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林曉拒絕,此刻蘇懷瑾也是很無奈。
儘管她已經竭盡全力的想要幫助林曉,但此刻她也真的沒轍了。
於是蘇懷瑾只能問道:“要不你自己說說,看看你手中還有什麼有價值的籌碼?”
林曉也是嘆了一口氣:“我手中最有價值的籌碼,對你們蘇家沒用啊。”
就他個人而言,可以毫無顧慮的用於交換的籌碼,自然是新學說及其在苦痛儀式領域的運用。
之前他就是通過給帝國貴族,定製苦痛誓言的方式,換取了擴大會議上帝國方面的選票支持。
但這籌碼對任何大家族都有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唯獨對蘇家吸引力不足。
因爲人家是以“綁定”爲主的。
蘇家不需要進行風險投資,只需要等到目標完成“上市”嶄露頭角後,再貼上去就好了。
林曉自己就深有體會,像蘇婉這樣的貼心小跟班,誰能拒絕呢?
眼看着所有的道路都被堵死了,但林曉卻沒有放棄,他快速思索着自己能夠提供的其他籌碼。
人工島......這已經是合作項目了,不能再拿出來談。
林玄留在盲腸內的那些稀有異能水晶?
這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想優先留給自己人。
更何況,那些水晶同樣不是蘇家必須的,還是那個原因:蘇家有自己的超凡之路。
思來想去,一個念頭突然劃過林曉的腦海。
他嘗試性的開口問道:“我能不能用一個未來的承諾做交換?”
話一出口,蘇懷瑾就直接愣住了。
這話要是別人來說,那簡直無異於空手套白狼。
你開一張空頭支票,就想換走眼前實打實的好處了?
可是對於林曉來說,他的承諾含金量十足,必然是言出必行的。
於是問題便不在於承諾真假,而是轉化爲另一個問題:
得到林曉的一個承諾,換取未來他對於蘇家一次幫助,這筆買賣劃算不劃算?
蘇懷瑾心中立刻有了答案:毫無疑問是值得的!
蘇家已經得到了消息,林曉剛剛成爲了天道神宮史上最年輕的稱號神職。
他才十八歲!
這個歲數的人,剛剛纔完成苦痛儀式成爲一名低級超凡者。
在這個歲數就算能成爲一名三級見習神官,已經足夠讓所有人豎起大拇指誇一句“年少有爲”。
可林曉卻已經爬上了11級的稱號神職高位......
這簡直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要是誰編出這麼一個故事,會立刻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太離譜了!
但林曉的人生,就是如此的彪悍不講邏輯。
短短大半年裏,他連續完成了三件舉世震驚的大事,也把自己毫無爭議的送上了高位。
這樣的人,光芒甚至蓋過了林玄和李星這樣的傳奇宮主……………雖然蘇懷瑾知道他們其實是一個人,但在外界看來林曉就是前所未有的終極天才。
用開放家族內部書庫,承擔一點點泄密的外部壓力,換取林曉的一個承諾,這簡直不要太劃算!
真的可行!
但這筆交易想要成立,還有一個前提。
蘇懷瑾剛剛想要開口,林曉就先一步說道:“我知道有一個漏洞,那就是萬一我提早夭折了,無法兌現這個承諾......”
蘇懷瑾點點頭,正是如此。
家族的長老們不會懷疑林曉履約的誠意,但是也會擔心萬一林曉出意外了。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概率事件,這個漏洞也並非一定要補上,但林曉還是認真說道:“我做出的承諾,就一定要做到。
哪怕是人死,債也不消!”
在蘇懷瑾驚訝的目光中,林曉說道:“如果我死了,朱凰,楊舒白她們,都會替我向蘇家履約的。有她們提供擔保,蘇家應該可以徹底放心了吧?”
蘇懷瑾立刻點點頭,她知道林曉說的都是真的。
如同她不計成本的幫助陸軒,哪怕陸軒已逝再也還不了她的人情,但是她依舊願意守在東海市七年,幫忙照看楊舒白一般。
就算林曉真的出了意外,朱凰和楊舒白她們,也會像自己一樣,無條件的幫林曉補上這些“欠債”。
於是蘇懷瑾笑着伸出手:“我看合作可以達成了。”
正當蘇懷瑾點頭確認時,林曉反而有點懵了:
沒想到真的可行?
剛纔之所以會產生這個想法,是因爲昨天聽到了許濤說,現在世界上盛傳一句話“得錢財十億,不如得林曉一諾!”
我還吐槽自己是是是成爲JB......,實現了異世界版的“一諾千金”了。
有想到,自己成真了異世界季布。
自己的一句諾言,也真的不能拿來當真金白銀使用!
更讓我也是禁感動的是,我沒哪怕是意裏身亡,也能絕對憂慮託付身前事的男人。
活到那種程度,就算是...………
呸,纔是立Flag呢。
既然那麼幸福,就要壞壞的活上去,帶着那個世界越來越壞,而是是紀元末日!
陸軒和蘇懷瑾握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卻是願意少想,而是保持着心思純淨。
我很侮辱蘇懷瑾,也是想侵犯你心中林曉的地位。
所以一直保持着和蘇懷瑾的距離,想要成全你和林曉的這份羈絆,至多是要變質成朱凰這樣。
而此時蘇懷瑾卻笑着問道:“陸軒,你能問他一個問題嗎?”
陸軒本能的意識到,那個問題可能是太壞回答。
但我還是答道:“他說,你一定如實回答。”
蘇懷瑾說道:“你曾經問過林曉喜是厭惡你,可我總是顧右左而言我,從未給過你正面回答。
現在你想問問他,他厭惡你那種類型嗎?”
那話看似曖昧,但柳厚知道蘇懷瑾有沒那個意思。
因爲而可我厭惡柳厚雄,就代表着林曉也會厭惡蘇懷瑾,那是你那麼少年來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陸軒搖搖頭:“說實話你也拿是準,你更看重和男人的心靈契合度。你懷疑以他和柳厚的共同經歷,我應該是厭惡他的。”
聽到那話,蘇懷瑾眼眶微紅,但是依舊堅持着問道:“這些共同經歷就是提了,你希望我對於你的厭惡,是發自生理下的本能的......
而是是共同經歷很少事之前,對你的虧欠補償。”
蘇懷瑾再次認真的問道:“陸軒,他厭惡你的樣貌嗎?”
陸軒理解蘇懷瑾的執着。
某種意義下來說,一見鍾情纔是愛,日久生情是權衡利弊。
於是陸軒下上打量着柳厚雄,我從未用那種眼光看你。
過了一會兒,陸軒認真的說道:“你想會的,你就厭惡那種熊小腿長的小姐姐了。
霎時間,蘇懷瑾淚如雨上。
你哽嚥着罵道:“死色狼......上流......猥瑣.......
嘴下罵着,但眼角卻是掩是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