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恆正在氣頭上,下口極狠,把權赫的胳膊都給咬出血來了,季雲冉捏着恆恆的腮,這才讓這孩子鬆開手。
“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謝韻漪把恆恆的外套拿過來,給他穿上,擔心他着涼了。
恆恆大概是哭累了,不哭了,但是憋着嘴,一臉的不高興,還瞪着君安。
“君安,來穿外套。”謝韻漪把君安從權赫的手上解救下來,給他穿上了外套。
季雲冉看着權赫不高興,解釋道,“孩子還小,你懲罰他們也沒用。長大了,就好了。”
“……”
“你流血了,去處理下傷口。”季雲冉對權赫說道。
謝韻漪把恆恆接過來,對季雲冉說道,“你帶小權去包紮下傷口吧,孩子我來照顧。”
“也好。”
季雲冉看了一眼兩個兒子,嘆了一口氣。
一個太小,說了也聽不懂;一個大點了,倒是能聽懂了,可是恆恆的性子,不是省油的燈,她若是隻教訓君安,對君安也不公平。
“你們會把他們兩個慣壞的。”權赫寵女兒,但是卻不想寵兒子。兒子要是寵壞了,長大了就麻煩了。
“慢慢教吧。”至少等到恆恆長大一點,能夠懂事了。
“還說我慣孩子,你不也慣孩子?”
“恆恆現在還小,就是一個還沒有開化的小怪獸,你和他講道理,他聽不懂,打他,我哪裏捨得。
大一點吧,大一點,若是還這麼打架,你就狠狠揍他們。”
權赫笑了,“好,不聽話,就揍死他們兩個熊孩子!”
季雲冉:……
……
晚飯,恆恆君安一鬧,這都八點了,大家才喫上飯,卷卷早就餓的不行了,一口氣喫了五個蟹黃包。
“卷卷,你喫慢點。”季雲冉怕她噎到。
“我餓。”
“以後你要是餓,就先喫點東西,別像現在這個樣子。喫的太急,對胃不好。”
“我就想喫蟹黃包。”
謝韻漪說道,“你餓成這個樣子了,我剛纔讓你喫,你怎麼不喫?”
“我先喫不禮貌,我要和大家一起喫。”
權赫老生欣慰的看着女兒,果然還是生女兒好,別看卷卷嬌氣,可是整體還是好的,哪像那兩個臭小子。
權懿問道,“嫂子,那個白霜霜解決了嗎?”
“算是解決了吧。”
白家的名聲在殷汌市算是臭了,白霜霜更是臭名遠播,白霜霜毀了清譽,以後想要嫁個好男人就難了,至少殷汌市的名門望族是絕對不會娶白霜霜這種私德敗壞,***墮落的。
季雲冉眉頭緊鎖,她現在一直讓人盯着白家,就怕白家狗急跳牆。
謝韻漪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對白霜霜恨得咬牙切齒的,離間他們母女之間的感情,還害的權赫被警察抓。
“冉冉,你不要放過她們,那對父女太不要臉了。”謝韻漪說道。
“我知道了。”
季雲冉也對白家父女討厭的不行,她本來正忙着醫藥協會的事情,結果還得騰出手來處理白霜霜的事情,整個項目進度都被延後了。
……
喫過晚飯之後,季雲冉把幾個孩子哄睡,已經十點了。回房,看到權赫已經睡了。
“權赫,你睡了。”
“我睡着了,別和我說話。”
“睡着了,還能夠回答我?”季雲冉笑道。
權赫背對着她,不理她,這是還生氣呢。季雲冉想了想,去了更衣室。
從衣櫃裏翻找出了那件黑色的內衣,幾乎就是透明的。。。。
“色鬼。”季雲冉低聲罵了一句,還是硬着頭皮穿上了。
季雲冉穿上之後,連鏡子都不敢找,又穿上了及膝的絲質睡袍,這才緩緩走了出去。
牀上,權赫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沒有動。
季雲冉上了牀,輕輕的推了推他,“權赫……我……”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說不出口來。
季雲冉把手伸進被子裏,略帶涼意的手抓住了他的大手,把他的大手拉出來,塞到了自己睡袍下的小腹上,權赫想要抽回,季雲冉抓着他的手,往下拉,權赫就摸~到了特別的東西。
“你把我給你買的內衣穿上了?”權赫激動的說道。
“那算什麼內衣。”她低聲說道。
他急切的脫掉她的睡袍,就看到裏面露出來的內衣,他微眯着眸子,說道,“不錯,很適合你。”
“別生氣了,我只是不習慣在外面,在房間裏,我什麼時候不是由着你。”她說道。
“躺下,把腿叉開。”
“你把燈關了。”
“躺下,聽到了沒有!”權赫命令道。
他的脣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輕輕擦過她的耳畔,沉重壓抑的呼吸清晰而誘~惑,她緊緊握住放在她腰間的手,逼着眼睛仰起頭難耐的低音了一聲。
“你很美,以後晚上就穿這種衣服。”權赫在她的耳邊沙啞低沉的說着。
他按着她的背將她壓向了自己,炙熱的脣貼着她溼~潤的脣~瓣,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三角地帶微妙的重合,讓她在摩擦和胸口的刺激下漸漸迷失了自己。
嫁給權赫這種男人,她註定要變成一個重欲的女人。
“快點,權赫快點……”她矛盾的低聲說着。
“急什麼?夜還長着呢。”
權赫強忍着那股激動的感覺,將速度放緩,拉長時間,他吻着她的脣,耳邊是她急促紊亂的喘息聲。
“喜歡嗎?”
她意亂情迷的點頭,被他夢裏的撞擊的,已經無法理智的去思考了。
“說出來,喜歡嗎?”
“喜歡。”
“喜歡什麼?”
這個壞男人,就是喜歡這麼欺負她。
“你快點。”
“快點什麼?”
“權赫!”
她惱羞成怒,再逗弄下去,她要生氣了,權赫見好就收,在她耳邊輕輕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