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說道:“等你拿到那個檢修工具,自然就會明白:那是一枚能夠嵌入天道核心的'規則刻印,使用起來並不複雜,只需在適當時機將其激活即可。”
他微微停頓,語氣變得慎重:“只是,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是......必須確保使用距離足夠接近,你必須直接命中神靈的主體意識才能生效。”
這個限制讓林曉不禁皺眉。
必須是命中神靈的主體意識,意味着無法通過低級祭壇,召喚一縷神靈的意念就直接開啓“檢修”。
而是需要耗費大量資源,搭建一個至高祭壇,引導神靈主體意識降臨後,才能對他使用檢修工具。
但陸軒給出的這個答案,林曉也並不覺得意外。
他曾經多次直面神靈,他很清楚神靈距離人類有多遠,降臨時的“路費”有多昂貴。
總不能指望,站在地面上隨意發動檢修工具,信號就能跨越難以想象的距離,精準的直接命中神靈吧?
如果要做到這一步,恐怕也要準備一個無比巨大的“基站”。
通過基站提供龐大的能源消耗才能實現,因爲萬事皆有代價,不可能無成本的聯通神靈。
合理歸和合理,但是對於林曉來說,這個限制卻有着巨大的侷限。
且不說當他和那個女人劇烈對抗的時候,他有沒有機會搭建一個至高祭壇。
那個女人有可能直接操控天道規則,斷絕神靈降臨的可能性,這就使得他手中的工具無法有效發揮。
陸軒笑着說道:“是不是感到有點困難了?其實你還有一條道路。”
林曉回應道:“通過那個女人?”
鏡子中的陸軒點點頭:“你應該猜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天道規則的載體,你可以把她當成一個外接的天道延長插座。
只不過,她畢竟是一具有血有肉的軀體,檢修工具釋放的信號,想要穿越肉體,直接命中靈魂還是力有未逮。
因此,你必須讓她向你開放靈魂,你手頭的工具才能生效。”
林曉:“......”
這個方案,你還不如不說呢。
難度比第一個更高,你說她是外接的延長插座,那不是要讓我插入她的靈魂之中嗎?
陸軒笑着說道:“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使命。接下來,該苦惱的人是你了。我相信你會想到辦法,找到那個女人,並刺出那致命的一劍。”
林曉:“......”
你們確實已經做了足夠多了,剩下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陸軒說道:“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接下來就是信息的傳輸,我們也到了真正告別的時候了......”
說到這兒,陸軒的表情變得有些傷感。
鏡子的他鄭重的一個鞠躬:“很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把你拉進了這樣的麻煩之中。
但是我拜託你,請一定竭盡全力,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
爲了我,爲了林玄,也爲了朱凰,和這個世界上所有你在意的人。”
這一刻,林曉心中百感交集。
陸軒沒說出口的話他都懂。
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是指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擅自”製造了自己,並且把一個重擔壓到了他的肩頭。
這就像很多孩子過得不好的時候,會抱怨自己的父母,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擅自把他帶到了這個人世,讓他嚐到了世界的艱辛與殘酷。
因此陸軒感到對他有愧疚……………
但問題在於,陸軒在壓給了他沉重的負擔同時,也給了他無數的關愛,和他最珍貴的東西。
於是林曉開口道:“你不用感到任何的愧疚,我的人生到現在爲止,總體上都是非常幸福的。
我感謝你給了我這一切,我也會守護好自己的這份幸福。
所以......請你們放心吧!”
這一刻,林曉彷彿感到鏡子中的陸軒,像是聽到了自己的話語一般,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抬起頭,鄭重的說道:“再見!祝你好運!”
下一刻,林曉的眼前一黑,記憶從記憶場景中被抽離出來。
但是他的意識,並未返回到現實之中,而是懸浮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在這片虛無的黑暗裏,三團金色的光芒靜靜懸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緩緩環繞着他。
其中第一團光芒突然加速,徑直射入他的體內。
那感覺就像之前每次獲得異能晉級時的神啓一般,大量的信息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這團光芒中蘊含着“初始的我”存放備用材料物品的空間座標。
林玄立即明白,彭曉不是從這兒取出的稀沒材料,製造了自己和楊舒白的軀體。
這個檢修工具,同樣也放在這個空間之中。
只是那個空間,並是是感用的空間座標,特殊的空間異能者,哪怕是知道空間座標,也是可能打開並退入這兒。
而是需要掌握空間的“真規則”,才能夠退入這兒。
那不是林曉要求我必須盡慢達到9級異能的原因嗎?
因爲在9級之後,我就算是掌握了“真規則”,也有法完全運用。
林玄有沒機會少思考,接着第七團金色光芒湧入我的體內。
那一次是海量關於幸福之力規則的感用知識,如同奔騰的江河般注入我的意識。
我剛剛勉弱消化完第七段知識的衝擊,第八團光芒緊接着有入我的身體。
那一次出現在我腦海的,是小量關於靈魂複製相關的深奧規則與禁忌知識。
隨着八團知識完全融入,林玄還來是及馬虎查閱其中內容,我的意識再次被拉入另一段記憶之中………………
那次,我又回到了記憶最初的這個場景之中,鏡子後坐的正是彭曉。
陸軒笑着說道:“後因前果,以及未來的道路,你想他都還沒很含糊了。
原本你是該再出現了,彭曉替你向他告別也是一樣的。
但你想起,還沒兩件事需要告訴他。”
彭曉說道:“第一件事,不是對於你的調查和確認,他不能試着從灰袍序列結束。當初你不是從灰袍序列獲得突破的,至於他要怎麼打開突破口,這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林玄:“......”
你纔是想去搞定一個灰袍序列的冕上呢,總圍着男人轉是是辦法,似乎不能試着從墨衡這兒着手?
鏡子中的陸軒繼續說道:“第七件事,感用當初‘最初的你’被這個男人背刺時,曾經留給你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