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呢,我這剛出關。”
陳穩剛出關,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打趣一下陳穩而已。
溫絃樂笑了笑,然後道:“在不久前,蕭不凡下了戰帖,說要在七天後與你一戰。”
“至於地點,就在焰龍山上。”
蕭不凡給我下了戰帖?
約我七天後一戰?
這什麼情況。
等等……這人姓蕭,難不成與蕭門的人有關?
一個個急頭在陳穩的心頭升起。
但很快,陳穩便壓下了心頭的猜測,然後道:“不知道能不能與我說一下這個蕭不凡和戰帖。”
溫絃樂看了陳穩一眼,“蕭不凡是蕭族子弟,對了他們家族的先祖是來自於蕭門。”
“你來自於天之墟,應該知道這個蕭門的來頭。”
“至於蕭不凡,他與我是同輩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那些最頂級的天才。”
“但比很多人是要強的,如果要用一個人來參照,那用李雲凡會合適一點。”
原來如此。
還真的是蕭門的人。
對於蕭門的人爲什麼會在這種又衍生出一個家族來了。
這可太正常不過了,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在一個地方紮根了,就會繁衍後代。
經過歲月的沉積,自然會成爲族羣。
不過這個蕭不凡的實力,倒不算太過出色。
與溫絃樂同輩的人,年齡應該已經超過一百歲了,哪怕不是也差不多。
這種年齡,只有李雲凡的修爲和實力。
那他只能說,還差點意思。
以他現在的實力,殺一個李雲凡這樣的修者,可不要太簡單。
而就在這時,溫絃樂再一次開口道:“至於戰帖,這可以說是我們內城的一個規矩。”
“它的目的就是爲了調動子弟間的爭鬥慾望,只要一方提出戰帖,那另一方就不能拒絕。”
“當然後了,應戰之後你直接認輸也是可以的。”
“但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不戰而怯對於個人來說道心會大受影響的。”
“所以爲了防止有人利用戰帖一事來報復,這還多了一條規矩。”
“在約戰開始前,可以定下是點到爲止,還是生死戰。”
陳穩想了想,然後開口道:“下戰帖的人,應該還要付出點什麼吧。”
“否則,這難免會讓這一條規矩成爲亂局的導火線。”
在他看來,如果下戰帖可以沒有門檻,那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溫絃樂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你很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它有三條規矩,第一每下一次戰帖,必須先上交一億塊極品靈晶,這是給登天盟府的。”
“因爲每一場的約戰,領主府都會派人代表登天盟進行監測。”
“如果你挑戰成功,這一億塊極品靈晶你可以拿回去。”
“如果挑戰失敗,那一億塊極品靈晶分五五分成,一半由登天盟收取,一半給應戰的人。”
“第二,下戰帖的人也有要求,第一次可以隨意挑戰對手,但第二次必須要同等級的對手。”
“而第三次及以上,則要挑戰比自己修爲高的對手。”
“而且在三次之後,每一次的對手都要比上一次至少強上一小等階。”
“當然了,這是的多次挑戰,接的是一年內的連續挑戰。”
“時間一過,那次數就可以重新計算。”
“第三,挑戰修爲比自己高的對手,則不需交靈晶。”
“相反,如果你能贏,那登天盟一次會獎勵你一億塊極品靈晶。”
原來如此。
這種方式,確實能調動子弟的積極性,也能有效地扼止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念及此,陳穩這纔開口道:“感謝溫主事的解惑。”
“那你要不要應戰呢?”
溫絃樂悠悠開口道。
陳穩聳了聳肩:“這不是不能拒絕麼。”
“但可以延時啊。”
溫絃樂看了陳穩一眼道。
陳穩臉上的表情收斂:“我不打算推遲。”
溫絃樂的眉頭一挑,“你倒是大膽。”
陳穩無奈道:“明眼人都知道他衝着我來的,想必你也知道爲什麼了。”
他來內城已經幾天時間了,怕是他的信息早已擺在所有勢力巨頭的檯面上了。
所有有些事根本就藏不住,而他也不想藏。
既然躲不了,那他直接幹就好了。
來多少就幹多少。
借這一次機會,來一個下馬威,也收割一波,挺好的。
當然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現在的處境,看着平平靜靜,那隻不過有些人在觀望而已。
一旦那些人的耐心耗完了,那必將掀起驚天駭浪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隱隱覺得這蕭不凡只是一顆別人用於打破平衡的石子而已。
畢竟如果任由那些人觀望下去,他必定會有一些成長的時間與空間。
而有一些人,根本不願意看到它的發生。
所以,這塊石子被扔出來了。
不過,這塊石子能砸出多大的波瀾來,從不在於那些人用了多大的力。
而在於我陳穩,需要他掀起多大的浪花來。
我陳穩從不受制於人,更不會讓任何人牽着鼻子走。
想以內城大盤爲局是吧,那我陳穩就把這大盤砸了。
陳穩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機來。
這小子……是想殺人?
溫絃樂捕捉到陳穩眼中閃過的殺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但很快,她便發現這些殺機不見了,陳穩也恢復了平常的樣態。
如果不是確實這殺機的出現,她都懷疑那是假的。
溫絃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如果你想往大了幹,那我可以幫你宣傳出去。”
陳穩沉默了一下,才道:“好,那就勞煩了。”
“對外就說,挑戰我陳穩可以,那就做好死的準備。”
這小子果然想殺人。
不過陳穩有這能力麼。
這事越來越有趣了。
剛好可以通過蕭不凡的手,見識一下陳穩的真實實力。
至於陳穩與蕭不凡交手後,會造成什麼影響,那就不是她該擔心的了。
想到這,溫絃樂這纔開口道:“這個太簡單了,我可以讓人幫你把這消息放出去。”
“那就麻煩了。”
陳穩應聲道。
溫絃樂笑了笑,“這只是小事,這一次讓你過來只是想問一下你,準備好了沒有。”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們可以出發了。”
陳穩的眼睛猛然一亮,“我隨時可以出發。”
“那隨我過來吧。”
溫絃樂丟下一句話後,便抬步走了出去。
陳穩一見,便連忙跟了上去。
溫絃樂一邊走一邊開口道,“聽說你在李雲天那拿了一枚令牌?”
陳穩微微一怔,“看來什麼也瞞不過溫主事。”
溫絃樂輕笑道:“該知道的我肯定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沒有辦法。”
陳穩並沒有反駁,“那這令牌的作用大不大。”
“防君子不防小人,不過李雲天還不至於這點格局也沒有。”
“當然了,如果你沒有這塊令牌可就難說了。”
溫絃樂悠悠開口道。
陳穩哪裏會不明白溫絃樂的意思。
令牌估計在領主人拿不了什麼人情,拿出來也要看契機。
契機合適了,也許能事半功倍。
但如果爲了拿而拿,也許會事與願違。
但能肯定的一點是,有這令牌後李雲天就不會給他下絆子了。
念及此,陳穩這纔開口道:“有這一點作用已經足夠了。”
“你明白就好。”
溫絃樂點了點頭。
“對了,這個領主的性格和行事方式怎麼樣。”
陳穩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口道。
溫絃樂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後開口道:“我不太瞭解,其實他這些年來的行事方式與之前有很大的出入。”
“外面的人對此有很多猜測,但沒有一個人敢確實的。”
“所以,去到那裏之後還得看你自己隨機應變。”
“明白了。”陳穩應聲道。
他知道溫絃樂沒有必要騙他,所以這事可能有點麻煩了。
很快,陳穩便在溫絃樂的帶領下來到傳送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