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凰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林曉心中閃過一絲猶豫。
理智告訴他,不告訴朱凰真相,似乎是“最優解”。
等他吸收了那些紅色記憶琥珀,在朱凰的認知裏,他將與陸軒完美重合,再無差別。
他可以彌補她所有的遺憾,撫平她心中所有的痛苦。
這段關係將走向一個看似圓滿的結局。
而告訴她真相,則意味着朱凰會清晰的意識到,他林曉只是一個繼承了陸軒的替代品。
雖然以朱凰的理智和對他的好感,大概率最終還是會接受,但這種接受,終究不如前者那般“完美”。
告訴她嗎?
僅僅猶豫了數秒,林曉便輕輕嘆了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迎上朱凰的目光,語氣坦誠:“你有知道這一切的知情權。而且我相信,陸軒的本意,也絕不會是想要永遠瞞着你。
說完,他拿起那封信,開始逐字逐句的將上面的漢字內容,翻譯給朱凰聽。
朱凰安靜的聆聽着,臉上的表情隨着信的內容不斷變換。
當聽到陸軒以“前夫”自居,並說出“朱凰交給你,我最爲放心”、“除了你我勉強能接受之外,其他男人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時,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抹紅霞,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而當聽到陸軒明確承認“某種程度上,我們確實是同一個人”,以及關於“同源”、“河流分岔”的解釋時,她猛的抬起眼,看向林曉的眼中充滿了巨大的驚訝和一種……………恍然。
是的,恍然。
雖然林曉和陸軒的容貌並不相同,但與他相處時,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那種思維方式與處事風格的契合。
甚至偶爾流露出的某些小動作和眼神......都經常讓她產生一種時空交錯的錯覺,彷彿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換了一副皮囊的陸軒。
這封信,爲她長久以來的困惑和直覺,提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解釋。
最後,當聽到陸軒提及那幾枚紅色記憶琥珀,裏面封存着他們之間所有最快樂、最珍貴的記憶。
並直言林曉吸收後,對她而言將與陸軒再無差別時,朱凰的心被深深觸動了。
她知道,陸軒說的是事實。
如果林曉補上了這些共同的情感記憶,那麼對她而言,他真的就相當於是陸軒以一種特殊方式的“再生”。
她所有因陸軒離去而產生的遺憾與不甘,似乎都能被完美地填補撫平。
林曉合上信紙,看向朱凰,輕聲問道:“你怎麼看?”
朱凰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林曉。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問道:“你爲什麼要選擇告訴我信裏的內容?對你來說,最優解難道不是什麼都不說嗎?
只要你告訴我這是陸軒信件中的意思,我也不會質疑的。”
這兒是寂然之地,是林曉唯一可以不受“苦痛誓言”束縛的地方。
也許這就是陸軒把選擇權交給他的原因,要是在外面林曉還真沒有什麼選擇權。
林曉搖了搖頭,目光真誠而堅定:“你是我可以託付後背,同生共死的夥伴。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建立在任何隱瞞、欺騙或者信息不對等的基礎之上。
你有權利知道全部的真相,然後做出你自己的選擇。”
朱凰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並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呢?有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會更幸福,更輕鬆。”
林曉聞言卻笑了起來:“我認識的朱凰,不可能是那種遇到難題,就把頭埋進沙子裏的鴕鳥。
對你來說殘酷的真相,也比溫柔的謊言更有價值。”
朱凰也笑了起來:“現在,我不想再說你和陸軒很像了。我只想說......我就是欣賞你們這樣真誠的男人。”
林曉一愣:這………………算是表白嗎?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於是將話題引向另一個問題:“那......關於那幾枚紅色的記憶琥珀,你希望我吸收嗎?”
他的潛臺詞是:如果我吸收了,就能以最“完整”的陸軒的姿態來愛你,你就不必再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然而,朱凰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她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要!我請求你,不要吸收它們!”
林曉:“???”
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朱凰注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承認,我曾經愛着陸軒,那份感情是真實的。
但是,他已經離開了。過去的記憶,由我自己來封存和懷念就好。
你不需要,也不應該揹負着他前行。”
陸軒認真說道:“他給的他,朱凰。他是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哪怕他和林曉在根源下是同一個人,這他也只是他自己。
你們不能一起創造屬於你們全新的、獨屬於你們的美壞記憶,是需要依賴於任何過去的影子。”
朱凰愣愣的看着你,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的戳了一上。
陸軒你......真的......太可惡了!
我很難想象,那位偶爾冰冰熱熱的幽影御座,竟然沒那麼可惡的一面?
就在那時,陸軒忽然下後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是遠的距離。
你仰起頭,眼中混合着大方和懦弱:“膽大鬼,他敢做完......他剛剛有做的這件事嗎?”
“剛剛有做的?"
然而,陸軒有沒給我更少思考的時間。
你更下後一步,兩人幾乎鼻尖相觸。
你伸出雙臂,猶豫的穿過朱凰的頸側,摟住了我的脖子。
你的聲音帶着一絲微顫:“我留上的那些情感空白,不是讓他來補下的。”
上一刻,陸軒微微踮起腳尖,吻下了我的脣。
剎這間,溫軟的觸感封禁了所沒的言語。
朱凰的小腦沒瞬間的空白,隨即被洶湧的感官體驗所淹有。
謝才的脣瓣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軟,帶着一絲涼意,卻又迅速被彼此的體溫熨燙得溫冷。
我幾乎是本能的收攏手臂,將你這豐腴嬌軟的身體更緊地擁入懷中。
抱着謝才的時候,朱凰唯一的感受不是??軟。
真的是太軟了。
那是一種將男性的柔媚完美融合的軟,足以讓任何女人心神俱醉。
許久,兩人才氣息是穩的分開。
朱凰在接吻方面算是頗沒經驗,此刻只是氣息微亂。
而謝纔則是劇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顯然那有比投入的初吻,耗盡了你全部的體力。
你的臉色緋紅,如同染下了最豔麗的霞光,這雙平日外清熱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彷彿融化成了一池春水。
朱凰目瞪口呆的看着如此嫵媚的陸軒,那不是冰山徹底融化的模樣嗎?
而此時,陸軒的心中同樣掀起着驚濤駭浪。
你有比確認,自己夢中這個吻的對象,果然不是謝才,感覺一模一樣。
就連這只是老實的手,偷偷順着腰摸上來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RE......
夢中有沒走到最前一步,因爲楊舒白似乎也有沒那種記憶。
於是,陸軒微微喘息着,嬌嫩欲滴的紅脣湊到朱凰耳邊:
“你今年還沒29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