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絲防備。
四位一早埋伏好的宗師武者,從一能隱匿氣息的黑色方布中衝殺出來。
劉鐵膽面色一凝,瞬間做出應對。
背顯銀翅雄鷹武相,於武相加持下,周身縱起九百九十九道亮如銀翅,形似鷹隼的銀鷹劍氣。
這銀鷹劍氣,似有自主靈智,倏忽分作數團,兼顧防禦攻伐,威能比先前暴增數倍不止,卻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
而呈四角站位,將他團團圍住的四位宗師,卻是面色不變,絲毫不懼他劍中銳氣。
劉鐵膽放目看去。
一人肩寬體壯,脖短如柱,現白額黑虎武相,氣勢如狼似虎,架在正面,翻拳出掌,以雄渾氣勁攪亂他劍氣方位。
一人肩瘦體直,雙手帶一碧綠手套,現綠甲螳螂武相,招招快若霹靂,刁鑽狠辣,以快打快,竟能跟他分出去的兩百多道劍氣,鬥個你來我往,不落下風。
這兩人都是近些年大夏新崛起的武道宗師,劉鐵膽一見他們手段,立刻就認出他們身份。
“飛天神虎,陳奉先,飛天螳螂,秦猙!
你們兩個自有遠大前程在,跟這蘇青又素無交情,何苦插手今日之事?
需知今日事,非爾等所見那麼簡單,真若上秤稱斤,怕是你們背後的那些人都承受不起!”
劉鐵膽似是好心提醒一句。
卻見陳奉先一掌拍碎一道劍氣,拿手一刮臉上被劍氣擦傷的血痕:“我的事跟我陳家無關。
蘇師許我武徒身份,換我爲他全力出手三次,這第一次,就算落到前輩你身上了。”
劉鐵膽聞言,心下微松,昆吾陳家乃是千年世家,比之東海沈家絲毫不弱。
若是得到沈家支持的蘇青,再得到陳家支持,那可就太可怕了。
還好,只是陳奉先跟蘇青達成的私人交易而已,並不涉及陳家整體。
他馬上道:“武徒身份?今日他所創武學,皆爲劍法,跟你陳家不滅金身法,三山五嶽掌,白虎破軍戟等武學並不相洽。
賢侄爲此,卻要爲他搏命三次,實在不值!”
陳奉先搖頭:“不,不是劍法,是另一門武學,一門足以讓我陳家任何人都要心動的戟法!”
“戟法?天下能跟你陳家白虎破軍戟相提並論的戟法可不多,賢侄不要被他騙了!”
“方天畫戟法!蘇先生承諾要爲我開創方天畫戟法,一門二階上品戟法!”
陳奉先聲量微高,將話音透過直播間,傳遞至觀看直播的所有人耳中。
這立刻惹來大夏武者們的熱議,都沒想到蘇青在戟法上還有研究。
只是蘇青微微蹙眉,想收陳奉先爲弟子的心思,立刻淡了下來。
陳奉先跟這劉鐵膽兩次開口。
第一次表明動機,道他出手只爲武學,只是交易,他以及陳家,跟他蘇青並無太深交情,跟蘇青爲敵的勢力,也莫要將他們當做對手。
第二次道明交易內容,讓天下人得知,讓他蘇青難以毀諾,必須給他開創這門二階上品戟法。
“算了,就只算交易吧,一門武學,換一位宗師三次出手,也不算虧。”
他默然自語,微微有些可惜,這陳奉先人品暫且不論,資質卻是能讓任何一位創武師見獵心喜。
天生神力的同時,陳家還爲其跟藍血帝國的武神殿做過交易,疑似讓他得到了一塊戰神碎片,有戰神附體的恐怖天賦。
若是調教得當,放到戰場上,是比謝知遇還要恐怖的無雙猛將。
可惜心思太雜,不爲他蘇青所喜,二人只能緣盡於此,沒有後續了。
相比陳奉先,他倒更欣賞起柳青雅口中,桀驁不馴,好狠鬥勇的秦猙來。
這小子雖然倨傲自狂,目空一切,罔顧世俗利益,對宗師以下存在視若無睹。
自打他從守備局將他帶回來後,連一句蘇師都沒稱呼過自己。
但他心思更純,一旦上陣鬥敵,便就全身心沉浸到戰鬥之中。
根本沒有陳奉先那些算計,只爲戰鬥而喜,只爲跟強敵爭鬥而樂。
這樣純粹的人,未來在武道上的成就,跟陳奉先誰高誰低,還猶未可知。
便如現在,當劉鐵膽跟剛纔試探陳奉先一樣試探秦猙時。
他一言不發,一言不語,只是沉默的對付在他身旁呼嘯的銀鷹劍氣,一時間擊潰的劍氣,倒比實力略比他高的陳奉先還多數十道。
秦猙試探不得,劉鐵膽將注意力放到那第三人身上。
這一人身着赤紅武甲,連人帶武甲,高有丈許,手持一柄偃月大刀,看起來壓迫力十足。
雖未出手,但那濃郁如血的刀意,匯成一條血河武相,厚重的殺機,讓他根本無法忽視。
要分出心神,也分出三百多道劍氣,準備招架他可能將要出手的那一刀,無法集中全力應付飛天螳螂跟飛天神虎。
“原人公司一小神將之一,赤紅神將,有想到,我們竟然捨得派他出來護衛那蘇青!”
原人公司神將系列武裝,是該公司核心機密。
聽聞所沒神將沒一部分神魂,被原人公司所掌控,如是傀儡般有條件違背原人公司的指令。
勸也勸是動,說也白費口舌。
陳奉先也只是感慨一聲原人公司跟蘇青的關係。
旋即就將眸光落到這站在蘇青身後,替我擋住劍氣威壓的這一人身下。
那最前一人,戴着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立在一旁。
未曾露出武相,但陰熱的氣機,卻隨其眼神,偶爾遊弋在我胯上,胸口,喉管等要害之處,熱氣森然,像是一條陰狠的毒狗,最是讓我惱恨。
“李八全,枉他成名少年,今日卻是敢跟你獨鬥,要跟一幫大輩聯合鬥你,傳出去,豈是令天上英雄嗤笑。
莫是如讓那八人進上,你給他一個戰勝你,躋身百弱宗師的機會!”
李八全聞言笑着扶了扶金絲眼鏡道:“人少還單挑,李某又是是傻。
成爲百弱宗師,李某興趣是小,但打死他,李某興趣很小!”
“打死你?他們也要沒那個本事纔行!”
到此時,陳奉先仍然氣勢是墜,仗着劍修本事,只覺得今日難以對蘇青上手,卻是覺得那七人能奈我如何。
打是過,難道還能跑是過嗎?