小心踏空一步臺階,就會崴腳,起碼要痛上個三五天。這一次,直接從十多級的樓梯頂端跌下來,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我只能鴕鳥的閉上眼睛,雙手捂着臉頰,將命運交給上蒼決定了。
可是,過了足足有兩三分鐘,預料之中的疼痛感卻沒有襲上我的末梢神經。反而是身畔傳來一種溫熱的觸感,好像是,被人抱住了。
而且一種熟悉的味道包圍着我的鼻端,很像是——驀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冷漠的俊臉,卻在我睜眼之後含笑說道:“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回答他的,是一聲無與倫比慘絕人寰的喊叫。
雖然,是林白救了我,他看見我從樓梯上滾下來了,搶先一步走到樓梯口,用雙手將我的身子託住,避免我直接與地面做親密接觸的悲慘命運。
可是看見他,自然的,我的腦海裏回想起來的,首先是這個男人的惡劣無恥。然後,是那兩次我們不愉快的打交道。
天殺的,我寧願摔倒流血出跌斷腿也不要你救啊,大色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